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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找了個躺椅躺進去,平日里對他敬而遠之的貍花貓年年走過來,輕巧的跳上他的腿上,又在他身上找了個位置,準備休息。
虞衡抬手摸了摸它的背,毛茸茸的,還挺治愈。
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一陣怪味。
虞衡低頭,和年年對視,年年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然后拿貓頭在他手心討好的頂了頂,虞衡只覺得手上一涼。
他低頭聞了聞:“額娘——”
年側福晉鮮少聽到他如此慘烈的叫聲,聞言連忙趕過來:“什么事?怎么啦?”
虞衡舉起手,大聲哭訴道:“年年的頭怎么那么臭?”
年側福晉又好氣又好笑:“臭……臭是臭了點……你哭什么?都怪福沛,天天睡覺要抱著年年,他現(xiàn)在流口水都流在年年頭上……哎,忍冬呢?快把年年抱去擦擦!”
虞衡不管,還是哭,年側福晉只得放下福沛去哄他,還以為是這幾年對他照料疏忽,年側福晉抱住虞衡輕輕拍打他的背,虞衡伏在她懷里放聲大哭。
年年在不遠處瞪大了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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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頂著鍋蓋路過……下章就是長大以后了[爆哭]
第119章
雍和宮。
因兆惠回京, 與傅恒約好了一同前去見虞衡,于是三人便約在了從前的雍親王府會面。四阿哥胤禛登基以后,雍親王府便因是天子潛邸,被更名為雍和宮。
又因府里各處主子都遷居紫禁城了, 雍和宮便幾近空置, 正是他們碰頭會面的絕佳場所。
且不說這里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就說他們從前種在御花園的樹, 早年間叫虞衡給遷到西配殿種下了, 此地對他們來說便意義非凡。
“一晃九年了……”兆惠難得的深沉了幾秒鐘, 望著風吹樹搖的窗外景色發(fā)出感嘆。
三人本來一道用飯, 但吃到一半兆惠要喝酒, 他得意的想向兩位朋友展示自己的酒量, 當然, 主要是想超絕不經(jīng)意的引出他的邊塞之行,吹噓一番。
傅恒聽的滿眼羨慕, 虞衡卻不準他喝:“想喝酒就滾回家喝去?!?
兆惠也不是真的非要喝,此話便略過了。
三人間許久不曾這般密會了, 也就一開始略有些拘謹,很快就有夢回當年之感了, 光陰釀酒,縱無佳釀人自醉。
可惜當日傅恒很快有事走了,兆惠便推著虞衡在西配殿里四處行走。
虞衡懶洋洋的輕叩扶手,若無其事的問他:“回來可去見過她們?”
兆惠打哈欠,很大一聲。
虞衡等了一會, 見他沒吱聲,于是就又問了一遍,兆惠這才慢條斯理的促狹他:“那哪能呢?肯定是要來先給您老請過安呀!”
虞衡的輪椅扶手上有個圓筒, 他伸手就揭開圓筒,從里面抽出一條細棍,抬手就去打兆惠。
兆惠吃了一棍,連蹦帶跳的躲開他的第二計悶棍:“喂!哪有這么對待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的?”
虞衡冷哼:“讓你陰陽怪氣!”
兆惠一面躲閃,一面叫屈道:“我跟你學的!說了你也不信!我一回來第一個見得就是傅恒,還是在雍和宮這里!”
虞衡收回細棍,開始算賬:“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你留在京城,也好照看她們,要是誰欺負了你林姐姐,月姐姐,你也好及時出馬!”
虞衡斜了他一眼:“你很不服氣?。慷几覍ξ曳籽哿?!”
兆惠連忙端正態(tài)度,但口中的話依舊犀利:“不是我說你,阿哥你瞧瞧,滿京城的除了你,誰還能欺負我林姐姐?”
“……”虞衡又要去拿棍,兆惠彈開:“你自己想想,除了你誰能惹到她?誰又敢去惹她!”
虞衡長嘆一口氣:“我讓你解決問題,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
兆惠繼續(xù)反骨:“問題就在你自己身上好吧,你讓我去解決誰?”
“當初我真是口水都說干,叫你去道歉你不去,后來我還去求了林姐姐,好不容易她答應見你,是不是你自己又發(fā)神經(jīng)沒珍惜機會?”
“別的就不說了,到現(xiàn)在你都不肯告訴大家……你的腿,好端端的怎么就這樣了?”兆惠說到此處,異常激動:“明明我每天都跟隨在側,可你連我都瞞著!”
虞衡瞪他:“好了,這事先放一邊,我們來討論一下你在邊塞的荒唐行徑?!?
兆惠心虛了三秒鐘,又頭鐵道:“我不,今天這個事情我搞不明白,我也沒臉再去見林姐姐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