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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事面上有點尷尬:“啊,是嗎?那……”
方旭川拿起椅背后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沒事,今天一起吧,誰坐我的車?”
技術部基本上都是Beta和Alpha,Omega很少,于是有人提議讓Alpha坐一輛,Bata坐兩輛,剩下的Bata和Omega坐方旭川的車。
新同事知道方旭川已婚后,緊張感少了很多,坐在副駕駛上說:“方總,您夫人也是Omega嗎?”
方旭川聽到這個稱呼,心中微動,沒有吐露自己要離婚的事實:“嗯,怎么了?”
“沒有,那就不奇怪了。方總你之前每天上班都帶著香氣,很濃的女香,我本來還以為是什么香水,納悶了好久,原來是信息素。”
濃烈的信息素是一種宣誓主權的占有,方旭川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并不知道習嵐柔的信息素原來那么濃。
新同事又在副駕駛絮叨:“不過最近信息素淡了很多,既然您不是換香水了,應該是加班加點太多,沒時間和夫人多見面的緣故吧……唉,這下好了,終于干完了,我要請假出去玩……”
淡了很多嗎?
方旭川沒有答話,平穩地開著車,來到大家選的餐廳,是一家粵菜館,他記得之前習嵐柔帶他來這吃過飯。
方旭川不知怎么的有點煩躁,身為Beta,他其實并沒有其他Beta那樣溫和,過去的日子里,因為習嵐柔不喜歡Alpha那樣具有攻擊性的性格,他在婚姻中收斂了非常多,自從簽了那些離婚文件后,原本的心性又慢慢顯露出來。
他想去抽支煙。
方旭川把自己的卡隨意地給了新來的同事:“你們先上去吧,我待會兒來。”
新同事拿著那張黑卡“哇”了一聲,說謝謝老大,他們先去點菜,等他上來吃最熱乎的。
方旭川等他們上去之后,去了這附近的一家煙酒店,買了一盒他大學會抽的一款煙,找到吸煙區,走近那個玻璃房中,抽了一根點燃,夾在手指間。
這里的吸煙區有點偏,通常不會有人來,方旭川安安靜靜地抽了一口,煙霧徐徐從唇瓣中游離而出。
說實話,感覺很不好,太久沒碰了,第一口有點想吐。
他閉上眼睛,想了想,不知為何想到習嵐柔的發情期似乎就是這周。
煙霧從他的口中噴薄而出,他瞇了瞇眼,打開習嵐柔和他的對話框。
沒有消息。
玻璃門打開的聲音,有人進來了。
好巧不巧,進來的人,方旭川有點眼熟,是那天送習嵐柔回來的Alpha。
對方看見他似乎也很意外,想裝不認識,但驚訝的眼神又全然出賣了他,大男孩只好尷尬地和他打了個招呼,點著頭說:“好巧啊哥。”
方旭川點了點頭,懶得搭理,把煙摁滅,走了出去。
群里的伙伴已經在催他,他把剩下的煙全都扔掉,往回走。上樓的過程中,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是習嵐柔。
一個非常不妥且混亂的猜測出現在方旭川的腦海,難不成,之前送她回來的那個Alpha,并不是巧合?
他快速地按下電梯的開門鍵,向習嵐柔走去。
和朋友聊著天的Omega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隨后蹙眉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吃不慣這家粵菜嗎?”
方旭川不想說這些沒用的,他有別的要問:“聊聊?”
Omega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說,向后退了一步。
他清楚什么話能讓她留下:“流程還沒走完,你想拖到什么時候?”
果然,習嵐柔抿了抿唇:“行,去附近的咖啡店里談談吧。”
方旭川在路上回了群里的消息,告訴他們他不來了,讓他們吃完記得刷他的卡。
到了店里坐下之后,習嵐柔先開口:“方旭川,你身上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好膩好難聞。”
可能是那支信息素煙留下的,方旭川不想讓她知道他抽煙的事:“這不重要,你最近住在哪?家里還有很多你的東西,你沒帶走。我記得最近是你的發情期,你怎么解決?”
習嵐柔眼眶有點紅,音量提高了一點:“這很重要,我討厭你身上有亂七八糟的味道。”
“是嗎?”方旭川盡量讓自己壓下情緒,不要說一些難聽的話,可一脫口還是超出他的預料,“我也厭煩你身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這句話說出口后,他就沒有耐心了,摸了一把后腦勺下,脖子上面一點的位置,剃得很短的發:“那天送你回來的那個Alpha,姓肖是嗎?”
習嵐柔被問得愣住了。
那就說明是了。
空氣一時間像凝固一般,方旭川轉移目光試圖消解自己心中的陰郁。
他不該扔了那盒煙的,扔得有些早了。
坐在對面的習嵐柔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開始不受控制地握住胳膊,把指甲掐進肉里,低著頭不說話。
方旭川轉回頭時瞥見她這個小動作,發情期即將進入情潮的前兆,獨屬于習嵐柔的習慣。
不像Beta那樣不受信息素和激素的控制,發情期對于Alpha和Omega來說很難受。
“走吧,我送你回去。”方旭川先開口。
“我不要,會有人送我回去。”習嵐柔坐著不動。
誰?那個Alpha?開著他給習嵐柔的車送她回去嗎?呵……
方旭川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習嵐柔,我只是要送你,又不是要操你,你怕什么?”
聽到他這句話的女人像受驚的兔子那樣縮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方旭川從不會和習嵐柔這樣說話,但現在,他懶得裝了。
他語氣冷淡,不容拒絕:“我再問一遍,走不走?”
習嵐柔到底還是上車了,剛坐上副駕就蹙了眉:“你今天接過別人?”
“怎么?婚都離了,這個位置還有規矩?”
她別過頭:“沒有,我討厭雜七雜八的味道,惡心。”
方旭川不作聲,導航到她的新住所。
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習嵐柔已經完全軟癱在副駕上,像被扔在岸上的魚那樣饑渴地喘息。
方旭川抱著她出副駕,走到電梯,看到這里一梯一戶,稍微放了一些心,問道:“哪一層?”
習嵐柔艱難地把卡掏出來給他:“16。”
電梯很快到達指定樓層,習嵐柔指紋解鎖大門后好像就要推開方旭川,卻又在推開他時抓住了他的衣袖,一直沒放開。
方旭川看了一眼鞋柜,有一雙明顯是男性尺碼的拖鞋,他眉目間陰翳幾分,換完鞋抱著她去臥室,想把她放下,看著她拉著不放的手,他皺著眉居高臨下地問:“什么意思?到底是要我走還是不走?”
習嵐柔像是不會說話了,眼含水光地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像是在瞪他,也像在埋怨他,更像是在渴望他。
方旭川有了反應,把她放在床上,衣服袖子都被她抓出了一時難以恢復的皺痕,他看著她緋紅的臉,問道:“你要怎么解決?用藥,還是我先幫你緩解一會兒?”
習嵐柔把頭埋進被褥里,小聲說:“家里沒有藥了……”
“你只要告訴我你選什么就行了,想要我會去買。你要用藥還是用我?”
習嵐柔陷入發情期時,性子會變得很柔軟,愛撒嬌,又黏人,結婚多年,方旭川想盡了辦法去轉移注意,才沒在她發情期時表現得像只吃不飽的餓犬。
但現在離都要離了,還有什么好偽裝的?
方旭川把她嫌棄的上衣脫掉,隨手扔地毯上,胳膊一伸,把人撈在懷里,低頭靠近她。
是可以接吻的距離,但他沒有動。
習嵐柔呼出的熱氣往他臉上拂,主動張口對著他伸出了舌頭。
討厭他的味道,但是不討厭他的吻,是嗎?
方旭川的手伸進她的裙擺,扯下被Omega體液洇濕的內褲,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習嵐柔,都要離婚了,還能對前夫濕成這樣嗎?”
說完,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