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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整個人被牢牢地控著,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鉗著腰間的手也格外的用力,這種姿態讓虞嫵月莫名地覺得有些羞恥。
她又試圖掙扎了一番,“聽許公公說皇上忙于政事,想來應該已經餓了,咱們還是先用膳吧。”
裴折硯仍是那句話,“不急。”
“那,皇上可以往后退些嗎?”虞嫵月提出個小小的請求,皇上靠的太近她有些緊張。
裴折硯哼笑一聲,手又緊了緊,“不行。”
不知怎的,虞嫵月覺得今天的皇上好像有些不一樣。
裴折硯輕輕挑起她的下頜,指尖摩挲著唇瓣,聲音低啞,“朕突然發現朕的昭貴人很是聰穎,所以,朕決定獎勵你。”
獎勵?虞嫵月腦子有些混沌,獎勵什么?還有,這跟她聰穎有什么關系?
下一刻,唇瓣被撬開,修長的指骨在身上游走,所到之處不僅帶來一陣熱意衣衫也盡數掉落,虞嫵月睜大了眼睛,這,這就是皇上說的獎勵。
但是,但是窗戶還沒關呢。
可惜,嘴巴被緊緊占著根本開不了口,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又被熟悉的物件塞滿,她只能被動承受,雙手無力地撐著窗沿。
殿外,許大海早已得了皇上的吩咐,讓人遠遠的候著,抬頭望天,甩了甩拂塵,這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
又想著剛才打發走的永壽宮的人,搖了搖頭,來的可真不巧。
永壽宮內,沈昭容正親自喂著大皇子吃飯,見他嘴上沾了些飯粒,拿出帕子擦了擦,“皇上既然沒空那就算了。”
“奴婢去的時候許公公和御前服侍的人都在外頭,奴婢問的時候許公公也是一句皇上在忙就把奴婢給打發了,但奴婢想著現在應該還是用晚膳的時候,許公公他們不服侍皇上用膳,怎的都到外面來了?”秋紋又低聲說道。
沈昭容的臉沉了下來,握著湯匙的手也加了幾分力道,“還能是為什么
,皇上不是召了昭貴人用膳嗎。”
秋紋想了片刻,終于想明白娘娘話里的意思了,臉也不禁有些紅,昭貴人怎么那么不知羞,還沒用膳就拉著皇上做那檔子事。
大皇子用手推了推玉碗,沈昭容知道他吃飽了,便命奶娘將他抱下去玩一會兒。
“今日沒成,娘娘打算明日找機會說嗎?”秋紋又問。
“看看吧。”沈昭容一副不在乎的模樣,端起茶吹了吹。
“那鄭貴人那里?”秋紋問。
“她的心思本宮知道,說什么想要皇上的賞賜,她真正想的是讓皇上知道我與她關系匪淺,若皇上真的懷疑她與瑤貴嬪一事有關,與她關系親近的本宮也同樣會被皇上懷疑。”沈昭容不緊不慢道。
秋紋一聽就怒了,“她心思也太歹毒了些,竟想拉娘娘您下水。”
“她以為能拿捏本宮卻不知自己只是本宮的備選而已,當真以為本宮要靠著她?”沈昭容不屑。
“娘娘打算如何?秋紋問道。
“先穩住她,等尋了機會掉了夏貴人的胎后她也就沒用了。”沈昭容并不擔心瑤貴嬪的事查到她身上,鄭貴人的心思注定白費。
至于她想出的讓云才人裝瘋賣傻找機會撞向虞嫵月,在讓虞嫵月撞到夏貴人的法子現在怕是行不通了。
乾清宮偏殿,虞嫵月坐在浴桶中,扒著木桶邊緣恢復著力氣,幸好她在來之前已經用了些東西,否則現在早就肚子餓了。
身后水聲響起,虞嫵月又被拉了回去,跌坐在裴折硯身上,這次她沒敢怎么動,老老實實的。
裴折硯見她這模樣,嘴角勾了勾,左手繞過玉頸撫著她的墨發,“今早刑部侍郎姜澤垣上了一封奏折,里面講了國公府三公子姜承野做下的欺男霸女的混賬事,奏請將他流放苦寒之地,你覺得如何?”
虞嫵月垂眸,“這是政事,后宮不得干政,嬪妾也不懂,皇上說什么就是什么。”
裴折硯靠近了她些,聲音中還留著些喑啞,“看看來還是朕說對了,他果真配不上你。”
虞嫵月動了動指尖,抬眸含笑,“是皇上英明,若不出皇上,嬪妾怕是就要掉進火坑里了。”
裴折硯輕笑一聲,知道她說的是恭維話,若不是早知姜承野是什么人,她又何須費心進宮。
不過,想到面對這樣的婚事她選擇進宮,裴折硯心中還是有些高興的,不管進宮是為了躲避婚事也好,還是為了榮華。
總歸,她想要的只有他能給。
至于安陽侯府,裴折硯指尖敲在了木桶上,他為何要給安陽侯府賜婚,自然不是因為看重,而是壓制。
外面有姜澤垣這個冷面舅哥,內宅有姜依菡把著,安陽侯府掀不起什么風浪,如此也算妥當。
姜家人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虞嫵月見皇上沉眸思索的模樣也沒去打擾,看皇上的意思,姜承野應是免不了流放,她還是有一些高興的。
一高興就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嬪妾覺得姜大公子大義滅親,真是個君子,不怪皇上如此重視他。”
裴折硯的臉黑了,張口就在她頸間留下個牙印,虞嫵月趕忙捂住,她說錯話了嗎,她不是也夸皇上了嗎?
裴折硯哼了聲,若不是他故意讓人漏了些消息給他,他會如此?
見她還委屈著,裴折硯嘆了聲,那些事又不方便告訴她,難得哄了句,“是咬疼了嗎,朕讓你咬回來。”
說罷將胳膊伸至她面前。
虞嫵月瞧著上面還有她掐出來的印子,沒咬,想起之前千翠說過的話便問道,“姜大公子怎的現在才想起來要查自己的弟弟?”
“自然是朕在查,他才會查。”裴折硯悠悠道。
虞嫵月驀地就明白了,皇上為什么會想起查姜承野,跟自己應該還是有些關系的。
“想明白了?”
虞嫵月點頭,還有些不好意思,“想明白了,是皇上英明。”
皇上此舉也算是她出了氣,她心中自然是感動的,但,也只是感動。
兩人離的極近,裴折硯能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情緒,眼眸暗了暗。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裴折硯隨手將架子上的衣物拿起給她披上,抱著人歇息去了。
明月高懸,萬籟俱靜。
月轉星移,曉日初升,虞嫵月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剛坐起便見宮人端了水來,“請昭嬪娘娘洗漱。”
虞嫵月應了一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嬪?剛剛那宮女是不是喊了她昭嬪?
她什么時候成昭嬪了?
正疑惑間,珊秀喜氣洋洋地進來了,“恭喜主子,賀喜主子,皇上一早就下了旨,晉主子為昭嬪了。”
珊秀也沒想到,僅一夜過去,她家主子就升了位,這晉升速度真是一點都不慢了,入宮不到半年就連升兩次,就連當初的淑妃都比不上。
聽珊秀如此說,虞嫵月也終是確定她確實成了昭嬪,只是這位份晉的連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不過能晉位就是好事。
珊秀扶她去洗漱,“皇上一早就去忙了,現在天早,主子晉位的事知道的應該還不多,等去給皇后請安后,就能都知道了。”
虞嫵月點頭,她連番晉位眼紅的人怕是不少,不過她也不怕就是。
到了坤寧宮,甫一進去,眾人就朝她看來,皇后已在上首坐著,見虞嫵月來,端莊含笑道,“恭喜昭嬪了,晉位如此之快,看來皇上真的很喜歡你。”
虞嫵月盈盈福身,客氣道,“都是皇后娘娘抬愛,才讓嬪妾有侍奉皇上的機會。”
“昭嬪日后要好好伺候皇上才是。”皇后叮嚀道。
虞嫵月抿唇點頭。
夏貴人在一旁看的生氣,皇上想著給她晉位怎么就不想著給自己晉位呢,她可還懷著皇嗣呢。
無嗣晉位,皇上對她可真好,段貴嬪酸的哼了聲。
淑妃撥弄著花瓶里的花,目光不經意掃過虞嫵月,從才人到嬪位,確實厲害。
“還有一事,經太醫診斷,云才人確已瘋癲,已不適合住在原本的宮殿,已被遷去冷宮,被嚴加看管了起來。”皇后又道。
云才人竟然真的瘋了,鄭貴人垂下眼,明明之前她讓人去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就瘋了呢。
原本她已與她商量好了,找個機會借裝傻的勁兒將虞嫵月推倒,若是能借虞嫵月的手把夏貴人的胎給弄掉就最好了,若不能,讓虞嫵月吃些苦頭也是好的。
“昨日聽聞太后娘娘暈倒了,不知今日如何了?”譚貴人問道。
“譚貴人有心了,太后已無礙,不過,太后她老人家打算等身子好后去行宮祈福。”皇后嘆了聲,似是擔憂。
“祈福?給誰祈福?”夏貴人不解。
虞嫵月垂眸,想必是為姜承野祈福吧,今年太后遲遲不去行宮避暑應該也是因為想等一個結果。
“你就當是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了。”段貴嬪懶散道。
“那真是麻煩太后她老人家了。”夏貴人沒有半絲不好意思,做長輩的給后輩祈福也是常有的事,更何況她懷的還是皇家血脈。
段貴嬪不想她竟然真的信了,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么,只覺這宮中還真是不乏天真之人。
虞嫵月晉了位,回去后便闔宮賞了幾月銀錢,主子晉位,下面的人做起事來也更用心。
賞賜也如流水般送了進來,因晉了位份,以前不能擺出來瓷器物件也都能擺出來了。
千翠還奇怪呢,胡亂猜道,“主子是不是做什么事讓皇上高興了?”
做了什么高興的事嗎?虞嫵月垂眸,想著昨晚皇上曾說過的話,是因為她聰明地選擇了入宮嗎?
嘆了聲,虞嫵月沒去深想這背后的意思。
珊秀也覺得是如此,但具體是為何她就猜不出來了,見主子沒有要說的意思她也沒問。
見千翠還滿臉疑惑的,怕她還要問主子,就隨便說兩句想把人給糊弄過去,“咱們又猜不透皇上的心思,只要知道皇上愿意給主子晉位就好了。”
千翠還真聽進去了,點頭,“珊秀你說的對。”
自晉位后,一晃數十天的時間過去了,這期間,太后已出宮避暑祈福,約莫秋季回來,這些日子宮里也安穩的很。
“這冰怎么這么少,我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涼。”睢蘭宮里,夏貴人猛地拿起扇子扇了幾下,神情不耐。
“是不是掌務司的人克扣了咱們宮里的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