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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章</h1>
本章劇情開始,是完全沒有人看嗎?雖然我更新慢了一點,有人的話可以評論扣個一嗎?
書房里的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她研了墨,想將腦海中的符文全部畫下,可剛提起筆,腦海中的那些符文就像煙一樣飄散,怎么也想不起來。縱然她重新打開許鑒行給的符紙,對于上面的符文也沒有了剛才所感受到的熟悉感。
她明白再硬逼自己也沒用,外面天已經開始黑了,干脆關好房門回了房間。
床上的被褥不知什么時候被許鑒行換掉了,整整齊齊地疊在床上。
雖說是被賣進來的,實際上許鑒行待她極好,不論是灑掃還是下廚從未讓她動手過。這日子本該比在家里時還舒心,可從安還是覺得不安,她不明白許鑒行為何要待她如此之好,若是另有所圖她或許會比現在還安心些,可她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值得他費盡心力的。
天已經徹底黑了,但被雪山包裹的天地自有一份微弱的亮。
師父,師父從安隱隱聽到有人在門外輕輕喚著,那聲音同夢里聽起來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從安登時緊張起來,緊緊握著手里的符。她屏住呼吸等待了一會兒,那聲音卻不停止,反而越來越近。
她不想坐以待斃,直接撕掉了手中的符咒。正巧房門被打開狂風卷著雪在屋里肆意,有人站在門口,她還沒來地及看清是誰便昏睡了過去。
夢里又回到了滿是白色幔簾的地方,耳邊的哭聲還在回響著:師父!師父!
這次與上次夢里的聲音一樣了。
她撥開面前重重疊疊的幔簾,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突然一陣白光,她又回到了滿是鮮花盛放的小院里。
師父,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你會死的!你會死的!
從安轉過身,只見結界外有少年跪俯在地,緊緊抱著一位藍衣女子的腳踝。
從安走近去,那少女的臉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但從身形可以判斷不過豆蔻年歲的樣子。可地上少年的臉卻清清楚楚地可以認出,赫然就是許鑒行,只是看著比現在要年少青澀。
從安驚訝地瞪大了眼,她沒想到許鑒行的師父是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子。
亭然。那女子嘆息道,開口的嗓音與語氣是與外形不符的成熟:你既然選擇入魔,我只能逐你。你已不再是我徒弟,可不必再喚我?guī)煾福业拿矡o需你管。
不!不!許鑒行拼命地搖頭,我已經把魔印挖掉了!說著,他急急地起身扒開遮擋在額上的劉海。
從安也瞧了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上面赫然有一處血洞,隱隱可見白骨。
師父,就算你不愿意留我,那就把我當成一個解毒的器具也可以。許鑒行跪著走到她的前面,一把抱住她的腿,姿態(tài)卑微:即便是這樣,我也愿意的!
從安內心難以名狀,她與他相處的這些天來,何時見他有這般狼狽的樣子。
那女子將他一腳踢開,冷冷道::許鑒行,你別把自己看地太重要了!
許鑒行在雪地里滾了好幾圈,卻再也不動彈,那模樣像極了被主人丟棄的狗。
他的身體除了額頭的血洞以外并無其他外傷,只是那死寂的眼神看著讓人覺得可怕。
她俯下身想抱抱他,卻又是一道白光閃過,耳邊又有人在喚她。她睜開眼,還是在那個房間里,沒有風雪裹進來,一切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從安。
許鑒行見她醒來頓時松了口氣。
從安朝窗戶外面看了看,已經大亮,她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兩天。許鑒行道:你餓不餓?
肚子確實有些餓了,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許鑒行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去給你煮粥。
哎!從安拉住他,看著他許久,口中的話始終沒有說出來。他肯定很喜歡他的師父吧,所以那樣難過,那害怕被人拋棄,明明他是這么好的人,他的師父是為什么忍心拋棄他的
怎么了?許鑒行回過頭。
從安笑了笑,搖了搖他的手,撒嬌似地道:我想吃面!
好。許鑒行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開門出去。看見院里的場景臉色瞬間冷下來。因為結界被破,庭院的許多花都承受不住風雪而被凍死,許鑒行忙了兩天也才恢復了大半,而剩下的已經挽救不回來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眼中的狂風比那天夜里的暴雪還要可怕,半晌才風雪才平息下來,往廚房走去。
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這一切,誰也別想將從安再從自己身邊奪走。
對于那天的事兩人都默契地閉口不提。
雪山的日子本該枯燥無味,可許鑒行總能拿出新鮮玩意陪她一起打發(fā)時間,也經常做出各種點心喂飽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縱然每天都很充實,可從安還是偶爾會對著結界外的遠方發(fā)呆。然后每每被許鑒行發(fā)現,就會將她抱回去好一番折騰。
她知道許鑒行的意思,但這樣總不是辦法,她想要看看父親的現狀況才能安心。
可這漫漫雪山,她逃不出去的。
今日的許鑒行看起來心情很好,從安咬了一口他剛做好的點心,猶豫了許久,終于脫口道:亭然,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