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毒水母。
順平?
我沒有管它,只是伸手穿過水母的觸手手腕上面被蟄傷的斑點越發密集了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被震暈了還沒清醒的順平。
爆*炸發生得突然,隨之而來的轟鳴和混亂,讓我們沒有什么反應時間。
我的身上除了水母的蟄傷,應該還有玻璃的劃傷。
我們坐的位置靠近窗戶。
被爆*炸產生的氣流直接掀出窗外,跌落在道路上,也不算奇怪。
現在的處境卻是,我們沒有跌落到道路上,還不像是被埋在了廢墟里。沒有灰石土礫,水母充當著光源,漂浮在空氣里,映照出來的周圍除了黑暗,就只有順平和我。
清醒過來的我借著水母的熒光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勢,確定自己沒有傷到支撐行動所需的骨頭后,又檢查了一下還在昏迷中的順平的傷勢。
感受到了運氣的存在。
我們中受傷最嚴重的竟然是那只水母。
它看起來很不精神,光源忽明忽暗的,觸手還斷了幾根。相比于它,我和順平的傷勢沒有波及到骨頭,還能有行動能力。
只是皮外傷嚇人了一點。
我抹了一把臉,將快要糊到臉上的血液抹去了,確認了視野沒有被傷口流出的血液遮擋后,趁著還清醒,我將順平背到背上,準備尋找出口。
能指路嗎?
精神萎頓的水母開始飄了起來,我背著順平跟著它飄的方向走。
走不動了就休息一下,不知道時間就感受一下自己身體的反應,沒有脫水,胃部也沒有饑餓感,時間并沒有過去很久。
只是黑暗讓人的時間感被拉長了。
順平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坐在地上,水母在旁邊,還是忽明忽暗快要熄滅的樣子。
他看見的應該比我多,我暈過去前最后的記憶就是他看向某個方向,瞳孔劇烈收縮,受到了強烈刺激的樣子。
一個好消息,運氣是存在的。
還有一個壞消息
順平穩了穩聲音,試圖用調侃的語氣說出來,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怪物,是蚯蚓人看多了嗎?
之后才注意到發著光的水母。
律?!
他的聲音有些變調了。
我醒來的時候它就在了。它看起來知道路。
順平看見一個怪物制造了這場事故,水母也是他才能的具現體。
經歷了一些信息交流后,當務之急是跟著水母的指引盡快脫離這片看不到頭的黑暗。
算是直覺,待著不動非常危險。
在順平的描述里,制造出事故的是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怪物,比蚯蚓人還獵奇,難以形容。
隨著他的醒來,懨懨的水母終于精神了一點,光芒開始穩定了,斷掉的觸手長了出來。
后半程我們是跟著精神一點的水母互相攙扶著走的。
水母的存續似乎需要抽取順平身上的某些東西,讓他覺得疲乏。
我利用自己在找有關法醫的資料時找到的閑散知識判斷我們走了多久,判斷現在的時間。順平負責支撐水母發光需要的能量,在摸到一點竅門后,他開始反復的在自己腦中播放恐怖片中的刺激片段。
我們走了多久呢。
久到順平回想恐怖片的片段心情都很難有什么波動,久到我們休息了十幾回,久到中途水母差點消失了。
它就跟個壞掉的燈泡一樣。
順平嘗試過各種各樣的片段,回想了自己心情波動最劇烈的時刻,它的光閃爍的間隔時間還是越來越長。
順平跟著快要虛脫了。
我們嘴里都是血腥味,因為體力耗費過度,身體出現了脫水現象,不清楚是幾級。
口干舌燥,腿部肌肉腫痛,呼吸聲沉重。
別熄滅啊!
順平看著水母,幾乎是哀求了。
我抿了抿唇,觸感都是干裂的,不會熄滅的。
水母亮了起來。
我的喉嚨里似乎被什么東西刮了一下,引起了劇烈咳嗽。
接下來的時刻,我和順平,一個在水母快要熄滅時說不會熄滅的,另一個為了維持水母的存在時間,對負面情緒的壓榨沒有停過。
運氣這東西的確是存在的。
在我嗓子因為過度缺水幾乎失聲前,順平身體里通過壓榨負面情緒而誕生的維持水母存在的物質產生少于消耗快要使他虛脫昏迷前,我們看見了前方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