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是臨死前的幻覺。
但至少,我和順平意識清醒時還能看到光。
我身上的傷勢比我想的嚴重。
玻璃的劃傷和爆*炸的余震算不上什么,我身上有被水母毒素蟄傷的大片傷口,還有被詛咒困在領域里遭受侵蝕造成的傷害。
整個人頭上四肢胸口處都纏著繃帶,行動不便。
負責治療我的女性醫師看上去一副疲憊姿態,眼下一圈青黑:你們運氣真的不錯。
我扯了下嘴角,上面也有被水母蟄傷帶來的痛感,讓我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氣,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個,醫生,順平就是那個跟我在一起的男生,他還好嗎?聲音啞的不像話。
還活著。
在醫生準備離開時,我又叫住了她,醫生在她有話快說的表情里,我快速的,請問醫生有看到一個肉粉色頭發的男生嗎,看上去體脂率非常低的男生,他救了我們,我想對他說聲謝謝。
還有,實在是非常感謝您的救治,醫生!
說到最后,喉嚨里只能溢出來一點氣音了。
那只是你們運氣好。
現在不要繼續糟蹋你的喉嚨了。
我和咒術高專的第一次接觸,是在高專的醫務室里,治療自己臉上和身上大片的傷痕,治療由特級詛咒在領域里給我帶來的傷害。
當然,最主要的是治療你的喉嚨。
醫生給我準備了喉糖,這段時間不要說話,你的份額已經用完了。
如果不是她看上去很想在我開口詢問時,給我嘴巴上也縫幾針的話,我可能忍不住一個正常人的反應,習慣性的開口說話,而不是使用寫字板。
我還不清楚那個人的名字。
但我喉嚨上的傷口讓醫生露出了想打人的表情。
我的喉嚨并不是在治療后不能說話,它可以說話,甚至恢復得還不錯。
比剛剛醒來時深重的啞要好的多。
我只能困惑的望著醫生,試圖從她這里得到答案。
但答案是一個并不認識的人給的。
他很高,大概一米九多,白發還戴著眼罩,我含著醫生給的喉糖,看著面前自稱是學校老師的男性為我和順平解說常識。
如果不是那個肉粉色頭發的人就站在他身邊,還一副很尊敬的樣子,正常人已經要走了。
貿然接觸了世界暗面的順平表情管理失控,而我的表情管理,我失去了表情。
現在那個男人念阿巴阿巴,說不定我們會跟著念阿巴阿巴。
接受不良?
他伸手在我們眼前晃了晃,順平瞳仁顫動著,誰能一下子接受啊?!
遮住我臉的頭發被撩開時,我臉上淺淡的陰郁被看見了個正著,我聽見那男人笑著,他啊。
從特級的領域里活下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被人詛咒了,吉野順平。
神木清楚自己的能力,對吧。
是陳述句。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喉嚨里有些不舒服。
我沒有去看順平的反應,只是注視著戴著眼罩,似乎是審訊主力的男人,固執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的固執給我帶來了惡果。
喉嚨里燒灼的痛感由劇烈變成了撕裂。口中醫生的喉糖成了單純的糖果,我捂著自己的喉嚨,覺得哪里破了一個洞,漏出來我的血液,還有別的什么。
是喉糖嗎。
我不自量力的在用咒言改變咒術界最強的認知。
被反噬到喉嚨直接廢了,失去言語的能力都完全可能的。
真危險,神木對自己的能力認知原來并不清楚啊。
的確不清楚。
但清楚他的確很強就是了。
總之,體驗到惡果的神木,最好還是閉上嘴巴善用言語的力量,不然硝子會將你踢出醫務室自生自滅的。
我
嘶啞,不存在的器官似乎在發聲。
被人捂住了嘴,他用另一只手比了個噓的手勢,好啦好啦,你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