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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祭祀室?什么……來訪者的告白?
我完全都沒反應過來禹競徐在說什么。
然而在那之前,鐘郁霖就怒吼一聲直接撲到禹競徐的身上要跟他拼命了。
打得難舍難分。
可我知道,鐘郁霖怎么可能是禹競徐的對手。
我和小胖墩兒一起上前去拉架。
直到這時才隱隱約約聽見鐘郁霖咬牙切齒的控訴,他瞪視著禹競徐,只說什么:“明明之前都說好了——”
禹競徐冷笑,反問:“你不是說我是雜種?雜種做出的承諾怎么可能算數?”
禹競徐是那種生氣就會扯人頭發的人,面對鐘郁霖,這顯然是他的管用伎倆了。
簡直卑劣極了。
我又不是死的,當著我的面,我怎么可能任由他欺負鐘郁霖?
這次我吸取了上回的教訓,沒再用鈍器砸禹競徐的腦袋,我選擇——將我整個人都砸了上去,用盡全身的力量,直接將那家伙搡開了。
小胖墩兒嚇得都叫了出來。
然而我卻在這個時候趕忙將鐘郁霖從地上拉起來,帶著他在后花園內的長廊上……飛奔著。
“你有沒有很痛?”我問他。
鐘郁霖沒有第一時間回話,“我們去哪里?”他的語氣似乎憂心忡忡,“那個卑鄙小人,他真的要去告狀了。”
“告狀,告他去!”沒人比我更清楚鐘郁霖的家人對“祭祀”亦或“雪天女”相關的事情有多在乎,“我們現在回去就是了,你那個什么……祭祀的地方。”
“可是……”鐘郁霖蹙眉,猶豫的同時,似乎還有幾分排斥。
“那里我不能進去么?”
“不,我只是……算了。”鐘郁霖在最后一刻改了口:“你來吧,跟我一起。”
·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類似于西方教堂里面的那種,額,那個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告解室”。
只不過……鐘郁霖家里的這種,雪天女和信徒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紗簾加隔音用的木質窗,因而,他們無法看見對方的面部。
鐘郁霖將我和他自己塞進那狹小的房間時,對面的人正好講自己的故事到尾聲,在鐘郁霖拉開木質窗到后一瞬間我聽見——
“所以,真的很感謝你的聆聽,我今天特意驅車來到這里尋求您的指引,我是個犯下罪孽的人,而現在終于遭到了報應,可我今天見到了您,我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保佑我……東山再起!”
我真的不敢相信。
鐘郁霖,他居然是拋下這樣的場景來同我見面的嗎?
他為什么沒被發現?
這個時候角落里,我發現一個循環播放的錄音機。
“嗯,繼續。”
“是的,我在聽。”
它會以各種各樣的語調重復這兩句。
我的天啊。
我簡直不敢想象,若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離開了“工作崗位”,那老巫婆又會發何種程度的瘋。
更別說,這個告解室原本就基本只能容納下“雪天女”一個人。
只因為我跟鐘郁霖兩人都是半大的小孩,所以才能勉強一起進入這里。
此刻,我們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眼對著眼,鼻尖對鼻尖,一副下一秒就要親上的架勢。
“那個……請問……今天能得到您的回答嗎?雪天女……大人?”而木窗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卻是那樣拘謹、慎重,充滿了對神明的敬重。
第25章 我們接吻玩兒吧
不是我吹,我從來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比方說在晚自習時間偷偷翻墻出去打游戲之類的事,我也做過。
常理而言,這種場合不應該讓我有任何情緒起伏,我甚至應該感覺坐在窗戶另一頭渴望著雪天女回復的家伙很愚蠢,原本……我是這樣預設。
可不知為什么,此時此刻,跟鐘郁霖擠在一起的我卻無比緊張。
冷汗噗噗地往外冒,先是一陣發熱,后才從頭到腳,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不寒而栗”。
不敢想,要是被別人發現鐘郁霖曾離開這里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