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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喪鐘確認的信息已經送達,上杉離依舊對著這位女士移不開眼睛,干脆拿尼古拉斯房間里的地毯將這位女士包裹起來一起帶離這件公寓。
或許應該找個地方將這位女士下葬。
要不然找個安靜的樹林吧。
第7章 打工第七天
深夜,扛著被地毯包裹的不明物體,一身黑的男人,郊外的樹林。
無論如何,這都不像是什么陽光快樂的電視劇會出現的情節,如果可以的話上杉離希望自己這段畫面至少也應該是惡搞節目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是什么《德州電鋸殺人狂》《十三號星期五》《珀爾》之類的犯罪類型恐怖片,讓屠夫角色自己狼狽的跑二十公里埋尸對任何編劇來講都不是明智之舉。
如果是互聯網不夠發達的過去,這類角色還不會有太多非議,但到了信息過于發達的現在,笨蛋屠夫只會被做成搞笑表情包在社群中像是病毒一般傳播,將這類角色所傳達的恐怖元素全部解構后,成為笑料的一部分。
樹林放大了夜雨帶來的影響,水滴幾乎連成線般淅淅瀝瀝的拍打著頭頂的樹葉,過分聒噪的聲音可以把任何一個企圖入睡的生物幾個耳光扇醒。
即便有樹葉的遮擋,上杉離渾身上下還是被雨水全都打濕,緊緊的貼在身上,好在為了不留下指紋男人沒忘記給自己戴上皮質手套隔絕了一部分雨水,但隔著手套拿鐵鍬挖坑也實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體驗。
黑色的長發被扎成了一個丸子頂在后腦上,好歹不用擔心自己在努力耕耘的時候帶一屁股證物回家,雨水順著男人有些蒼白的臉側流下,順著脖頸便鉆進了被洗得格外干凈幾乎沒留下任何氣味的襯衫里。
這種時候是個人也沒什么說話的沖動,再加上上杉離本身不是喜歡交談的人,周圍只能聽到來自貓頭鷹“咕咕咕”的叫聲。
青年埋頭進行地面工作,手上的動作沒因為下雨的影響慢上半分,即使這場雨的每個雨滴都像是肥皂劇里看起來柔弱的女主因為憤怒扇來的巴掌,而自己就是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現場挨了個耳光的倒霉蛋。
算了,打工罷了。
不出片刻一個足夠寬闊的土坑已經出現在眼前,大小上剛好完整的容納這位飄洋過海而來的老虎女士有些殘損的身體,而不必像是張毯子一樣委屈她折疊起自己的身體。
男人放下鐵鍬,抱著包裹著這位女士的薄毛毯跳進了土坑之中,整理好對方的儀容后,上杉離面對著對方雙手合十微微垂下了頭,沉默半分鐘后重新爬上了高處,將周圍堆成小丘的沙土一點一點的轉移至土坑內,直到這個地方被徹底填平。
只是被翻出來的土壤始終和周圍有些區別,但事已至此在手頭工具簡陋的情況下,上杉離只能作罷,再次低頭默哀一分鐘后,男人抬腳就要遠離這片被雨幕格外青睞空氣潮濕到似乎被在海里呼吸的樹林。
只是在離開的腳步邁出去前,青年看到了地上那枚不該出現在郊外的金屬物。
那是一枚很小的還不夠人一塊完整指甲大的胸章,撿起那枚胸章靠近了些,黑色的手套構成了背景將這枚金光閃閃的胸章襯托得更加奪目,金色的金屬構成了一只禽鳥的形狀。
似貓而非貓,帶著利爪展現出十足的攻擊姿態,毋庸置疑是一只貓頭鷹。
而在青年離開后,似乎有鳥兒扇動翅膀逐漸接近的聲音,而一直縈繞在樹林上空的貓頭鷹叫聲反而不見了蹤影,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鳥兒似乎飛進了些,落在了被男人剛剛翻新過的地面,看著即使是雨水的沖刷下也足夠新鮮的痕跡,年幼的羅賓鳥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抱怨“tt。”
哥譚的暴雨會給每個專挑雨天搞事的家伙一點小小的教訓,上杉離也并不例外。
接下來的幾天,新晉調酒師都沒去此刻酒吧工作,39度的體溫足夠讓大多數人類失去行動能力,只能躺在床上在一場接一場的睡夢里掙扎,好在上杉離的意志力足夠青年在生病的緊張行程里擠出時間為自己湊出一頓可以應對大多數進食需求的簡餐,以防止在迎來人生低谷前率先見到上帝。
配方非常簡單只需要拉開櫥柜拿出麥片,倒進碗里隨后倒入冰箱里的冰牛奶,不需要任何思考塞進嘴里,不出片刻就能感受到從胃部傳來的飽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