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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鑒行伸出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充耳未聞,慢點吃,嘴上都是。
亭然!我說我想回去了!從安豁出去了。
這么多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料定他不會對她怎么樣。
許鑒行起身要離開。
亭然!從安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想回去!
許鑒行猛然轉過身,面如冰霜,冷冷地看著她:這里不好嗎?為什么要回去!
他一步一步走近從安,周身的氣場如同寒風凜冽令人害怕。
從安被嚇到,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撞到花藤做的院墻才停下來,她哆哆嗦嗦地,怎么也冷靜不下來,我,我,我
你怕我?他嗤著猛然吻住從安,手從衣領深進去狠狠地握住那團柔軟的肉。
從安疼地下意識呻吟了一下,連忙道:亭然你冷靜一點。
許鑒行像是沒聽到,繼續往下,在她的脖頸上吸吮著,留下一道道紅痕。
亭然,我求求你。
少女的眼淚劃過臉龐,順著脖子流進他的口中。
咸味在舌尖久久不散,許鑒行的動作停了下來,被圈在懷里的少女還在低聲抽泣著。
除了在床上被他欺負,他何時見她哭成這樣過
小姑娘抽抽噎噎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父親。上次他生病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許鑒行將頭放在她的肩上沒有說話,半晌才抬起頭,給她把衣服穿好,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不多會便出來,手里拿著斗篷出來。
小姑娘正坐在石凳上吃餅,明顯剛才哭狠了,吃的時候還一抽一抽地。
見到他出來連忙站起身,一雙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許鑒行將手里的斗篷給她系上,淡淡道:走吧。
去哪兒?從安抽噎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許鑒行抱起她:去看你父親。
從安眼睛一亮,拉下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下。許鑒行臉上的陰霾總算散了一些,他道:
我有個要求,不管是哪里,我都必須在你身邊,見完了人我們就趕緊離開。
他低頭在她鼻尖蹭了蹭,我不想你在他們身上耗費太多時間。
從安愣了愣,應道:好。這樣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同來時一樣,許鑒行捂著她的耳朵,不多會兒就回到了盡春樓的后院。
此時的京都正是盛夏,從安裹著厚厚的斗篷頓時熱地不行,趕忙回了房換衣服。
許鑒行跟了過去,開門進去的時候從安正在脫里衣,露出的光滑白嫩的玉頸上布滿了紅痕,他心念一動,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從安,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里:從安,你不會放棄我的,是不是?
他害怕,要是她見過了她所念之人,會更加不舍回到他身邊。
從安轉過身,踮腳吻了吻他的嘴角:從安此生為亭然一人。
她并非是在雪山待不下去,比起世間繁華,她更愛深山幽谷。
從安的父親是個獵戶,這些年兩人一直在邕山相依為命,若不是那次父親出門打獵時從山上摔了下來急需救治,從安想她可能一輩子也不想出這邕山。
從安換好了衣服,兩人便往邕山去。
從安的家要翻過三座山,許鑒行干脆抱著從安,眨眼間便落到了從安家的院子。
院子周圍被種了許多花草,都不是什么名貴的,看著像是從哪里挖來的,被人養護的很好。
小院很安靜,房門未鎖半開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血腥氣。
許鑒行皺眉攔住從安:別過去了。
從安顯然也發現不對勁,她推開他的手,直愣愣地往房間去。越靠近,那股令人不適的血腥味更重,天已經昏暗,將房門推地更開些,還是可以看清楚地上躺著一個人,脖子上有整齊的刀口,周圍是干涸的血。
父親一生都居住在深山之內,除了偶爾下山換點物資,幾乎從不與人打交道,哪里來的仇家會下殺手。
此刻,從安的腦海異常清晰。
許鑒行輕輕抱住她,從安,別怕。
師父!
院中一陣風落地,有兩人推門而入對著從安雙膝跪下,行了個大禮:徒兒終于等到師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