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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正常人伏黑惠一副想要嘆氣的表情。
那律有沒有遠房表弟呢?順平接著問。
這下該嘆氣的是我了,「沒有。」
將我的咒言當成我身上自我犧牲的特性,與習慣性犧牲自己的伏黑惠相比,那的確是有些相似的。
但我與自我犧牲的特質并不符合。
除了會被誤解自己是下意識犧牲自己的性格以外,吃飯的時候也是一種視覺上的折磨。
喉嚨作痛的人是我,看著連食欲都消退的人是他們。
我喉嚨沒有徹底好全時,基本上一日三餐都是半流質食物和湯,清淡,沒有刺激性,不會因為吞咽咀嚼動作太多撕扯剛剛長起來的嫩肉。
恢復進食能力后的第一頓飯,我是在五條悟的監督下吃完的,硝子醫生給的建議。
理論上是可以進食,所以,悟會監督你吃飯。
我不明所以。
你喜歡忍耐疼痛,這在康復期不是個好習慣。
硝子醫生總覺得我是那種刀子割肉都面不改色的人,這來源于她治療我時的醫療經驗。
在受傷時,和手術期間,我不會因為痛苦而發出多余的聲音干擾救治過程。
硝子醫生看到了,記住了。
對我康復期會因為喉嚨吞咽時導致的撕裂傷而呼痛因此不抱以希望。
我用寫字板告訴硝子醫生她多慮了,我受傷時不會發出痛呼聲完全是因為神經脆弱到當場就痛過了頭,痛覺神經直接麻痹了。
硝子醫生說知道了。
然后五條悟看著我吃完了飯。
他竟然真有時間。
我:
「老師,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
這個嘛。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來,然后笑瞇瞇的,當然是不會照顧自己的形象啊。
我覺得我自理能力是合格的。
畢竟我一個人活到現在身體健康,沒有什么毛病。
但可能現在在老師和同學們的眼中,我是一個身體和心理都雙重脆弱,具有自毀傾向的咒術師。
已經脆弱到連吃飯都要盯著的地步,免得我一個想不開,直接摧毀自己的喉嚨,用徹底失聲的代價脫離咒術界。
大可不必。
人想要脫離某種東西,傷害自己,看的再緊都有機會。
我還是想活著的。
五條悟盯我吃飯已經是災難了,在餐廳里跟同學們一起吃飯,災難程度上升了。
喉嚨還是早點好利索吧。
在喉嚨愈合之后
喉嚨上那點傷痕,五條悟看了心情復雜,輔助監督看了聲音抖著:神木同學,請務必活著出帳!
「請不用擔心。」
「我還想活著回去吃飯。」
輔助監督臉色更加凄愴了。他顯然是知道我在養護喉嚨時吃的東西多么讓人喪失生存下去的欲望。
為了讓輔助監督安心,我又寫:「鰻魚飯、玉子燒、天婦羅。」
輔助監督灰暗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好的,神木同學,這次的任務內容是
我在說出那句自*爆咒言時并不覺得自己會死,因為背后有五條悟,那些特級的攻擊會被他輕而易舉的擋下,而喉嚨上的傷口也不會讓我自己有什么過分的后遺癥。
這是對五條悟實力的信任和對自我承受能力的準確認知。
但因為脫戰時狀態太過慘烈,看上去是孤注一擲將生死全權交與五條悟,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這信任就變得沉重有分量。
何況當時還是五條悟自己提的要求。
我會下意識先犧牲自己來達成目標的標簽于是很難撕扯下來。
擁有這樣標簽的還有伏黑惠,五條悟顯然也察覺到了。即使我們現在都擁有相同的標簽,五條悟能采取的方法也不會相同。
他知道伏黑惠的過去,產生這種犧牲心態的癥結,還是伏黑惠名義上的監護人。所以舉動能更加隨意一點,因為伏黑惠會聽進去的。
他不知道神木律的過去,也不知道神木律產生這種心態的緣由,最穩妥的辦法是先觀察本人。
我們間的關系局限了他能采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