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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宇冷笑一聲:“你現在想撇清了?之前是誰提議動蘇念自己東西的?”
“我提議的是讓他自己崩,不是讓你去送死。”
林薇薇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我給了你建議,你沒聽。
你沒聽的結果是你自己被清退。
現在你又來找我——你想讓我幫你什么?幫你再出個主意,然后你再把我拖下水一次?”
趙承宇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林薇薇沒有等他回應,只是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氣說了最后一句話:“以后這種事,不用找我了。”
電話掛斷。
忙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里回蕩了好一陣。
趙承宇把手機砸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林薇薇靠在別墅二樓房間的窗邊,窗簾只拉了一半,夕陽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握著的那個紀念款保溫杯上。
杯身上的標簽還沒撕,和她第一天收到時一模一樣。
她把手機放在窗臺上,看著樓下泳池邊蘇念和陸沉淵并肩坐著的背影。
蘇念正窩在躺椅里翻劇本,陸沉淵在他旁邊用平板看文件,兩人之間的小圓桌上放著兩只保溫杯,一黑一白,并排冒著熱氣。
她看了片刻,然后收回視線,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通訊錄里有一個備注名為“蘇念”的聯系人——從第一天進組就加了,但從未發過任何消息。
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是蘇念在鹿回頭山頂抱著椰子拍的側臉照,不知道什么時候換的。
她最終沒有點開對話框,而是把手機屏幕向下扣在了窗臺上,轉身走向衣柜,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當天深夜,十幾個營銷號幾乎同時更新,配圖是那張蘇念選秀時期被惡意截取的崩壞表情包和酒店偷拍事件的舊截圖,文案清一色寫著“解約忘恩負義”、“紅了就踹開原公司”。
發帖ip集中在同一個省份,沖榜速度和之前如出一轍。
蘇念是在凌晨被劉導的電話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聽到劉導壓低的聲線里帶著明顯的緊張:“蘇念老師,黑通稿又來了。
這次鋪得比上次還快,已經有詞條沖上文娛榜了。”
蘇念慢慢坐起身,偏頭看了一眼陸沉淵空著的床鋪,冷靜地回復道:“知道了,我看看,您別急。”
他掛斷電話,點開微博,前幾條熱評還是水軍在刷統一話術。
但在那幾條高贊辱罵評論下面,已經能看到他的躺平粉們在安靜地回復——“別熬夜,等正主自己懟。”
“舊料重炒,沒新意,建議你們黑粉團隊換個策劃。”
蘇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在超話發了一條動態:“都睡吧。明天我睡醒再說。”配了一張保溫杯的照片。
躺平粉紛紛在評論區排隊——“好的哥,晚安哥,明天早飯想吃奶黃包嗎。”
與此同時,陸沉淵在北京的首映禮后臺休息室里,正撥通法務的電話。
他只交代了幾句,大意是這次營銷號聯動效率比上次還高,資金源鎖定和ip追溯可以在發布會結束后直接聯系平臺那邊處理。
第66章 冷靜拆局,順帶發瘋擾亂節奏
蘇念發完那條“都睡吧。明天我睡醒再說”之后,真的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沒有輾轉反側,沒有爬起來刷黑料,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星空套房的玻璃穹頂外,三亞的夜空安靜地鋪著幾顆疏星,海浪聲從遠處傳來,一進一退,像某種亙古不變的催眠曲。
他睡得著,但有人睡不著。
劉導在導播帳篷里坐了整整一宿,面前的監視器屏幕上實時滾動著熱搜數據。
#蘇念解約忘恩負義#的詞條已經被水軍刷到了文娛榜第四,沖榜速度和之前趙承宇搞過的每一次黑通稿如出一轍。
幾個編劇在旁邊小聲議論著要不要聯系平臺方提前控評,劉導擺了擺手,盯著監視器角落里那個屬于星空套房的夜視畫面——蘇念裹著被子,睡姿毫無防備,和外面那個正在被水軍圍攻的熱搜主角判若兩人。
“他都不急,我們急什么。”
劉導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種看透了一切的了然,“明天睡醒再說。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