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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知道老板心細,做事滴水不漏,盡管表面自然野性些也就是了。
“都說了抽這么多煙不好。”小真走到看臺邊對賀南京說∶“容易提早見太姥。”
我靠,押上了,小真想。
賀南京半張臉掩在黑暗里,語氣很平地問∶“我那陣說你這脾氣得收的時候你聽進去一點了嗎?”
小真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示意自己以后閉麥。
“等會兒記得把蕭君君今晚的臺錢免了......”賀南京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開始響。
是曾文。
“他怎么老找你?”小真癟嘴,“曾文不會也暗戀你吧。”
賀南京接電話問怎么個事。
“我在醫院。”曾文說。
“你殘了?”賀南京問。
“不是。”曾文猶猶豫豫的,“......我好像把你家散財童子另一只手也搞廢了。”
“......”
第5章 人生的支線劇情
蕭君君在室內穿了件顯身材的內搭,白色毛絨外套放在前臺,耳飾夸張艷麗。她知道自己性格雖不如小真討喜,但勝在漂亮,男性總是難以拒絕漂亮女人的邀請。
賀南京也不例外。
“老板!”小真聲音陡然提高,“別騎車吧,黑燈瞎火的......”
賀南京沒說話,臉上不好看,披上外套就出去了,應該是出了點事。
蕭君君追過去,在前臺拿了大衣出門,發現賀南京正在佩戴頭盔,路燈下身形挺拔。
“賀南京。”蕭君君喊他。
賀南京偏頭看了眼,心情煩躁,無動于衷,依舊俯身打算發車離開。
蕭君君跑到賀南京前面,張開手,“你去干嘛?”
“有事。”賀南京說得簡潔,示意她走開。
蕭君君偏不,她想跟賀南京在一塊,今晚她問過米嬸,說老板不在家會來臺球廳。
“我今天生日。”蕭君君心中酸楚,硬是爬上車摟住賀南京的腰,死死抱著,“想看看你,我特意打聽了你會來才約的位置,不然才不會受小真的氣......”
蕭君君好像哭了,貼在賀南京后背一抽一抽地嗚咽。
難搞。
賀南京沖了出去。
天空漆黑,明月高懸,道路中央的雪被往兩旁上鏟了許多,但雪夜騎行依舊危險。
賀南京第一次遇到君君的時候,她大談理想自由,拿得起放得下,表示不愿意受束縛才會來到垚水旅居。而后經常帶朋友來臺球廳玩,賀南京自然不會拒絕這門生意。只是后來,小姑娘情緒越來越多,越來越貪心,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能放下。
賀南京自私自利,不為他人看法而擔憂,不需要外界的贊許,更多的時候他才是君君口中那個將自由視作生命的人。
鎮醫院目前只有夜間急診,許純坐在外科診室的床上,右手鋼板,左手涂滿舒緩藥液,邊上放著裝了各種噴霧的塑料袋。
醫生推著眼鏡跟曾文講血管痙攣的概念,嚴重點會引起肌肉功能障礙,像許純目前的情況算中重度了。
“其次孩子的營養也得跟上,他這個身高的男生壯點的一百三四十斤都有。”醫生見節食的青少年見得多,語重心長道∶“不要不舍得給孩子吃!”
曾文連連點頭。
“什么情況?”賀南京走過去問。
“你來了。”曾文撓頭。
賀南京進來后,許純覺得周圍溫度都有所下降,他看了眼來著身后的女人,夸張金屬耳飾,亮面口紅,很像許純熟悉的某款手游的角色。
“玩游戲玩的。”曾文說∶“肌肉太緊繃就這樣了。”
蕭君君看了眼賀南京大晚上騎車過來看望的人,覺得不值。
曾文猜測賀南京挺不爽,有點難搞,因為賀大老板平時情緒穩定,很少出現這種情況。
“明天上午就去垚水公安局做人臉信息比對。”賀南京對許純說∶“盡快聯系家人,免得出了什么事賴我身上。”
“害,話說的有點難聽了哈......”曾文打圓場。
蕭君君奇怪,以前臺球廳出過各種各樣的麻煩跟烏龍,賀南京照樣有條不紊。現在怎么會對一個啞巴似的小孩生氣?
那啞巴同樣怪,賀南京冷言冷語,他一個字都沒往心里去,就坐那挨罵。
“腦子里一天天裝的漿糊,手不舒服了不知道喊停?”賀南京說完許純后掏手機把曾文方才代付的醫藥費掛號費報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