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小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3章
“既然皇后娘娘無事,本宮就先走了,至于侍疾一事,等輪到本宮的時候通知一聲就行。”寧修儀放下茶盞,冷著聲道。
“娘娘慢走。”梅音微微躬身。
“皇后娘娘待你一向好,夏婕妤可要好好借這個機會報答皇后娘娘。”段婕妤起身走到夏婕妤面前,陰陽怪氣道。
哼,提什么侍疾,真是顯著她了。
虞嫵月也準備走了,走時還特意停在了夏婕妤面前,唇角輕勾,“皇后娘娘就辛苦夏婕妤照料了。”
夏婕妤死死攥住了手,梅音怕她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來,對虞嫵月彎了彎身,“婕妤娘娘慢走。”
虞嫵月頷首,回宮去了。
回了宮后,千翠沒忍住道,“那個夏婕妤,仗著有皇后在后面,總想為難主子。”
“她這是嫉妒主子,主子晉位不慢,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眼紅呢。”珊秀看的開,當然重要的是夏婕妤也沒占著什么便宜。
虞嫵月沒回正殿,轉了轉腳朝小廚房走去,千翠疑惑,“主子這是要做什么?”
虞嫵月回頭一笑,“前些日子我不是閑來無事做了些糕點嗎,這次就做給皇上嘗嘗。”
皇上幫著她,她多少也要有些表示,至于好不好吃就要看皇上的口味了,反正她覺得還可以。
珊秀和千翠相視一笑,滿是促狹。
永壽宮,沈昭容回了寢殿后,就一直蹙著眉,好似被什么給纏著般。
燈絮扶著她坐下,“娘娘在想什么,皇后娘娘現在不是病了嗎?”
沈昭容面色淡然,“燈絮,你說,淑妃會跟本宮搶安兒嗎?”
燈絮面色一緊,似有些疑惑,“娘娘怎么會這么想?淑妃娘娘好像從未表現出這樣的想法來?”
沈昭容捏了捏眉角,“你說的對,可能是本宮多想了吧,本宮只是瞧著林貴人與小公主關系密切,若是不說,外人還以為她倆是母女呢。”
燈絮為她揉了揉肩,“娘娘放心,淑妃娘娘不是林貴人,淑妃娘娘有寵又有宮權在身,又一直與娘娘關系好,定不會讓娘娘母子分離的。”
聽燈絮這一番寬慰,沈昭容眉眼也舒展了些,確實,若是淑妃想要她的安兒,早就跟皇上提了,看來是她多想了。
“你說的對,是本宮多想了,不過。”沈昭容又皺了皺眉,淑妃如今雖掌了些宮權但皇上似乎也有些日子沒去儲秀宮了。
御書房里,檻窗被支起,龍涎香一寸寸的燃著,風一吹便彎了身。
裴折硯坐在座椅上,手中拿著折子好似隨意的翻著,聽見動靜,抬頭瞧了眼,就見許大海一臉笑地躬身進來。
“你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許大海提了提手里的食盒,臉上都要笑出花了,“不是奴才遇到喜事了,是昭婕妤給皇上送東西來了,還是娘娘特意為皇上親手學著做的呢。”
裴折硯眉稍一挑,真是為他特意學著做的?
“皇上您要不要嘗嘗,隔著蓋子奴才都能聞到一股香味呢。”許大海把盤碟從食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裴折硯放下手中折子,捏起一個瞧了下,“外形勉強還行。”又嘗了一口,“還可以入口。”
許大海瞧著皇上如此挑剔,便笑著道,“皇上若是不喜歡,不如賞給奴才們嘗嘗?”
裴折硯瞥了他一眼,“你若是餓了就去御膳房找吃的,惦記朕的做什么?”
許大海躬身含笑,做出一副傻樣來,“皇上英明,奴才就是那么一說,娘娘送的東西奴才怎敢惦記。”
他就知道皇上說的不是真心話,昭婕妤送來的東西皇上哪有不喜歡的。
“好了,朕記得太醫說聽泉宮的情況好似有些不對?”用了些后,裴折硯往后靠了靠,敲了敲扶手。
說起這事,許大海正了正色,“是有此事,太醫說玉婕妤的身子不僅再不能有孕,似乎還被下了癡傻的藥。”
許大海在得知此事時,只覺玉婕妤是真慘。
裴折硯捏了捏額角,“讓人去查,讓太醫盡力醫治。”
“是。”許大海應道,皇上若是想查,總是能查出來的。
“還有一事。”許大海遲疑了一下,說道,“寧主子最近一直在查榮妃娘娘當初小產一事,好像有了些眉目。”
裴折硯重又拿起折子看了起來,隨口道,“她既想查就讓她查吧。”
許大海明白了。
今日天色似乎黑的有些快,坤寧宮里早早的點上了燈火,因娘娘生病屋子里都沉悶了許多。
睡了一下午的皇后也終于清醒了過來。
皇后醒后,從梅音口中得知午后發生的事,按了按眉角,“本宮又不是什么大事,讓她們來做什么,讓她們都各自在宮里待著吧,不用來侍疾。”
“等本宮好之前不用讓她們來請安了。”皇后又吩咐道。
梅音應了聲,“是,不知娘娘瞧著夏婕妤如何?”
皇后眉稍未動,語氣淡淡,“她要如何就如何吧,本宮還能一直管著她不成。”
平日里她多看顧夏婕妤幾分一是她確實挺會說話的,二則是兩家關系還不錯,夏家曾送禮進來讓她多看顧幾分。
見兩人只說夏婕妤,念荷有些急,“娘娘不覺得皇上太護著昭婕妤了嗎,其他的不說,別人要侍疾,憑甚她就不用,說什么身子弱,奴婢看她進宮到現在沒有告過一次病。”
皇后眉眼淡淡,“皇上寵她,心疼她有什么問題嗎?”
事實如此,念荷還是為主子感到不平,憤憤道,“昭婕妤現在就已經這么受寵了,若是她以后有了身子,不一定會生出什么野心來。”
“你少說些吧,娘娘現在要好好靜養。”梅音見娘娘面色疲乏,沉聲提醒了一句。
念荷住了嘴,但她是真的擔心,歷來寵妃野心勃勃想上位的還少嗎?
“奴婢這就讓人吩咐下去,明日不用各位主子來請安。”梅音不想讓娘娘思慮太多,便轉了話。
皇后點頭,“去吧。”
“主子,剛才坤寧宮來人說,明日不用去請安了,不僅明日不用請安,到
皇后娘娘好之前都不用請安,也不用侍疾。”夜黑風涼,千翠攜了些涼意從外頭進來。
虞嫵月頷首,不覺意外,她知道皇后不會讓眾人侍疾的,提出侍疾的夏婕妤也不是真心想侍疾的。
“對了,御膳房的事查的如何了?”虞嫵月又問。
珊秀蹙了蹙眉,“御膳房那里除了換了一批茶盞,死了一個小太監外沒什么異常。”
換了批茶盞?虞嫵月若有所思,若真的有問題,那問題就應該出在這批茶盞上了。
中秋宴上她用的茶水不多,之后也找太醫看過,沒什么問題,想來應該是專門針對其他人的。
暫且將此事按下,虞嫵月想起了另一件事,輕輕嘆了聲,也不知她若是說了皇上會不會同意。
“主子有什么心事嗎?”珊秀眼底帶著疑惑問道。
虞嫵月搖頭,“沒什么。”
月落清輝,最后一縷余暉隱入宮墻,宮燈掛起,如瑩瑩月華,景粹宮如往常般接駕。
虞嫵月一早就等在了門口,見皇上來,唇角上揚,眼底盛滿了笑,斂衽福身,“臣妾見過皇上。”
“外頭天涼,怎么不在里頭等?”裴折硯拉過她的手,牽著進屋。
虞嫵月婉然一笑,“臣妾這不是想皇上了嗎,想早點見到皇上。”
裴折硯細細打量了她一眼,里頭穿著的是白日里見到的那套青白色杭綢褙子,衣長及腰,下身同為青白色衣裙,最外面披了件云山藍的云錦披風,襯的她越發瑩凈。
虞嫵月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稍稍垂了下頭,莫名地覺得自己好似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心中生出些囧意來,她是挺想皇上的,但也不能凍著自己吧。
裴折硯翹瞧她這般模樣,唇角翹了翹,看來不需他多說什么了。
輕咳一聲,虞嫵月語聲輕柔,“坤寧宮來信說,皇后娘娘已經醒了,皇上不去看看嗎?”
裴折硯拿起茶杯,放在手里握著,“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
“臣妾還沒謝過皇上的賞賜呢,那些東西臣妾都很喜歡。”虞嫵月笑意盈盈道。
裴折硯眸光落在她發髻上,珊瑚紅的簪子紅的亮眼,唇角微勾,“你喜歡就好。”
放下茶盞,裴折硯朝她伸出手來,將人攬在懷里后,貼在她耳邊道,“朕怎么覺得你今日格外乖巧?”
“皇上看錯了,嬪妾哪一日都很乖巧。”虞嫵月眼睫微顫,唇角輕抿。
“這么說,你也沒有事要跟朕說?”裴折硯將人抱的更緊了些,還咬了咬她的耳朵。
“沒有。”虞嫵月搖頭,她是有想法但還沒想好怎么說呢。
裴折硯也不繼續問了,揉了下她的臉。“天晚了該就寢了,朕的婕妤娘娘。”
虞嫵月很乖覺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朝他笑道,“嬪妾已經準備好了。”
“你倒是會使喚朕。”裴折硯趴在她肩頭咬了一下。
虞嫵月悶哼一聲,裴折硯眼眸深了深。
秋香帳暖,錦被翻騰,低吟聲從帷帳間時不時地溢出。
次日晴,因不需要去給皇后請安,虞嫵月一覺睡到了將近辰時末,醒來時天光正好,氣候不熱。
千翠看著人將膳食一一端上,虞嫵月將衣衫穿戴整齊,坐在膳桌前。
“等下從私庫里拿出些溫和的藥材送去坤寧宮。”虞嫵月吩咐道。
雖不用去侍疾,但該有的心意也不能少。
“奴婢已讓人收拾好了,等下就去送。”珊秀回道。
宮中禮節她熟記于心,不會讓人在這上面指摘主子的。
舀起一勺山藥羹,虞嫵月想起昨日聽坤寧宮的人說玉婕妤這幾日病了,便道,“等用完膳去聽泉宮走一遭吧。”
“主子是想去看婕妤娘娘?”說道聽泉宮,珊秀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玉婕妤。
虞嫵月點頭,“對,去看看。”
千翠不解,“主子怎的想到要去看她了,奴婢覺著您去了她也不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