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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此路近得多!,話音未落,身后一人提刀劈將上來,摘星只覺腦后勁風撲來,不慌不忙,稍一側身便閃過。見老大一擊不得,那老二反應倒快,沖上前來,朝摘星腹部打了幾拳,手上使了十成的力氣,卻只覺拳頭好似打在鐵板上,摘星連腳都沒挪一下,笑瞇瞇的拍了拍衣服,兩位好身手,只可惜小弟不會拳腳,實在沒辦法陪幾位過招,還望幾位大哥海涵
摘星看他們身手反而放下心來,她不想惹麻煩,只佯作不知,有意給他們留個臺階。
此三人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哪里肯依,老大提著刀在一旁大喝,兄弟們,且抓住他!,摘星身邊兩人聞言,一邊一人扭住摘星胳膊,老大舉刀便刺,摘星也不躲,待他近身,抬起一腳踹在胸口,饒是那人看起來體格壯實,也滾出老遠。雙臂再用力往中間一合,把那兩人摜在一處,直撞得他兩眼冒金星,在地上跌作一團。
摘星此時仍舊笑盈盈的,幾位別再拿小弟尋開心了,眼下天色也不早,我們還是抓緊趕路吧
這三人算是有點底子,加之摘星沒用多大力道,很快就爬起,無甚大礙反倒令他們以為摘星看上去人高馬大,實際上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今日你想離開也不是不行,把頭留下,爺爺們就放你走!,靠得近的兩人使出畢生所學,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拳腳像雨點般朝摘星身上招呼,摘星一只手阻擋,偶有幾腳踢在身上只覺得像撓癢癢,擋了十幾招,摘星面上也現出不耐煩的神色來,她擰起眉,正待發(fā)作,便看見提刀那人奔著沈月烏而去。
那老大爬起來時,見自家兄弟和摘星打在一團,本想上去幫手,剛巧聽見有女人咳了幾聲,他循聲望去,只見纏著頭巾的婦人側坐在驢上,既不驚慌也不出聲,老神在在,只把目光盯在那小子身上,他這才想起險些漏了這人,當下決定先殺了她再去幫忙,免得放她跑了去報官。
想到此處,三步并兩步沖到沈月烏跟前,舉刀就劈,那刀卻是長了眼般,左劈右砍就將將擦著沈月烏而過,累得他氣喘不已,卻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半點。
那婦人依舊穩(wěn)穩(wěn)坐著,對他淡淡一笑,他不由得心頭竄起無名火來,自己平日里哪輪得一個女人欺到頭上的,當下伸出大手要攥對方領子。
看暗器!這一聲喊伴著慘叫,他當即跳到右邊立馬回身查看,哪不知甫才轉頭,一股熱液當頭潑下,淋得一臉一身,味道又腥又臭,此時聽得有人厲聲高叫,老三!,他忙隨意在臉上摸了幾把,睜眼一看,手上顏色暗紅分明是血,再一看,他那三弟撲在自己跟前一動也不動,那上半截身子從當中分成兩瓣,下面還連著,倒像地上開了朵肉花那般,肚里的東西還在咕咚咚往外冒。
摘星撫掌大笑,好刀!只可惜跟錯了主人
原是摘星見他要對沈月烏不利,心中殺意已起,隨意抓過身邊人,那人怎知摘星這幅身體普通拳腳傷不得分毫,又哪里是他能輕易掙脫得了,被她扭住手腳扯著丟了出去,本意是想將圍著沈月烏那人砸開,哪不知他把刀橫在面前,正巧人飛過去撞在刀上,才出現方才一幕。
剩下兩人見此慘狀,目眥盡裂,只恨不得將摘星千刀萬剮才解心頭之恨,也顧不上沈月烏,大叫著將摘星圍住,雙手舉著刀亂砍過來,分明是和摘星拼命的架勢。這三人縱使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對手,現下兩人自亂陣腳,摘星更加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摘星此時殺意更甚,心道:殺一個不少,殺三個不多,這幾人若是專門追殺她們而來,索性全殺了以免留下禍根。
也不再留情,迎刀而上,雙手為掌,竟硬生生將那刀夾在掌中,任對方怎么用力也動不得分毫,跟著抬腳蹬在那人會陰處,疼得他當即跪倒在地,話還來不及出口,摘星早將他刀奪了,只見寒光一閃,頭干脆利落的就和脖子分了家,一股腦滾了好幾圈,把那驢子都驚得跑出去老遠。
摘星提刀再尋,這老二腦子倒機靈,本是在一旁掠陣,眼見老大功夫在他們中是最高的也撐不過兩招,當下腳底抹油轉頭就跑,摘星哪還容得他逃,刀握在手中顛了顛便擲出去,正中背上,他慘呼一聲卻沒倒下,只是再跑不快,被摘星緊追其后,握著刀柄摁翻在地,左腳踩著他的肩,把那求饒聲充耳不聞,刀往他背上攮得更深,生生穿了個透心涼,再把刀往肉里又轉了一圈,那人嘴里噴出鮮血,在地上掙了幾下,才徹底不動彈了。
摘星順手剁下他腦袋,拖死豬一樣把三具尸體拖在一處,正愁要怎么處置才好,沈月烏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跟前,心中暗暗嘆氣,沈月烏自己從不仗著武藝欺壓別人,教導徒弟更是如此,更別說隨意殺人了。
到底她這徒弟已多年不曾與人沖突,要是平常,也不會輕易下狠手,哪知這一出手便是三條人命,她觀這三人言行不像是為了懸賞來追殺她們的,若是隨意殺人便更是可怕了,雖然這等歹毒人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可摘星心中想必也不會好過。
星兒,她伸手擦去摘星臉側濺上的血跡,卻嚇得摘星一個激靈,沈月烏握著她手柔聲說道,剩下的為師來吧,摘星這時才發(fā)覺自己手抖得厲害,忍不住嫌棄自己,既然口口聲聲要保護好師父,怎么能被這點小事就搞得心神不寧呢,她強迫自己回神,我和師父一起。
這山上最不缺的便是那比人還高的茅草,把尸體拖進草叢,在把身上貴重財物搜刮出來,偽裝成強盜殺了的樣子。
做好這些,把被血染過的衣物換下燒掉,沿原路回到大路上,此時太陽已漸西斜,兩人一驢才慢悠悠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