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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咳,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道:“那個,方才……我好像看到……”
“看到了什么?”錦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他面上一紅,憶及方才一幕,不由也開始覺得臉頰燒了起來,蘇寅畢竟還是個純情閨男,他有些躊躇地開口道:“公子的身體為何……?”
見他仍然稱呼她為公子,錦瑟簡直氣得想要去撞墻。就算她的身材不夠……波濤洶涌,也不至于這番犧牲之下還被認作是男子吧。。
她卻不知道是自己的表現(xiàn)完全地誤導(dǎo)了對方
“好你個蘇寅,居然這般羞辱我,我被你看都看了,調(diào)戲都調(diào)戲了,你卻還說我是個公子。也罷,在下告辭了……”錦瑟又羞又氣,掉頭便出了門,這讓蘇寅更是頭昏腦脹,呆愣當(dāng)場。
怎么回事,吃虧的應(yīng)該是他吧,一個女子在他的房間……脫了衣服。他倒不是在意所謂的閨房清譽。
怎么搞得反倒好像是他強了人家似的……
只是那人如此的美貌絕色,竟是個女子?那先前的種種言論,又似乎怎么也聯(lián)想不到是個女子的身上啊。
于是蘇公子徹徹底底地被這還沒徹底融入女尊世界的玉錦瑟小姐的言行給弄得七上八下,莫名其妙。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話說君紊今日原本是依著錦瑟的吩咐去買處宅院的。
本來一直住在客棧也非長久之計,于是錦瑟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然而當(dāng)君紊回到了客棧久候不至自家主子的時候,便疑心出了什么問題。
一路尋至雁兒家聽說了錦瑟遇到林瀟然與蘇寅的過程,心頭便略微明了個大概。
這么著,便立即登門拜訪了蘇府。
此時一身女裝打扮的君紊并無錦瑟面前的溫柔模樣,面對蘇苑,他顯得平靜而從容,不卑不亢,淡青色的長袍更襯得他容色清雋,芝蘭玉樹,清華如松風(fēng)水月,朗潤如仙露明珠。倒是半分也瞧不出他原本只不過是宮內(nèi)□□出來取悅圣心的玩物。
“閣下是說,那位君小姐是你家的主子?”蘇苑客氣地請君紊落座,一旁的蘇瑜作陪,
至于蘇家的其他姐妹們,自然還都一個個地在書房里“練功”呢。
蘇苑打量著眼前的人,只見那君紊柳眉如墨,面容白皙。一身素雅外服更顯的人淡然如菊。
既然原本就是受過皇室□□的,用來伺候天子的宮侍,自然比不得尋常人家的公子,很清楚見什么人該怎么打扮,甚至用什么禮數(shù),也因此,在蘇苑的眼里,君紊氣度不凡,舉止優(yōu)雅。不由正眼多看了他幾次。
她開始相信錦瑟真的出身不凡,但卻還是如何也不能相信那人是女兒家,甚至還是個王女,畢竟有哪個王女吃飽了撐著會去假扮男子?
當(dāng)然,這是蘇苑一廂情愿的想法,一旁的蘇瑜顯然就不作如是了。
她笑意盈盈地反復(fù)打量了君紊半日,那份親熱勁就仿佛他是一只金光閃閃的大元寶,故作熱情地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君小姐,幸會,今日又見面了。”
君紊不動聲色的躲開她的爪子,淡淡道:“蘇小姐有禮了。”
只這一下,跑慣江湖見慣聲色的蘇瑜便覺出味來了,這分明是個公子嘛,那副微皺眉又不敢流露的小模樣,哈哈。有趣,真是有趣,這錦王爺看來果真好女色,連個近身小廝都打扮成女子,真是有意思的內(nèi)幕啊。
蘇瑜聰明歸聰明,但思維總是停留在和玉家姐妹們一路的地方上。
“在下聽聞貴府公子請了我家小姐前來做客。看如今時辰也不早了,不知……”
“……”蘇苑看向蘇瑜,后者自然心神領(lǐng)會。
若說演戲,蘇瑜絕對是個中翹楚,只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你家小姐與我家公子可是一見如故,如今正在他的院子里談天說地呢,說起來我們也算的是投緣,想來以后也可多多來往,不必這么生分,不如今日便一同留下,與我秉燭夜談可好?”
君紊不由地一愣,這模樣正中蘇瑜下懷。
君紊雖然自小身在深宮之中,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蘇家的名聲。
誰都知道蘇家乃是江南首富,即便是在京城天子腳下,也能找到蘇家的招牌。
宮中的侍婢們原本就大部分都是官宦人家出來的,朝堂上和外間的事兒多少都聽了一點,也愛到處瞎叨叨。
而這蘇瑜的名氣也著實是不小的了。不為其他,就為她夜夜留宿青樓,卻從來不必給錢,甚至哪怕是名妓也絕對都是自愿相陪,光這一份本事就足以教人扼腕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蘇瑜必然是俊俏過人,讓人見之而愛,君紊卻并不這么認為,能讓青樓妓子都肯倒貼相配,這樣一份能力,就說明她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他想到這一層,便又刻意地朝后退了一步,依舊是客客氣氣地道:“蘇小姐客氣了,我家小姐畢竟是在府上做客,不便叨擾太久,還請煩勞通報一聲。”
蘇瑜看出了他的防備,望了他一眼。
心里頭嘀嘀咕咕地開始念叨,我是那么沒品的人嗎?好歹你是人家的內(nèi)房,我蘇瑜再如何,也不會好色到這種程度吧。
普天下都知道,錦王爺之名,就是在房內(nèi)之事上不太好聽,說白了就是靦腆害羞,說得再白一點,就是某方面差了點,也就是女人中的“男男腔”。但是除了玉家的姐妹,這世上還沒人會想到堂堂的皇家女兒到現(xiàn)在還是處女,也因此,把君紊當(dāng)成錦瑟的房內(nèi)之人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堂堂的大周朝九王爺,沒有上百房侍妾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個沒經(jīng)過人事的,說出去她還好意思見人么?她還有臉說她姓玉么?怕是都不算是個女人了。
蘇瑜沒有攔她,只笑了笑道:“也罷,去看看也好,只是若小弟與貴主人有要事相談……怕是……。”說著說著,便流露了出了一個極其曖昧的眼神。
君紊謝過了,便轉(zhuǎn)身隨著蘇家小廝朝蘇寅的院子去了,倒是蘇苑瞥了她一眼,咳了一聲道:“我說蘇瑜你能不能不那么笑?”
一看那就是個極其陰險,極其狡詐的笑容。
“大姐,你說,若是方才那個公子可是咱家小弟能應(yīng)付的?”
“啊?男的?”蘇苑一口茶噴了出來。
“大姐,有這么吃驚么。”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枉費你經(jīng)商多年,還是蘇家的家主……
后一句話蘇瑜可不敢說出口。
“你……你你……”蓋上茶碗,蘇苑迭聲道,“這還不快叫人把他請回來?”要是撞見了小弟在房內(nèi),天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指不定人家就是男眷一類的,弄得不好還不把她蘇府當(dāng)成拉皮條的地方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抬眼瞧見蘇瑜正毫不在意地朝外走去,喊住她道,“你做什么去?還嫌把家里弄得不夠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