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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陸遠洲的確嚇人,到現在江挽眠脖頸上都還有指痕,青青紫紫的,像是遭了什么虐待。
【不會】
【陸遠洲不會這么做】
卷王的聲線不再是電流質感的男音,變得更加柔和有磁性,準確來說可以已經可以媲美陸遠洲那樣的攻音了。
o_o?!
“卷,你進化了!”江挽眠睜開微腫的眼睛,整條魚都清醒了。
【算吧……】
卷王沒提昨晚和陸遠洲那場酣暢淋漓的pk,但就是那場pk讓卷王成長了。
江挽眠心想著卷王都這么努力,他作為宿主當然也不能太拖后腿。
不就是區區一大個陸遠洲嗎,雖然他惹不起也不敢躲,但是可以茍命,大不了讓人再掐一次。
當務之急,是帶著卷王在lgc找垃圾吃,說不定能量漲得更快,畢竟一個億什么的,他確實完成不了。
魚貴有自知之明。
撿垃圾也很光榮,江挽眠深諳此理。
等能量一夠,他就帶著卷王跑路,去一個可以逆天改命的位面!
咸魚挽把衣領拉高,昂首挺胸的把門打開,隨后天降橫禍般,一只有力的手直接敲在他鼻子上。
這就是現實給理想的重擊嗎?
江挽眠:qaq……
陸遠洲:……
“你……”準備敲門但是敲在小咸魚鼻子上的陸遠洲頭一次有些窘迫。
江挽眠捂住鼻子,鼻血不爭氣的流下來,順著手指滑入脖頸,沒入衣領下,染紅衣服。
“你還是要弄死我嗎?”江挽眠腫著的眼睛又蓄滿了淚花,陸遠洲敲打他鼻子那一下,魂都爽出去了。
論陸遠洲這個手勁大。
“你看看,你昨天掐我的罪證!”江挽眠勇敢了,把手拿下來,扯開衣領就給陸遠洲看。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滿意,今天還要給我當頭一棒!”
陸遠洲:……
確實,有點慘。
江挽眠鼻血眼淚一起來,給陸遠洲都看沉默了。
“過來,我給你處理。”
江挽眠不動,直到那只手熟稔的要過來薅他脖頸,他大叫一聲:“別!”
陸遠洲陰惻惻看過來。
江挽眠老實,“我自己走……”
衛生巾里一陣兵荒馬亂,陸遠洲可算把江挽眠給收拾住了。
“去換件衣服,粘得全是血。”
“哦……”江挽眠小心翼翼走出去,用左腳邁出門。
“等等。”陸遠洲出聲喊住江挽眠。
不會這么喪心病狂吧……
江挽眠視死如歸的轉身,耷拉著死魚眼,“哥,我下次右腳邁出門行嗎?”
“……”
“我給你脖子擦藥。”
陸遠洲手里拿著一盒藥膏,漆黑的眼盯著江挽眠青紫的脖頸。
“……?”原來不是要真實他,是他莽撞了。
江挽眠乖巧坐下,把脖子揚起來,“給你!”
冰涼的膏體在江挽眠溫熱的肌膚上揉化,陸遠洲的指尖有一層薄繭,輕柔劃過那些青紫的指痕,一寸寸描摹。
或許是江挽眠有些不自在,小巧的喉結不安的滑動,一雙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堅決不瞟陸遠洲一眼。
陸遠洲輕笑一聲,氣息掃過江挽眠的脖頸,“很難受嗎?”
“啊?額……”江挽眠認真感受了一下,老實說:“沒有。”
“是嗎?”陸遠洲手下微微用力,按在江挽眠的喉結上。
小咸魚一下子滑出去,驚恐萬分。
兇手漫不經心的把藥蓋上,打開水龍頭洗手,然后拿帕子擦干。
陸遠洲把藥膏塞給江挽眠,囑咐到:“記得用。”
江挽眠夢幻的捧著藥膏,愣神一會兒,突然想起還有正事,一個箭步沖出去抓住陸遠洲的衣角。
“哥,你忘了我要去lgc排爆嗎?”
“哦,忘了。”陸遠洲含笑扯開江挽眠的手,無情轉身。
江挽眠好了傷疤忘了疼,直接撲騰過去,沖陸遠洲委曲求全,“哥你知道做生意最講究什么嗎?”
“什么?”陸遠洲說。
“誠信!”
陸遠洲看看腕表,說:“好啊,一分鐘收拾好我就帶你去。”
聞言江挽眠立馬飛出去,一分鐘不到就干干凈凈的站在陸遠洲面前。
“我好了!”
陸遠洲把江挽眠上下看一眼,沉默一會兒。
江挽眠也沉默了,不會要找理由不讓他去吧。
“走吧。”陸遠洲淡淡道。
江挽眠如蒙大赦,趕緊跟上。
今天是陸遠洲自己開車,江挽眠磨磨蹭蹭的還是坐上了副駕駛。
車輛很快離開城郊,但是據江挽眠觀察,這根本不是去lgc的路。
“你是要把我拉去賣了嗎?”江挽眠弱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