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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快速下降迫使江挽眠跌倒在地,光線被隔絕,眼前漆黑,一只粗糙濕潤的捏住他的腳踝。
“!”
江挽眠下意識要縮回來。
“不是要春風一度嗎?”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血腥鐵銹味濃重,“躲什么?”
“你……不要亂動!”江挽眠顫栗的躺在陸遠洲灼熱的懷抱里。
衣服被蹭得凌亂,渾身都被骯臟的血液浸染,濕漉漉黏在身上,令人遍體生寒。
“不動怎么讓你舒服呢?”
粗糙的食指順著江挽眠的喉結一路下滑,江挽眠閉上眼,抓住陸遠洲的手指一口咬下去,鐵銹味在口腔里炸開。
“喜歡這樣?”手指順著少年溫熱的口腔深入,江挽眠雙手被禁錮,絲毫躲不開陸遠洲的動作。
“唔……!”
“還是這樣?”
陸遠洲掐住江挽眠的脖頸,釋放自己咬破猛獸血肉的獠牙,對著江挽眠光滑的肩膀就是一口。
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里響起,夾雜著陸遠洲愉悅低啞的笑聲。
接下來的每一刻都很難挨,陸遠洲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把江挽眠夾在火架上炙烤,偏偏躲不得,逃不掉。
按理來說,江挽眠現在的身份好歹也是陸氏調研員,不應該那么久沒有人來才對。
他被陸遠洲抱在懷里,陸遠洲咬他,他也咬回去,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報。
“給你咬,你都咬不破。”陸遠洲舔舐江挽眠身上斑駁的血痕,“真是沒用。”
江挽眠:“……”
“你有用,你挑軟柿子捏!”
陸遠洲摸到江挽眠身上的工牌,粗暴扯掉扔在一旁。
“你也知道自己軟?”他摩挲江挽眠跳動的脈搏,“那做什么要來招惹我,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軟柿子嗎?”
“……毛病!”
“嗯,我是。”
江挽眠徹底沒聲了,無力癱軟在陸遠洲身上,省的這個斗獸場之王又要宣誓他的獠牙多么權威。
“虧我還打賞你一個億。”雖然那一個億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是陸遠洲都給他了,那就是他的。
“我又拿不到。”
江挽眠小嘴叭叭,“你活該。”
兩人詭異陷入沉默,誰也沒招惹誰,單純的靠在一起,相擁著。
鐵門忽然巨響,封閉的黑暗空間里燈光亮起,一行人扛著麻醉槍沖進來。
為首的是蘇諾安。
“快些,一會兒我們尊貴的調研員死了可就不好了。”蘇諾安確信陸遠洲會弄死江挽眠,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所以他把救援人員一拖再拖。
為的就是給江挽眠收尸。
衣衫不整的江挽眠:“……”
看清現狀的蘇諾安:“……”
陸遠洲默默圈住江挽眠,目光不善的看向蘇諾安和一行扛著麻醉槍的人。
“這……”一個保鏢用詢問的眼神看看蘇諾安,表示這好像不太對。
蘇諾安眉心狠狠一抽,奪過保鏢手里的麻醉槍對著江挽眠就是一槍。
“!”江挽眠莫名其妙挨了一下,然后真的軟在陸遠洲懷里了。
招呼陸遠洲的麻醉槍怎么……往他身上打?
其實這樣也好,免得社死。
暈著抬出去,總比滿身古怪痕跡的爬出去好。
江挽眠安心去了。
很快,他發現不太對,身體明明已經不受控制了,但他的思緒卻無比清晰。
莫非是……綁定了卷王系統的緣故?
陸遠洲撥弄兩下懷里軟倒的人,輕“嘖”一聲,興致不高。
“你們都出去。”
蘇諾安命令保鏢都離開,關上大門,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了三個人。
“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蘇諾安面色凝重。
陸遠洲漫不經心撥弄手里的鐵鏈,“找草?”
“我不是好選擇,你不如直接找頭發情的公豬。”陸遠洲挑眉,“體驗更好。”
蘇諾安:“……”
“陸遠洲,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想和你合作。”蘇諾安面上都是誠懇,“江挽眠是陸氏調研員,他接近你別有用心。”
“但我不一樣,我不僅和你是同類,我還能幫你離開這里。”
陸遠洲淡淡開口,“我不在乎。”
“不在乎?”蘇諾安忽然激動,“不在乎江挽眠的目的,還是不在乎我這個盟友?”
“呵……”陸遠洲嗓子里發出短促的笑,“盟友?”
“陸滄到底在你的人物底色里描述了什么,讓你這么執著的要做我的盟友?”
蘇諾安不解看向陸遠洲,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蘇諾安,一個和你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