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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重要。”卷王蹲下身,將千機劍橫持,劍刃倒映著二人的面龐,“重要的是,命運握在了我的手心。”
“持劍救人,是永遠救不完的。”
“唯有斬斷天道恒常,才能將選擇命運的權利,交還給世人。”
江挽眠眸光微動,指尖輕撫千機劍刃,來自海洋的磅礴浩瀚之感一瞬涌入識海。
他看見了……
一座荒涼殘破的神殿。
神殿之上,站立著數以萬計的人,他們身著黑色銀邊制服,神力光暈綻放耀眼的光。
往前,是深淵。
往后,是黑暗。
于是固執的,每一個人都永遠停留原地,成了虛無里微塵似的螢火。
江挽眠指尖順著千機劍刃滑過,最后同卷王一同握住了劍柄。
“………我知道了。”
御書房的燭光搖曳著,江挽眠靠在江元澈的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他說:“持劍救人,是永遠救不完的。”
“但我們可以將選擇命運的權利,交還給世人。”
江挽眠捏住江元澈的手指,“這是我們共同的愿望。”
“………”
燭火拉長了他們的身影,影子交疊在一起,在黑暗里再不可分割。
“……江挽眠。”江元澈反手扣住江挽眠的手腕,將人籠在身下,仍由少年那一頭青絲垂泄在桌案上。
燭光將江元澈鋒利的眉眼照得柔和,總是布滿寒霜的眼眸此刻漾起別樣情愫,漆黑的,沉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到底想要什么?”
“?”
江元澈看著江挽眠眼中的茫然,喉結滾動一下,“為什么親我?”
“…………”
“我以為你要和我討論人生追求,大道哲理,結果你就問這個?”
聽江挽眠這么說,江元澈表情有些割裂,話到嘴邊半天吐不出來。
就在他松開對江挽眠桎梏那刻,桃花清香又湊近了,帶著溫熱的氣息,那是春風拂面一樣的感覺。
江挽眠輕輕吻了江元澈一下,“我喜歡你,想親近你不行嗎?”
“………”
“你為什么喜歡我?”
江挽眠的腰身被江元澈箍住,一下跌坐進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懷抱,微亂的氣息吐在他脖頸間,帶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干什么離那么近。”江挽眠推了推,卻發現掙不脫,那種快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只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低下頭躲避江元澈熾熱的目光。
江元澈卻不依,捏住江挽眠的下巴,湊了過去,“近嗎?”
龍涎香把江挽眠整個人裹挾起來,他眼皮顫了顫,抬眼對上江元澈深不見底的黑眸,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
“近。”聲音低得他自己都聽不見,十分沒有底氣。
“江挽眠,再說一遍你喜歡我。”
“………”
“不說。”
江挽眠掙扎著往后退,因著江元澈禁錮的力道不算大,拉扯這幾下,江挽眠就逃離了那個讓他無端心悸的懷抱。
他縮在長椅另一側,纖長白皙的手指抓在座椅的龍頭上,穿得整齊的青色衣衫散落下來,露出肩頭大片肌膚。
江元澈居高臨下看著,“躲什么?”
“………那你抓什么!”江挽眠籠起散落的衣衫,順便給腰帶栓了個死結,“我說不就行了!”
“江挽眠喜歡你!”
“喜歡得不得了!”
說完,江挽眠耳根燒紅一片,臉龐染上緋色,一顆心亂得不正常。
他后悔撩撥江元澈了。
畢竟,那人看起來再怎么克己復禮,再怎么禁欲高冷,終歸都是卷王的一部分。
骨子里的侵占欲,哪是他消受得起的。
江挽眠搓搓臉,欲要起身離開這個危險的御書房,省得玩上辦公室play。
他才有動作,腳踝驟然被握住。
“!”
江挽眠猛然抬眼,正正對上江元澈寫滿欲望的黑眸。
江元澈唇角微微上揚著,嗓音如同夜魅,引得江挽眠渾身戰栗,“去哪里?”
那只微涼的手拖著他,一寸一寸,緩慢而不容置疑。
他重新回到了方才逃離的懷抱。
“不是喜歡我嗎?”
江元澈貼得很近,近得江挽眠有些呼吸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