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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還記得。”他走出臥室來,在廚房的餐桌上把這些東西整理好,“幫我謝謝阿姨。”
他拿出那盒芋泥麻薯的時候停了一下,打開盒蓋,里面六顆紫色的麻薯整整齊齊碼著,盒底墊著一張防油紙。他從里面拿了一顆出來,遞給她。
“你也喜歡吃。”
祝辭鳶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
“猜的。”他說。
//ps:既然這一篇是在講哥哥留學的事情,那么就來講講最近的案子吧。
大家知道我是在德國上學的留子,最近張大鵬案在國內網絡上受到很多關注,其實對于我們(德國女留子)來說可能真的不算什么新奇事情。網絡上一直在有各種對德國留子賦魅的梗,但可能因為我們平時接觸的多,對于這些男性確實沒有什么濾鏡,再加上我自己高中的一切經歷,看到張大鵬案大概的感覺就是“當然如此”,可能我的經歷里所認識的男性的確都沒有掩蓋過自己惡臭的本性,反而就是如果他們真的能隨著時間流逝而裝得好像彬彬有禮的話,才會讓我覺得驚奇吧。
雖然上一章有講到類似的在德國或者英語為主的國家發生的同樣的迷奸網絡,不過在其他平臺上我在分享這個調查的時候還是會被認為是在給國男開脫。
可能對于我來說去論證國男的劣根性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經常會有人和我辯論國男就是更烈等的啊這樣的事情,但是我看到類似的這樣的事情,整整最多7w人加的群組發生在我曾經也以為是更加平等更加嚴格的德國,我也才覺得有些震驚,但是轉念一想也很正常。這種荒唐中帶著合理的感受大概也和很多網友發現原來德國畢業的碩士博士,英美qs排名50以內的碩士們竟然內心也一樣惡臭時是同樣的吧。
現在國內網絡對于德國的判決呈現出一種意林的程度,但是事實上就是我在收集資料的時候才發現類似的外語版本的案件(迷奸 在telegram直播 大型跨洲群組)是不僅僅局限于國男的,而對于這種類似案件的處罰的怠慢和消極態度也不僅僅只有大陸。比如德國的這個調查從2024年第一次披露直到現在,對于telegram群組的處理都幾乎是無,在法律上也依舊沒有任何上傳或者分享qj成年女性視頻的限制。
我一直傾向于這個網絡不存在語言上的區分,中文的張大鵬案僅僅只是全世界各個節點的其中之一。這件事情有中文版,英文版,德語版,意大利語版,幾乎所有主流語言版,而國家幾乎涵蓋了所有歐陸和北美國家。那么女性到底在哪里才是安全的呢?我不知道。更可惡的是,張大鵬在判決之后沒有任何悔改的心情,不過從這個角度出發,倒也能捋順他的邏輯:”那么多群組為什么就只抓我?”
當時勞a嘰里呱啦沒有任何證據就能造全女留子黃謠,現在真的有了男留子惡毒的證據之后,中文媒體一個大帽子就扣在了全體留德的頭上。現在我就是被雙份造謠了。
話說回來,可能確實是國男在國內沒有收到處罰而在海外得到了處罰這樣的對比會讓人覺得好像德國效率很高,但實際上我自己作為一個在德國親身經歷過留下嚴重ptsd的性犯罪事件的受害者,并且在德國沒有得到任何正面反饋的人來說我其實對于網絡上以歐美的處罰作為對比來諷刺不作為的有些不太舒服。
可能確實是因為我自己經歷的原因,讓我覺得很敏感,大概就是我不覺得德國的所有處理是值得被夸的程度。2024年聽說破案的時候我也很震驚竟然德國警方能這么快速,而同樣的發生在德國本地人身上的迷奸的案件德國警方是脫了一年才下逮捕令,而在這一年期間這個德國本地老登還在以兩周一次的頻率qj(mj)自己的妻子。
當然,對比起目前中文媒體和大陸司法執行的程度來說,德國的執行和判決力度肯定是要更好一些。
只是就是對于個體的受害者,對于一個沒有足夠證據的受害者來說,無論在世界上哪個國家,得到公正的處理都是難上加難。
如果你看過那不勒斯四部曲的話,你可能對這段話有印象:
“離開這里!徹底遠離這里!永遠離開我們自出生以來所過的生活,要在一個一切皆有可能、有秩序的地方扎根,這就是我奮斗的目標,而且,我認為自己已經完勝了。
但在后來的幾十年里,我發現我錯了!這世界上的事情一環套一環,在外面有更大的一環:從城區到整個城市,從城市到整個意大利,從意大利到整個歐洲,從歐洲到整個星球。現在我是這么看的:并不是我們的城區病了,并非只有那不勒斯是這樣,而是整個地球,整個宇宙,或者說所有宇宙都一樣,一個人的能力,在于能否隱藏和掩蓋事情的真相。”
我第一次讀到時,我其實并沒有很大的感受,那時候我僅僅是對大陸的執法感到失望,我大概的想法只有第一段:“我來到了一個更平等的國家學習生活。”而現在我才很真正地理解了后半段的意思。女性的一生就是在看不清深度的水里游泳,你不知道你是否會溺水,你不知道下面有多深,你得不停地游泳不停地保持清醒。
還是祝所有在海外的女性同胞平安地完成學業。
不要輕信任何男人,無論種族。
不要因為信息差對任何種族的男人有濾鏡。
最后還是推薦大家去看ytb上的“das vergewaltiger Netzwerk auf Telegram”這個紀錄片(不要比爛 不要比爛 不要比爛),我僅僅是給大家提供一個類似案件的視角 (也因為我本人在和德國記者打交道 )
說回創作上,另一個讓我比較難受的問題就是在于,我本人其實算不上那種“擦亮眼睛”派別,大概就是我真的對于三次男對于二次男都沒有什么幻想,這種偏激的想法在我創作的時候會讓我有太多的考慮。一方面是人是無法寫出自己沒接觸的東西,所以這導致我真的完全都是取材于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感受,但同時在寫情節的時候又很難真的放手去做一些大膽的想法,因為會讓我感到很不適。
這一次更新比較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