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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羨辰沉默良久,最想問的還是:“現在可以,那為什么十年前不行?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本來就是錯的吧?為什么十年前是錯的,現在就不是錯的了?就因為我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
謝無咎提起這個同樣不開心:“十年前,分明是你先一意孤行要與別人走。”
白羨辰:“……好吧,反正你戰斗力高,你說什么都有理。都是我的錯,我十年前只教了你什么是愛,還順手教了你怎么把人囚禁起來玩強制愛,那我現在再教你一個道理。”
白羨辰幾乎是使出全力推開了擁著他的謝無咎:“這一點你聽好了,愛不是你想要就有的,你被愛不代表你就高枕無憂了,別人對你的愛隨時都可以收回,人這輩子這么長,愛上多少人都很正常,愛錯人也沒什么大不了!愛你我后悔了,所以我現在不愛你了!我恨你,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恨你!”
謝無咎垂下眼瞼,片刻后才抬眸問:“那十年前你帶走我,與我親昵,是想要我愛你,還是想要我恨你?”
白羨辰沒想到謝無咎會反問,這廝突然的開智問啞了他。
當初把謝無咎關起來玩強制愛的時候,白羨辰早就瘋的差不多了,他從強求謝無咎的愛轉變為想讓謝無咎恨上他,他想要謝無咎永遠忘不掉他。
記起他時無論是愛也好,還是恨到牙癢癢也無所謂。
能記起他就可以。
然而這種想法現在說出來只會再次帶歪謝無咎。
謝無咎很會舉例,他見白羨辰沉默就知自己悟對了,他歡欣地俯身輕啄白羨辰的耳垂:“你當初怎樣想,我如今就怎樣想。”
白羨辰無話可說了,他曾經以為自己對謝無咎來說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可他現在只想把狗皮膏藥的稱呼送還給謝無咎。
謝無咎的思想完全自成一套體系,強大的可怕,純粹的油鹽不進。十年前白羨辰就無法使之松動,十年后謝無咎仿佛突然開智了,更難撬開。
白羨辰懶得講理了,原本堅守的原則也放棄了:“……你方才說,我叫你師尊你就放我走。那好吧,師尊師尊師尊,求你放我走,可以了吧?”
謝無咎喜歡這個稱呼,雖然白羨辰喊他的樣子壓根沒走心,但他還是很滿意,又摁著白羨辰一頓親。
白羨辰還盼著能被放走,一臉抗拒也不敢躲,任謝無咎占盡便宜才問:“師尊,說到做到,可以放我走了吧?”
謝無咎用力咬住白羨辰的唇瓣磨了磨,聽到白羨辰低哼出聲才起身說:“遲了,方才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抓住。下次記得再快些。”
被壓著一頓咬的白羨辰徹底怒了,他衣不蔽體,被迫躺在床榻上,完全避不開謝無咎。他覺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被耍了的憤怒讓他再也裝不下去,不顧腕上的桎梏就去硬捶謝無咎。
謝無咎也不躲,還伸出手給他捶。
捶著捶著,白羨辰覺得自己像是在給謝無咎按摩,顏面掃地的行為讓他十分沮喪,停頓片刻就有氣無力地躺回床榻上。
“你一直在耍我。”淚水無聲漫過眼尾,白羨辰急促地眨眼試圖掩飾,“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推開我。我的一切你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連你也欺負我。”
白羨辰眼里一片模糊,他以為自己仰頭一會就可以全憋回去,但他臉上還是越來越狼狽。
白羨辰放棄抵抗了,他坦蕩地躺平流淚,流夠了才說:“你根本不配做師尊,你還有臉瞧不上我?再給我一百次機會,我都不會再認你做師尊了。早忘了和你說,其實當年我來,原本就沒想拜你為師,我想拜的是百草翁長老……”
白羨辰說到這,忽然敏銳地噤聲了。
空氣驟然冷了下來,他刺激了謝無咎這么久,終于有把謝無咎說破防的跡象了。
白羨辰還想再添一把火,謝無咎卻突然上前擠開他的一條腿,見他突然僵住,謝無咎掐著他的臉頰啄了一下,惡劣地提醒:“繼續說?”
這個危險的姿勢直接讓白羨辰啞了。
冰涼的手又要碾到胯骨上,白羨辰咬牙切齒地服軟:“我錯了。別動手動腳的,我不說了!滾開!”
謝無咎抵著白羨辰的額頭滿意地盯著人瞧了會,見白羨辰眼皮又要泛紅才退開一些:“既然膽子小,就乖些,別再說我不喜歡的話。”
這是膽子小不小的問題嗎?
白羨辰難堪地偏過頭:“齷齪。你也就能用這種手段嚇唬我。”
怒罵的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白羨辰只好在心里發發牢騷。
你最好有種鎖我到死,否則讓我逮著機會一定弄死你!
第32章 如何離開房間
胡青與林靜守著王恪近半個月,王恪終于醒了,只不過他回魂后就忘記了鬼魂狀態時發生的一切,他醒后不久,靈紋玉兔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