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阿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啟山眸色轉冷。
喊得還真是親熱,不過被拋棄的失敗者而已,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問長問短?
“與你無關,至少,昨晚被夜召入幕的是我。”
張崇臉色霎時一白。
……
已經盡量避開,可這里的侍從都是從前同僚甚至同窗,張崇一個不防,還是在門口被人搭住了肩膀。
“跟家主久別重逢,就哭成這樣?”
聽到張應山打趣的調侃,張崇渾身一僵,反應過來后,輕描淡寫側過了身。
“……風吹的。”
“就裝吧,”張應山滿臉看透,嘿嘿笑著用力拍了他一把,“誰不知道你跟家主關系好。別說,前幾天死訊傳來,我都不敢相信……聽說家主當時哀痛欲絕,在四長老面前當場吐了血。唉,我換洗床褥的時候都看得害怕,你是沒見到那血染的樣……嚇死人了。”
他沒說的是,自己也沒忍住,跟著偷偷掉了眼淚。
現在想起來還怪肉麻的。
“吐血?我的確不知道……”張崇終于回神,喃喃一聲,按捺不住焦急追問,“后來呢!四長老怎么說?”
張應山回想起來,頓時唉聲嘆氣。
“后來?四長老都快在樓里住下了,可總也不見好……不對,今天早上一下好多了,家主還出門巡視呢。就是回來的時候,不知怎么,差點把張啟山認成是你……”
他實在話多,一股腦念叨不少。
張崇努力辨認著有用信息,聽到這不由驚詫:“——什么叫認成我?”
“就認錯了唄,”張應山不解地重復一遍,恍然大悟,“等等,難道說,那時候家主就知道你還活著,快回來了?”
張崇無力搖頭:“應該不是。”
他此刻也悔恨不已,但凡在路上的時候,想到要回訊……轉而卻又想到,回訊又如何?也許從宣當時便已煎熬至極,無法再等。
是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難怪!”張應山卻是已經認定,高興拍了下手。
“這下你回來了,總算張啟山沒法再那么猖狂,大家都好過得多。”
張崇唯有苦笑。
不過,知道青年之前傷慟吐血,他心下不免有些擔憂,又想到,這種奇毒聞所未聞,難道竟無法可制?而如果說,張家有誰可能有辦法……
他遠遠望了眼族長住宅旁,那座屬于四長老的住所。
*
另一邊。
目送失魂落魄的張崇離開,張啟山冷然嗤笑,放下心后,頓時生出幾分塵埃落定后的難言愉悅自得。
不懂又如何?
家主果然做出了選擇,預料之中。
張啟山當然不至于因一場共枕就情根深種,愛得無法自拔,那太不現實。想到要跟青年談那些無聊的情情愛愛,做些昏頭的蠢事,只會讓他覺得荒唐可笑。
各取所需,這四個字真是精妙無比。
他緩步上樓,漫不經心地做出了定義:不過是他期待年輕家主所看到的未來與施展作為,而對方亦需要他這柄無所牽掛的刀刃斬除沉疴,去弊革新。
至于昨夜歡愉,不過某種捆綁更緊的私密聯結,縱使他戀戀滋味,也只看作錦上添花。
饒是如此……
聽著門內青年吩咐侍從致電南部檔案館,又派人接應遲于張崇的隨行同伴,要求問清楚刺殺和遭遇船難的假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啟山步伐放緩,剛剛獲勝的喜悅忽然淡了下去。
舊情難舍,未免還是礙眼。
倘若張崇真死在了海上……該有多好。
第27章 可要好好獎賞
足等了一天,落雪的第二日,張崇終于等到了采藥回來的四長老。
“……不尋人疏導發泄,就煎熬難忍乃至虧耗身心的奇毒?不限男女?”
張瑞芳剛坐下,就聽到這種古怪問題,剛喝進嘴的熱水沒忍住噗一聲噴了滿地,無語至極。
“難道我看起來很閑,值得你們輪流消遣?”
“輪流,”張崇神色一定,眉頭陡然舒展,又不禁急聲追問,“還有人向您咨詢過這種奇毒,難道是從宣嗎?”
四長老張瑞芳淡然瞥了眼他。
“這話我可沒說,倒是你小子,居然當面直呼家主故名,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真該現在就拎去刑堂受三十鞭!”
“是我失言。”
張崇已經得到答案,下意識應聲,悲喜交加之中,又覺滿腹酸楚茫然:“請長老解惑,這種奇毒詭異難除,長久害人,難道就沒有解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