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師父。”富岡義勇起身,“鬼殺隊那邊還有要事,我先行離開了。”
“義勇。”鱗瀧左近次叫住了他。
“有件事我也想提醒你,那姑娘是好孩子沒錯,但畢竟有精神缺陷。若是選定了日后成婚,那便是一輩子的事,于你于她都不可兒戲。即便你因此放棄她,也不會有人譴責。”
富岡義勇點了下頭,離開了雜貨店。
鱗瀧左近次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忽而與當年的景象重疊。
“師父,對不起……錆兔……他為了保護我們大家,被鬼殺死了。都是我沒用,我什么都沒做……”
錆兔是他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孩子,當從他的口中聽到噩耗,為他的善良和正義感的感動同時,又怎么可能不心痛。
他上前扶起少年,抱著拍了拍他的背:“不是你錯,回來就好……”
而如今,那個跪在地面上哭著道歉的少年,已經(jīng)不在了。
……
夜晚,萬里無云的空中,忽然響起了雷鳴。
正在門口準備新釀酒桶的立花櫻打了個顫。
從方向上看,打雷的是藤襲山。
這還沒到盛夏呢,就開始局部降雨了?
能不能只局部降我的地啊!明天不想澆水!
正當她吐槽這雨該下的地方不下時,卻發(fā)現(xiàn)水柱稻草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里。
在她察覺之前,富岡義勇已經(jīng)看著她有了好一會。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割橡膠、制作釀酒桶、養(yǎng)蜂、織布、染色、制衣,好像無所不能。
真的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她朝他走了過來,像往常一樣打了聲招呼。
少女的笑容陽光,性子開朗,實在難以將她和精神疾病聯(lián)系起來。
若真如此,那個親吻我的你,到底是正常狀態(tài)、還是發(fā)病時的你呢。
“我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嗎?”他不禁問了出來。
“當然是啊,為什么每天都要問一遍?”少女笑著回答。
云層散開,月色照亮了二人的周身。
那種問題。
“無所謂了。”
她似乎沒太明白,疑惑地蹙著眉,但也沒再多問,轉(zhuǎn)身繼續(xù)著她晚間的工作。
他看著她將東西放進出貨箱,采集物、種植物、醬菜、果干、新鮮的魚、乳制品、蛋黃醬、寶石、做成便當?shù)某善凡恕瓉硭刻於家鐾赀@么多的活。
他忽然間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怎么回事,這種感覺?
“親眼目睹父母和兄長被殺害,死里逃生才跑到我這,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或許是因為這些刺激,才導致她成了現(xiàn)在這樣吧。”
鱗瀧師父的話在耳畔回響。
他原以為,從鱗瀧師父那里得到答案后,那種困惑的感覺消失,內(nèi)心會重歸平靜。
但現(xiàn)在,似乎有種更為強烈的感情,那個潛進心底的龐然大物,隨時會沖出來。
不行。
富岡義勇不可以動搖。
不知不覺中,天漸漸亮了起來。
少女準時起床,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他:“早上好。哎?今天沒走嗎?”
今天是記得他的啊。
立花櫻走到他的跟前:“眼看著今天就到了最后一晚了呢,休息去吧,晚上再見。”
最后一晚?
是指兄長花錢雇傭他保護妹妹安全的事吧。
時間是一周。
“真的好舍不得。”她嘆了口氣,“以后想見你就很困難了。”
青年的瞳孔微微擴張。
“你們稻草人的租賃服務不能便宜些嘛?我們都這么熟了,給個內(nèi)部價唄。沒你們稻草人幫我守著農(nóng)田,晚上肯定會被鬼把菜吃光的!你忍心看著我辛辛苦苦種的菜都被毀掉嗎?”
又在說什么奇怪的話了,這個傻姑娘。
“算啦算啦,畢竟你也只是個打工人,不為難你了。”她又自顧自地放棄。
看來也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一切吧。
連我是誰,我們是如何互表心意的都……
少女忽然間,湊近吻上了他的臉頰。
“這是昨晚的份。”
她說著,還未等他從方才的吻中回過神,又在他的另一側(cè)臉頰上也落下印記。
“這是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