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漣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曾于林姐姐手中見過一副她的畫像,那容貌,與額上的花形胎記,除了她,絕無第二個人。”
“光憑畫像如何能作數(shù),連我們都沒能認(rèn)出男女來,你便認(rèn)得了?”
蘇瑜微微一笑,吐出了兩個字:“秘……密。”
傳聞雖說她是個男兒味十足的王爺,卻誰也沒有料到會居然男男腔到這個地步。
不過,若說那個禍水般的美貌,也難怪……
蘇瑜想著想著,便有些心猿意馬了,蘇苑咳嗽了一聲,提醒她莫要走神。
“蘇瑜,這就是你一心把我們趕出來的用意?讓小弟去巴結(jié)上一個王爺?”蘇苑有些不悅,“我蘇家雖非什么皇親貴族,卻也不屑攀交權(quán)勢,你這樣做,豈非讓小弟入了虎口?”
蘇瑜笑了:“大姐,誰入虎口還未可知呢?咱家小弟是個會隨便受人擺布的男子么?”
此言一出,眾皆寂靜。
猶記得蘇寅及簈時,身為蘇家唯一的貌美公子,不是沒有人來向他示愛甚至求親,只不過過程極其短暫。
短暫到那女人剛自以為風(fēng)度翩翩地在蘇寅面前擺好了姿態(tài),說了兩個字:在下……“
便被蘇寅斜橫了一眼外加一個“滾”字堵了回去。
其實只有蘇家的姐妹才知道,蘇寅的氣勢多么驚人,他靜靜的不言不語時便有一種壓迫力,若非身為男子,怕是蘇家誰人也比不過了。那種把全天下的女子都瞧不進(jìn)眼里的氣勢,可不是尋常公子家所有的。
蘇苑驟然間察覺到了蘇瑜的想法,她沉聲道:“可若那個人真是錦王,小弟知道了該怎么辦?”
蘇瑜揚(yáng)起嘴角,笑得有些奸詐:“小弟知不知道又有何關(guān)系,反正聽說這錦王有斷袖之癖,甚至身有隱疾,小弟又能吃到什么虧?搞不好,倒是一段佳話了。”
這話說得,眾人都憋屈著笑實在有些難受。
若這錦王真有斷袖之癖,自家小弟日后跟著她豈非要守活寡,可是眼下小弟也確實清心寡欲地過了頭,讓人真正急死。
眾人正聊到一半,管家忽然一路小跑著而來,一見著廳內(nèi)眾人怪異的姿態(tài),不由一怔,想說什么都幾乎要忘了。
“四小姐,這是怎么回事?”之所以問蘇瑜而不是問蘇苑是因為即使管家都看得出來此時蘇苑的火很大,擺明著要吃癟。
蘇瑜彎著眼,笑得一派自然:“哎,幾位小姐們這是在練功呢,你有話但說無妨。”
如果此時眾人行動自如,一定會跳起來大罵,誰他媽練功呢?
管家猶疑這看了一眼蘇苑,后者恨恨地瞪了一眼蘇瑜,心道,這家伙還算識相,看到管家來了立即給她解了穴,不然待會非揍扁了她,出出氣。
于是在椅子上落座,冷著臉說道:“有什么事快說?”
管家這才明白過來,立即低下頭,恭敬地道:“大小姐,門外有位姓君的小姐,說是要上門找人。”
此時房內(nèi),蘇寅正盯著錦瑟,唇邊漾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其實,你要走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的真名實姓。”
錦瑟渾身一顫,他居然看出來了。
“你怎么以為我用的不是真名實姓?”
“連自己是個女人的謊話都編出來了,我還能信幾分你說過的話?”
“你……蘇寅,我有得罪過你嗎?”她很想平心靜氣,然而話一出口,又變得滿腔火藥味。
錦瑟發(fā)覺自己自從遇到眼前的這個公子以后,一直以來的好脾性都有破功的趨勢。
“呵呵!”蘇寅淡唇噙笑,黑眸璀璨如寶石,“你不記得我的名字之時便已得罪我了,處心積慮地想躲也是得罪我了。”他頓了頓,又緩緩地道,“而你長成這樣更是得罪了我……”說到最后,竟似有些意味深長。
“我長得怎樣,也犯了蘇公子的忌諱了?”錦瑟沒有聽出被他話里的調(diào)侃之意,一時恨得牙癢,“蘇寅,看你好歹也算是個大家公子,我才沒有動真格的……”畢竟她也算是有些花拳繡腿的人,雖然剛才一時慌亂,完全忘記了施展,鬧了個大洋相,然而并不意味著她就真的要被吃定了。
“好歹也是?”蘇寅突然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瞇起了眼睛,“莫非君公子也要親自來驗明正身,看看蘇寅到底是不是個公子?”
“你……”錦瑟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調(diào)戲了,甚至還是被一個女尊世界的男人調(diào)戲了。
她生氣地自己動手整理起了方才有些松動的衣襟,面色冷淡地說道:“假如蘇公子只一味地想要戲弄在下,君某這便要告辭了。公子今日留也留了,戲弄也戲弄了。如今該算是滿意了吧。”
蘇寅見她有些惱怒,更覺得有趣,只隨手想要捉住她的手。
錦瑟則用力一推想要甩開他的手,這舉動,本來無可厚非,卻偏偏因在火頭上用力過大,而蘇寅又正巧沒來得及抽回手。兩相巧合之下,原本該穿戴回去的衣服倒是被徹底拉了開來。
因為已是漸入夏日的時節(jié),錦瑟又整日里帶著厚重的黑斗笠,身上的衣服本就穿得稀薄。
于是這一番大動作之下。那衣服便順著她的肩膀扯了一半下來,雪白的脖頸及胸口頓時幾乎都敞在他面前,正正好好地露出了半個柔美細(xì)膩的前胸。
兩個人都立即地都傻了眼。
蘇寅只覺得頰上一熱,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卻只聽見錦瑟憤怒地喊了一聲: “你……你這個流氓……”
流氓?是在說他么?他有些疑惑起來,不會吧,剛才他看到了什么?女子的身體?可是看眼前的人表現(xiàn)似乎不像……一個女子會反過來罵一個男子是流氓么?
“看……看什么看,下流!”她忙不迭地將自己的衣服拉了回去,面上紅的簡直可以滴出血來。
此時,這個原本膽大妄為,隨心所欲的蘇家少爺完全地,徹底被錦瑟的言行舉止搞糊涂了。
下流?為什么說他下流…他一個男子看到了女子的身體還未大驚失色呢…怎的好像吃虧的倒似是她一個堂堂女兒家了。
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怔了怔,想說話,但見著眼前的人一副簡直泫然欲泣的羞憤欲死的面孔,不禁懷疑自己剛才那一霎是不是看錯了,他是喜歡逗弄這個小公子,但怎么會眼花到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可就算看到了,這樣的反應(yīng)也是極度不正常的啊。
于是,蘇寅徹底被搞糊涂了,此時此刻,他決定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