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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移的指尖兒在唇角輕輕滑過,簡舟吻了過去,“與你,共度余生。”
嘴唇剛剛貼上那片干燥,簡舟就被一股猝然的力道帶著,靠在了氈房上。
他的后背陷進厚厚的毛氈中,又被張北野從正面ya住,jia在中間,前后都是柔軟的。
心跳很快,簡舟能感覺到張北野的胸口也在震動。兩個人的呼吸沉得聽不見風聲,他被迫抬起頭,迎上了男人重重壓下來的目光。
一切都剛剛好,只差一個吻。
身體往前湊了湊,可那片干燥的柔軟,卻躲開了。
“要追就好好追。”張北野的聲音貼著簡舟的耳廓,像做了哪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沙啞,“把你以前禍害我的那些手段,一樣一樣拿出來。”
被人避開的嘴唇微微向下,貼上了棱角分明的下頜。
“追不到,不給親?”
肩上被禁錮的力量越來越重,胸腔里的空氣漸漸稀薄。簡舟剛剛微微動了位置,脊背抵著的東西從毛氈換成了橫梁。
身后堅ying,身前也變得“堅ying”。
前后jia擊,簡舟的呼吸亂了。
“簡教授,你只許追,不準撩。”粗糙的手掌扣住了他的下頜,虎口卡在頜角,手指陷進臉頰,固定住了那張瀲滟漂亮的臉,“我不想在這兒……弄死你。”
簡舟的指尖兒輕輕覆上扣著自己下頜的手。
本是十分的力道,在輕輕的撫摸中,慢慢散了一半。
簡舟很輕易地便拉起了那只手,將一抹輕柔的吻,印在了掌心之中。
“張老板是不是沒追過人?”他的嘴唇還貼著掌心,聲音悶在那片皮膚上,“只追不撩,算什么追求?”
話落了,他將人推開,彎腰拾起草坪上的小夜燈,起身時,在那處“龐大”上瞄了一眼。
簡舟舉起小夜燈,照亮了兩人的眼睛,他笑著說:“明天見,張老板。”
第74章 簡舟,你會騎馬?
張北野昨晚沒睡好。
閉了眼,就是簡舟。掌下柔韌的腰胯,耳旁凌亂的呼吸,懷中微微的顫抖,和那個印在自己掌心中的吻,反復在他腦子里翻來覆去,直到天邊泛白才迷迷糊糊合了一會兒眼。
早上起來的時候,達楞的被子已經疊得整齊,問了一句才知道,兩兄弟帶著簡舟去看野兔子洞了。
簡單吃過早飯,張北野在氈房門前修理巴圖的那輛半舊的摩托車。
他從工具箱里翻出扳手,把后輪軸螺帽擰松,用撬棍別住輪轂,將鏈條調到合適的張緊度,又彎腰去調化油器。
直到發動機的聲音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貫的聲響,張北野才熄了火,走到水盆邊洗手。
肥皂搓了兩遍,洗干凈手,張北野端著水盆揚水時一抬眼,遠遠看見三個人從草原深處走了回來。
兄弟倆一左一右,簡舟走在中間,牧羊犬跟在他們身邊,偶爾竄出去追一只蚱蜢,又顛顛兒地跑回來。
草原連天,碧綠的草浪與淺藍色的天際線交融在一起,他們踏著路,也像踩著云。
張北野望著簡舟,他似乎從來沒見過這張臉上有過這樣輕松的笑容。
工地上的疏離,平日中的高傲,酒吧里的淡漠浪蕩,以及每天晚上,坐在窗口,隱在霓虹深處的那個從小就對人心慢慢失望的青年,此刻踏在云端,笑得這樣輕松好看,像一個從未被這個世界傷過的人。
走得近了,達楞率先跑了回來,嘰嘰喳喳地向張北野講述著剛才的趣聞。
張北野可有可無地應著,目光卻一直落在簡舟身上。
簡舟似乎和那只叫“呼倫”的牧羊犬處得不錯。
狗子跟在他腳邊,尾巴搖得飛快,時不時拿鼻子拱他的手,要蹭要摸。
簡舟帶著“呼倫”走到張北野面前,兩個人站得近,風擠成紙片兒才能穿過兩人之間。
干爽的手輕輕蹭了蹭還濕著的那只手,簡舟輕聲問:“巴雅爾說你從來不懶床的。”
“呼倫”蹲坐在了兩人的腳邊,看著眼前的兩只手輕輕摸挲,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
“張老板昨天晚上做什么好夢了,夢里有我嗎?”
張北野沒有立刻回答,他偏頭瞧了一眼主氈房的方向,門簾剛好合上,兄弟倆拿著兩兜剛剛采來的野蔥走走了進去。
他收回目光,抬起手,在簡舟頭上胡亂揉了一把。
“說過了,別他媽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