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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洗澡竟都不可以。
芬里斯軟硬兼施,讓阮嶼同意了他進到浴室里,幫阮嶼洗澡。
阮嶼最初還是很羞惱的,更忍不住警惕芬里斯是不是想在浴室里做些什么。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
芬里斯好像真的只是想要幫他洗澡而已。
幫他打洗發水沖洗頭發,又幫他打沐浴露清洗身上肌膚。
芬里斯的動作都格外輕柔,沒有半分旖旎意味。
甚至沒有說任何惱人的話語。
阮嶼漸漸意識到了,芬里斯好像只是需要每分每秒都看見自己。
于是,被芬里斯用大浴巾包裹抱出浴室,在被放在自己床上之前,聽芬里斯講了一句“我給你吹頭發,等你睡著我再回我的房間”,阮嶼便從浴巾里抬起手,環住了芬里斯脖頸。
他在芬里斯側臉上“啵”了一口,眨著尚且被霧氣盈潤的大眼睛軟聲問:“老公,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第39章 “把你放首位。”
這是阮嶼第一次躺在芬里斯的床上,仿佛連枕頭都沾染滿芬里斯的氣息。
不得不說芬里斯日常審美實在過分簡約,整套床上用品竟都是純黑色的。
原本是很沉重而滯悶的顏色,今天卻因躺在上面的人而有了別樣風味。
大浴巾被拋在了一旁,阮嶼不著寸縷躺在黑色床單上,如同大片松軟飄浮的云朵墜入深海之中。
偏偏臉頰與耳尖又都漫開緋紅,為這單調黑白平添另一抹春意。
過分極致的顏色對比重重撞擊著芬里斯神經,撞得芬里斯的眼眸都近乎神經質般顫動起來。
其實理智上而言,芬里斯當然很清楚,他今晚根本就不該同阮嶼睡在一張床上——
他多年來的冷靜自持,欲望淡薄在面對阮嶼時本就早已淪為笑談,往日里的忍耐克制亦早已經瀕臨極限。
又遑論是今天?
如果說往日里還只是欲望本身,尚且能夠勉強自控,可今天卻不同。
今天欲望之上夾雜更多的,是失而復得后的狂喜與后怕,淺淡的親吻亦或擁抱實在不夠,芬里斯迫切渴望更深入更親密的方式來填滿。
“老公?”見芬里斯站在床邊神情難辨,阮嶼干脆翻了個身趴在床邊,像只貓一樣探出小爪子扒拉芬里斯身上的浴袍,“老公你在發什么呆?怎么還不上床哇!”
芬里斯倏然斂了眸,沉聲應了聲“這就來”,轉而先拉過一旁絨被蓋在了阮嶼身上。
從頭蓋到腳,阮嶼頓時就只從絨被邊緣露出一顆小腦袋了。
根本不知道芬里斯忍耐克制得有多艱難,阮嶼還要不滿皺眉頭,抬手就想要把絨被掀開:“老公我熱,房間里空調好足!”
可他細瘦手腕被芬里斯輕而易舉捉住原塞回了被中,芬里斯面不改色道:“躺一陣就不那么熱了,你今天受過涼,是想感冒嗎?”
端的一副冠冕堂皇模樣。
阮嶼頓時乖乖不動了,只眨著大眼睛討好地望著芬里斯發出邀請:“老公你快上來躺我旁邊,別這么兇哇!”
芬里斯這才終于也躺了下來——
躺在阮嶼的寬大絨被外面。
隨后側身,長臂一伸隔著一層絨被抱住了阮嶼。
勉為其難用這種“物理方式”自我束縛。
可阮嶼竟還要問他:“老公你不冷嗎?怎么不跟我一起躺在被窩里?”
芬里斯繃著聲線應了聲“不冷。”
誰知阮嶼竟愈發變本加厲,從被窩里探出一只手貼上芬里斯的腰腹,嘴上小聲咕噥著“老公我摸摸看你是不是真不冷”,指尖卻在芬里斯肌肉輪廓間流連忘返,簡直就是光明正大占老公便宜。
阮嶼的指尖明明還泛著微涼,可此時落在芬里斯緊繃肌肉上,所過之處卻都如同留下一串火煋,燎原般讓芬里斯的渾身血液都愈發洶涌沸騰起來。
短短不到五分鐘而已,芬里斯呼吸就已經變得緊促不堪,當然早已立刻來了感覺。
他再也忍無可忍,故意猛然向前傾了傾身…
堪稱猙獰的鮮明觸感即便隔著絨被都清晰可辨,阮嶼作怪的指尖驟然一停。
睫毛簌簌撲閃著望向芬里斯,明明先“撩撥”的人是他,可現在芬里斯還什么都沒做,阮嶼眼睛就像會說話,又已經含了討饒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