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安宥抿著唇。熱意蔓延。一片黑暗中,駱淵半趴在他胸口,拄著床的手撐在頰邊,俯視著他,垂下的一縷發絲掃過靈寵的頰邊。
那種低迷頹廢又撩人的氣質,夾雜空氣里濃郁散不開的酒氣,或許還有某種水液的味道,它們從四面八方包夾過來,嚴密無縫隙,熏得邢安宥頭暈。
邢安宥偏過頭,嗓音已經有些喑啞:“別跟我貼著……”
駱淵眨了眨眼,逆行其道貼近過來,頓時感到靈寵渾身繃緊,這時候他捏過靈寵面龐正對向他,前傾著,唇微微張開,佯作是個親吻的動作,果然靈寵震驚著卸了力氣,就這樣輕易被他按回了榻上。
他不禁大笑:“太青澀了吧殿下!你干嘛每次都表現這樣屈辱,你不知道嗎?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我好喜歡你任我處置的樣子。”
靈寵胸口不斷起伏著,看樣子是氣得不輕:“駱淵,你這人簡直神經病!你還不滿意嗎……看我變成這樣,還不夠嗎?你一定要招惹我不可?”
“說什么招惹,殿下欲潮期憋壞了,我不是在幫你嗎,怎么話到你嘴里就變味了呢?我要對我的龍負責啊。”駱淵漫不經心說著,膝蓋抵著靈寵的腿側,腰身沉下,讓自己跪坐在靈寵的腿間,然后他問,“小殿下幫我系衣帶的步驟,倒過來做一遍是什么樣子?”
能什么樣?邢安宥皺著眉定了定神。
駱仙君在用實際行為向他演示,先用指尖勾住一絲不茍纏在腰間的帶子,扯住,松開,它飄落到床榻上,像夏花凋零那樣。
手的動作仍沒有停止,緩慢地上移,到衣襟的位置,先是外衣,再是里衣,挑開了,恢復那種散亂風流的狀態,直到駱仙君蒼白色的胸膛大大方方展露出來。
“憋著會舒服嗎,”駱仙君音調很輕地笑,“來,坐起來,我給你主動的機會。你難道不想要嗎?”
邢安宥感到窒息,靈魂深處控制不住在戰栗。
他如果低頭,他算什么?他是什么很隨便的龍嗎?他應該有底線,不能因為被駱仙君強迫一次,食髓知味,就刻意模糊了一些觀念。他又不是未開化的蚯蚓,他是有頭腦有智慧的龍,他不能被原始沖動控制。而面前這個混蛋擺明了只是想玩弄他,不就是要看他無法自控,顯露出下流的低劣的、本不該和他身上掛鉤的骯臟欲念?
再者駱仙君雖然是個混蛋,但也切實會在眾仙面前力排眾議為他說話,會為他討公正,不容他被外人欺辱。某種層面來說駱仙君對他有一顆真心,他能因為欲潮期就跟駱仙君做這種越界的事情嗎?他們并不是伴侶不對嗎?在他眼里駱仙君又算什么?限定期內疏解用的玩物?不該這樣吧!
他瞪著面前人赤果的半身,緩緩地搖頭。
駱淵挑了挑眉。靈寵堅持坐起身子,慢慢將脊背靠在墻上,仰頭閉著眼睛,喉結劇烈滾動兩下:“不會的……你再怎樣做,我絕不會碰你一下。”
這話說得克制又疲倦。
駱淵垂落眼皮,不知怎的想起兩人之間那段象征仇恨孽緣、如何也淡化不去的因緣線。
有點沒意思了。
“你太掃興了殿下,”他談不上幾分遺憾地評價,“如果你能和你的小小龍一樣坦誠順從本能就好了。”
然后他扶著靈寵膝頭,將頭埋低過去,在含上去之前,掀眼看向靈寵神情驚詫的臉。
“你怕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他歪著頭,瞇著那雙狡黠的眼睛笑起來,“多可惜呀殿下,我偏要做壞事,現在的你又能拿我怎樣?”
“你忘了嗎?我是來欺負你的。哪里有你說不的份兒呢?”
……
屋子的門窗關得很緊,只有星點月色從縫隙里灌進來。
邢安宥一個龍癱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下面,安靜躺尸。
屋子里象征曖昧的**味道很濃郁,包括駱仙君身體上的味道,惑人的酒香。
拜駱仙君所賜,他的道德感四分五裂了。同時破裂的還有他心底的某層界限。
有什么不太對。
明明已經反復告訴自己不對駱仙君做那種事情,但他還是沒有控制住,在最后關頭不顧駱仙君的抗拒,壓住對方的后腦勺,將東西噴進了駱仙君嘴里。無可否認,那個瞬間他確實爽快得不得了。包括但不限于駱仙君今夜對他的撩撥與戲弄,他的報復心,他的欲念,一些難以啟齒的東西,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它們全部得到短暫的滿足。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無形轉化,朝向他不愿仔細分辨的方向。
他再次意識到自己真切渴望的是什么。
比起跟駱仙君做那種事情,他更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控。
不明白,怎么會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