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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郁霖跟這些人混在一起遵守著他們間社交規則的樣子,那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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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和他自然還保有聯系。
他憋了很久才問:
“小瑪麗亞夫人,那天的的話我不懂。”
甚至用委屈巴巴的聲音彈了條語音過來的。
現在我們面對面他絕對不會這樣。
他就是隔著網線,才會對我擺出與曾經相似的態度。
我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因為就連我自己都沒有答案,但我問了他另一個:
“我總感覺你跟那個梁茂丘怪怪的。”
“……”
那頭沉默了很久,后才彈來一句咬牙切齒的語音:
“禹競徐那神經病跟你說的?”
“我看出來的。”
“放屁,你沒那眼力。”
“不兒,你現在說話怎么這樣了?”郁霖以前雖然會罵人,但遠不至于這么粗俗。
“實話嘛。”委屈巴巴的。
然后又:“別聽禹競徐亂說,我跟他就朋友。”
“梁茂丘也同性戀嗎?”
“啊?”鐘郁霖頓了頓,后才笑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最喜歡追趕潮流了,偶爾說說而已,誰當真呢?”
只有我會當真嗎?
可我看他們兩個明明……
“哦,我懂了,你那天那么說話,就是因為在吃醋。”鐘郁霖的這條語音又化作了揶揄,他帶有幾分得意的語氣也是挺可愛的,“害我想那么多,你真可惡。”
“不,你別這么說。”我義正詞嚴地告訴他:“我不是同性戀,我就是覺得他們那個圈子可能很亂,想著萬一你被帶壞了。”
“……”
鐘郁霖很久不回復,我能想象到,他一定在熒幕那頭嘲笑著我,說什么類似于“誰帶壞誰你搞反了吧”這之類的。
其實,我何嘗不知道郁霖才是那些人的主心骨?
他不愿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強迫他,我認識他就是這樣的。
我只是……害怕他變了。
變成那種離我很遠的人。
變成那種……因為逆反心而將自己全然放逐的,迷途的人。
雖然最終他給我的回復是:“哈哈,你真的想多了。”
總而言之,那天的聚會還是很感謝鐘郁霖。
我一想到自己有本事騎上黑珍珠,便自然而然覺得自己有本事回到學校繼續自己的新生活。
畢竟……哪怕過去再怎么痛苦,知識和學業都是自己的。
不能因為這點小小的挫折就爬不起來。
畢竟郁霖都支持我了。
之后我便復了學,打算拼盡全力,考上他先前念叨的那所學校。
要是能拿全額獎學金就好了。
雖然與此同時我也明白,以我的成績,這心愿是萬萬不可能的。
順道一提,在我回到學校努力學習的這段時間,我媽再婚了。
剛開始她為了不影響我學習,還一直住在自己原先的這套房子里,后等到我中考結束,她便直接帶著我搬到男方的房子去跟那個叔叔住一起去了。
我明白,她這么做是想要省下一筆錢好來支付我的學費,她只要帶著我住進那個叔叔的家里,自己的那套房子,就能空下來收租。
多一筆收益,在新家里也能更硬氣一些,她是這么告訴我的。
因此即便內心有諸多的不愿,我也還是去了。
那叔叔是個教授,跟林元慶一點不一樣,看起來溫文爾雅的。
之前說過的,他跟前妻有兩個孩子,離婚后男孩跟了爸爸,女孩跟了媽媽,他兒子自然也和我媽這個新婚妻子一樣,和他住在一起,我是真害怕我媽在他家受了什么委屈,所以高中入學時才不申請住校的。
后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