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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道上碰見了他,之后陷入了被人說虛假的境遇。我真誠的說過自己心理正常,知道對錯
可你會明知故犯。
張口結舌。
我只能嘆氣:不違法,不是嗎?
那也不行,這不是好孩子應該做的!
我的破壞力在他心中等同于海上驟然而起的暴風,讓人毫不設防就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這是我聽到的對我能力的最高評價,但實際上,我跟不上這樣的評價。
這個評價過于夸張了。
沒做什么的時候它已經足夠夸張了,做了些什么的時候,它依舊夸張。
我并不是無害的,完美的受害者。這樣的受害者只存在于文字的描述里。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念,用統一的韁繩去束縛,只能規劃底線,而不能規劃人均道德。
我的道德上有瑕疵,可我的底線穩在了律法和自我規則上。
而在前不久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中,我在其中的角色都是道德有瑕疵的,包括校園暴力時的憤怒。
受害者有權利去憤怒憎恨,我算是利用了自己的憤怒,讓自己規避了律法。
這是道德最有瑕疵的一次。
但根據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的經歷而言,我這樣的行為,算是因為無法自控而導致。
我的咒言是間接效果,無法由本人操控。
依照普通人世界的律法我是有罪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而引起他人死亡。但詛咒殺人事件,不在普通人的律法受理范圍,適用的是咒術界的規則。
我對垃圾回到垃圾桶抱有執念,對待無法處理的垃圾會升起殺意與惡意。
咒術界的規則說,這是可以的。
我可以表達自己的憤怒。
事實上,相比于乙骨憂太的危害性和矚目性,我的行為連被咒術界高層注意并宣判死刑的機會都沒有。
我只是憤怒了。
而沒有其他證據證明我在憤怒之余做了些什么。
除了憤怒,我什么都沒做。
連術式都是咒言。
但我希望自己不要有憤怒的機會,在憤怒時,我的規則在鼓勵我做出極端行為。
一直在破壞俗世道德和繞過律法的人,會在一次次操作里被抓住馬腳,受到制裁。
破壞成為常態,規則的約束力就是一個玩笑。
我喜歡遵守規則。
也不想隨意破壞規則。
但會在規則允許的范圍里為自己脫罪。
這算一個實例。
與真人目標相悖的那次事故,我們雙方都在保持默契,一個扮演受害者,一個扮演加害者。沒有主觀意愿導致那場的事故的發生,我只是走出了真人認為的安全范圍。
在知曉真人對人類和咒術師抱有惡意的情況下,利用他的惡意并不算難事。
我對自己什么時候會成為咒術師并不算著急,他如果沒有將我逼得太緊,我不會想辦法鎖定他準備的那場事故。
那對他而言是一場意外,一次失手。
但對我而言,是必然,也是對自我卑劣本性的又一次證實。
好在我對我自己的本性并不抱有任何期待,沒有對自己的道德提出根本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所以還能安靜的看著順平跟我一同邁入真人準備埋葬他人的死地。
從這方面上講,對于順平而言,我的存在與真人并無差別,都是能毀掉他人生的詛咒。
細微不同在于,真人的意圖因為我對順平蛛絲的形容而沒有實施,我則是真真切切的將他對未來的期許一并撕裂。
這方面,我比真人更加惡劣。
在知曉順平的才能時,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擅自給他的職業做了規劃。
能看見詛咒的人會被詛咒更加關愛的。
我不會讓蛛絲斷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為我需要蛛絲。
事故的發生不是偶然,是真人的計劃,我的路過不是偶然,是早有預謀。而順平,是無辜的被牽扯進來的人。
是拿他的性命去賭咒術師的救援速度嗎?
并不。
我需要蛛絲,不會讓他斷在我的手里。我不會不知輕重的將自己的蛛絲莽撞的塞入會死人的場地。
我會確保他的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