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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楚敘白不信他,他今晚就要讓楚敘白好好見識見識,他楊小羊的硬實力!
片刻后,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楊亦揚火速躲在了主臥門后,打算埋伏起來陰楚敘白一手。
對于楊亦揚的作死行為,楚敘白一概不知。
當他的一只腳剛踏進臥室房門的半步,楚敘白敏銳地先一步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幾乎是在拳頭迎面砸下來的瞬間,楚敘白肩膀向后一仰,勉強躲過。
然而,這回的楊小羊宛如毒蛇附體一般,一拳不中便再來一拳,重新蓄力朝楚敘白攻去。
楚敘白雖不清楚楊亦揚這是哪根筋沒搭對,卻也顧及著楊亦揚身上還有傷,沒舍得動真格還手,一直在防御退讓的他,竟是一時間被楊亦揚給逼得連連后退。
楊亦揚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眼看下一拳就能將楚敘白給掀翻在地,楚敘白卻不講武德,忽然開始撓他的癢癢肉,這一舉動使得楊亦揚的氣勢一秒全無,當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干嘛呀……別撓,別撓,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楚敘白抱起楊亦揚,將人抗在自己肩上,順手就是一個巴掌抽上楊亦揚的屁股,“還鬧么?”
楊亦揚徒勞地蹬了兩下腿,控訴道:“你卑鄙,我本來都快贏了的。”
楚敘白不語,只是一味地繼續往欠揍小羊的屁股上蓋巴掌。
直至走到臥室中間的床邊,楚敘白才毫不留情地把楊亦揚給扔上床。
在屁股著床的瞬間,楊亦揚立馬彈起來哀嚎一聲:“嗷,疼啊!”
“活該,要造反你還嫩了點。”楚敘白輕罵一句,隨后單膝跪上床將人壓在自己身下,語氣嚴厲:“說,突然攻擊我想做什么?”
“什么造反,這么說也太冤枉我了。”楊亦揚緩過來疼,嬉皮笑臉地親上楚敘白的唇邊說:“我當然是為了向敘白哥哥證明我自己的實力啊,怎么樣,我很厲害吧?”
楚敘白掐上楊亦揚的小臉,一句夸獎的話都沒有,“沒事找事。”
楊亦揚不甘示弱地掐回去,為自己辯解道:“這怎么能叫沒事找事呢,我可是聽你的話,認真反省了的。”
楚敘白難得沒跟上楊亦揚的思路,“什么反省?”
楊亦揚把自己得出的結論簡單同楚敘白說了一遍,末了還補充一句:“你就說我反省的對不對嘛。”
“我看你啊,這些年真是看書把腦袋看傻了。”楚敘白一戳楊亦揚的腦門,沒再嘮叨地過多說教,“行了,晚飯下去吃過了沒有?”
楊亦揚委屈地一聳鼻尖,“沒有。”
楚敘白將楊亦揚從床上拉起來,問:“要我背你,還是要抱?”
楊亦揚自然地伸出雙臂,“要抱。”
能整出這么一個小插曲,楊亦揚顯然是把自己還處在懲罰期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
睡前,當楊小羊趴在熟悉的位置上,挨著熟悉的巴掌時,他才后知后覺感到了后悔。
可惡,楚敘白居然越打還越來勁了,這小心眼的壞狼一定是在公報私仇!
“嘶……疼疼疼,老公,你慢一些……我又不會憑空跑掉,你干什么打得這么快嘛!”
楚敘白一點力氣也沒收,直到把小羊的屁股揍得紅腫起來,他才停下動作說:“不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你就不會長記性。再這么縱著你胡作非為下去,我看遲早有一天,你能騎到我的頭上來。”
楊亦揚哼哼道:“哪里還需要等到遲早,我現在就可以騎上你的頭。”
“啪!”楚敘白一言不合就是一個巴掌抽下去,以武服羊道:“看來你的巴掌還沒挨夠,信不信我去尋了戒尺回來接著打?”
楊亦揚不服氣地哼唧一聲,表情有些絕望。
算上今天挨的罰,他一共也才還了不到兩百下的債,這種人為刀俎我為羊肉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頭啊!
隔天,遠在國外的楚時澈一通視頻打過來,關心地打聽起楊亦揚的近況。
楊亦揚趴在沙發上,無精打采地說:“我還能去哪兒玩,你哥禁了我的足,我這兩天在家除了養傷,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看書嘍。”
“養傷?”楚時澈驚道:“楊大哥,你又怎么惹到我哥了?”
總歸是無聊,楊亦揚事無巨細地把前因后果都講給了楚時澈聽,“話說,我用那么多的巴掌只換了二十下板子,是不是虧了啊?這樣每天挨罰,害得我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
“這哪里虧了?一點都不虧好嗎!”楚時澈略激動地搬出自己的黑歷史,和楊亦揚比慘道:“我以前可是真真切切挨過二十下家法的,事后過了整整半個月,我才能下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