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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成這樣，在自己弟弟面前繼續(xù)粉飾下去也沒什么必要，我苦笑：“她是亞歐的前女友。”

子?xùn)|一怔，隨即大怒，掏出手機：“我叫姐夫回來，憑什么讓懷孕的妻子面對這種事？”

我按住他的手：“亞歐不想要孩子。”

他惱火地說：“不想要孩子，也該跟你好好溝通，這難道能成為與前女友勾搭弄得她鬧上門來的理由？”

“子?xùn)|，我想我跟亞歐的婚姻，大概走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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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晚餐時間，小區(qū)對面的咖啡館生意十分清淡，顧客稀少，俞詠文坐靠窗角落位置，見我與子?xùn)|進來，嘲諷地笑：“完全用不著帶一個保鏢過來。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只是想跟你談?wù)劊粫哟肿龀鎏咴袐D肚子那種事來。”

子?xùn)|冷冷地說：“小姐，你要自重的話，甚至根本不該出現(xiàn)在我姐姐面前。”

我有些驚訝，子?xùn)|甚至比我更不會吵架，他時刻與人保持距離，禮貌周全，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當(dāng)面直接指責(zé)一個人。他替我拉椅子，讓我坐在俞詠文的對面，然后坐到旁邊一張桌邊，招手叫來服務(wù)員，指一指我：“請給這位女士一杯熱牛奶，給我一杯拿鐵。”

俞詠文呵呵一笑：“當(dāng)然，你們占據(jù)道德制高點，完全可以認為我是不自重的。不過在我看來，對自己的最大尊重就是尊重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

子?xùn)|隨手拿一本雜志翻閱，并不理睬。我厭倦地說：“別表演繞口令了，俞小姐，講正題。”

“我想問問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很多打算，但沒一條與你有關(guān)。”

“眼下這種僵局持續(xù)下去有什么意義？”

“你這樣攔住我，非要跟我談的意義又在哪里呢？我看我們還是有話快說，俞小姐，我還要回家吃飯。”

“好吧，我就不廢話了。許可，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我不相信你會甘心淪為靠生孩子拴住老公的可悲角色。”

“各人過各人的生活，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話不能這么說。當(dāng)年如果我使出這一招，根本不可能有你什么事，可是我尊重亞歐的想法，退出了他的生活。現(xiàn)在亞歐跟你已經(jīng)沒有感情，你居然還懷孕，甚至準備生下孩子，這種不肯愿賭服輸?shù)膽B(tài)度，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瞥見子?xùn)|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決定盡快結(jié)束這次令人蒙羞的談話。

“俞小姐，我以為你等我這么久，非要找我談，一定有套新鮮理論忍不住要與人分享，看來我想錯了。我已經(jīng)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請少安毋躁，聽一下我這邊的說法：第一，在知道懷孕以前，我已經(jīng)向亞歐提出離婚，這句話并不因我懷孕作廢。”

俞詠文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快速眨動幾下：“但是他不可能跟一個孕婦離婚。”

“聽說真愛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能讓人不顧一切，既然能驅(qū)使你來跟一個孕婦面對面談判，當(dāng)然也能讓他來跟我談離婚。”

“你……用不著仗著懷孕在我面前唱高調(diào)，這種小伎倆根本提不上臺面。”

我苦笑了：“當(dāng)然，唯一提得上臺面的就是你偉大的愛情。可是我有胎兒需要照顧，有工作要忙，真沒有跟你討論這件事的時間。接下來要說的是第二點，你與亞歐打算如何發(fā)展，我不感興趣，請不要再來騷擾我。”

“如果你痛快跟亞歐離婚，我們當(dāng)然用不著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