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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嫵月也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這次若不是太醫說她身子恢復的差不多,珊秀兩人怕還要將她勸回床上。
“娘娘的身子如今雖好了,但在外人看來還在小產著,娘娘正好借這段時間將身子好好養養,若日后真的有孕也能輕松些。”珊秀端了碗烏雞湯過來。
虞嫵月無奈,這幾日珊秀和千翠好似真的把她當成小產的病人了,每日變著花樣的給她吃些補身子的湯藥,美其名曰將身子養好以后才能少受罪。
拗不過兩人,也知道她們兩個都是為了她著想,虞嫵月能喝的就喝了,如今臉色確是比之前紅潤了些。
“皇上的傷怎么樣了?”虞嫵月抬眸問。
這幾日她也不能去看皇上,只能時不時地讓珊秀提些東西過去看看。
“聽許公公說皇上已經大好了,從前日開始就如從前那般上朝處理政事。”珊秀回道。
“那就好。”虞嫵月放心了,皇上終究是為她受的傷,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她心里也過意不去。
“對了,奴婢今日遇到關美人了,她還問起了娘娘,說等娘娘好了就來探望娘娘,娘娘剛受傷那會兒,她來看過娘娘還送了些禮。”珊秀想起什么又道。
虞嫵月點頭,“關美人瞧著性子溫良又是在段婕妤宮里,也能受幾分庇護。”
珊秀贊同,跟其他人比起來,段婕妤為人已經挺不錯了。
“榮妃還時常帶著大皇子去咸福宮嗎?”虞嫵月又問,前段日子榮妃與德妃之間的走動似乎挺頻繁的。
榮妃娘家雖不得力,但德妃娘家還是可以的,若是德妃有扶持大皇子的意思也能說得通。
“這些日子去的少了,德妃派人叫了幾回,榮妃也不是此次都去,沒之前走動的那么頻繁了。”
大皇子雖身子有礙,但到底是個皇子,總是要讓人多注意幾分的。
虞嫵月忽地想到什么,問道,“你說,給大皇子下藥的真是皇后嗎?”
珊秀臉色一凜,“娘娘是說,給大皇子下藥的,或許是淑妃?”
虞嫵月搖搖頭,撤回了剛才的話,“不管是皇后還是淑妃,好像都沒什么區別。”
“娘娘說的是。”珊秀點頭。
清和宮里,芯兒照看大皇子睡下后,輕手輕腳地從里間出來,見娘娘在為大皇子繡衣服,上前理了理繡框,“娘娘這些日子好像與德妃娘娘疏遠了些?”
榮妃手上忙著頭也沒抬,“德妃姐姐平日里照看小公主也蠻辛苦的,咱們還是少去打擾為好。”
芯兒似信非信的點頭,總覺得不全是這個原因,但見娘娘不愿說也沒繼續問。
榮妃眼婕斂了斂,她只是有時候分不清德妃姐姐是真的喜歡大皇子還是有別的心思。
她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但皇上既然將大皇子交給了沒什么本事的她,就一定是有用意的,或許在皇上心里,大皇子縱使占了個長子也不會在他的考慮中吧。
她能做的就是將大皇子好好養大,無須有那么大的野心,安安穩穩地就好。
落日余暉將天際染成了暖色,連帶著宮墻也染了幾分暖。
虞嫵月剛準備去院中澆花,剛出了門就見皇上從外面走來,當即就迎了上去,“皇上身子好些了嗎?”
“有你時刻惦記著朕,自然早就好了。”裴折硯唇角微翹。
這幾日景粹宮每日都會派人去御前,不僅會帶吃食過去還會帶她手寫的書信,確實頗費了一番心思。
“外面天涼,皇上和娘娘還是進屋說話的好。”許大海在一旁笑著提醒道。
“許公公說的對,皇上進屋說話吧。”虞嫵月眉眼彎起,拉著裴折硯的胳膊就要往里走。
進屋后,虞嫵月倒了杯茶,又問了遍,“皇上的身子真的好了么?”
“自然,你若是不信可以來檢查。”裴折硯嘴角微微勾起,含笑看著她。
虞嫵月抿了抿唇,瞧了瞧,許公公沒進來帶著人守在外邊呢,屋里就只有她與皇上,這般想著她就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朝皇上伸出手去。
裴折硯見她往自己身上摸,挑了挑眉沒阻止,想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虞嫵月剛一伸手就遇到了問題,若想知道皇上到底好沒好,隔著衣服是摸不出什么的,最好的還是將衣服脫了才能看的仔細。
深吸一口氣,虞嫵月伸手去解皇上的衣服,裴折硯由著她解,嘴上卻道,“朕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貴妃也這么心急了,外面天還沒黑呢。”
尚且鎮定的虞嫵月聽到這話,臉紅了紅為自己辯解了幾句,“臣妾沒別的心思,只是想看看皇上傷勢如何。”
“原來如此。”裴折硯似是剛明白,笑道,“只是,既然要脫,可不能只脫上面的,下面的也要脫了才行。”
聽到這話,虞嫵月正解著衣服的手頓時就是一抖,一想到那個畫面她的臉就不受控制地紅了紅。
咬了咬唇,虞嫵月直接閉著眼慢慢摸索著,裴折硯見狀拉著她的手從胸口處滑進去,從前面一直摸到后面,又往下移了移。
“放心了嗎?”裴折硯附在她耳邊頗有磁性的問。
“放心了。”虞嫵月聲音輕輕地。
“放心了就好。”
虞嫵月還沒反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整個人就被放到皇上的腿上,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么,她忙低聲道,“皇上。”
“放心,朕有分寸。”耳邊傳來一陣輕笑,很快虞嫵月就知道皇上說的分寸是什么了,一番撥弄下,她的身子很快就軟了下來。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相抱在一起的男女,卻絲毫不知里頭有怎樣的風光。
一連兩月過去,天氣越發冷了,虞嫵月的身子早已好了,萬壽節也如期而至,宮里一早就準備了起來。
“我畫的那幅畫收好了嗎?”景粹宮里,虞嫵月捻著一枚山藥糕,對珊秀問道。
“收好了,晚上開了宴就可以送了。”
千翠從外頭進來,在門口拍了拍雪,“欽天監算的還真準,這雪真的小了些,等到午時應該就能停了。”
珊秀將一個暖手袋塞進她手里,“快暖暖,出去怎么也不帶個。”
“出去帶一個暖手袋總覺得有些不方便。”千翠笑嘻嘻地接過,暖了暖,她又不是當主子的,出去是要做事的,總是拿個暖手袋做什么。
千翠正要湊到虞嫵月面前說話,卻見炕幾上的一碟山藥糕都被主子給吃沒了,驚訝道,“主子什么時候胃口這么大了,以前糕點放半天主子都沒吃一塊呢。”
這話一出,虞嫵月和珊秀頓時都頓住了。
虞嫵月情不自禁地撫上小腹,仔細想來,這幾日她確實胃口比以前大
了些,總覺得有些吃不飽。
千翠見兩人不說話,臉上滿是疑惑,正要問卻見珊秀顫著音抖著手道,“奴婢,奴婢請太醫給主子看看吧。”
“為什么要請太醫?”千翠沒反應過來。
珊秀深吸了口氣,“還不確定,快讓人請太醫過來。”
或許是因天氣越發冷的緣故,主子身子有些懈怠,請太醫的次數也比以前少了,拍了拍腦袋,主子懈怠她的腦子也被凍住了嗎,若不是千翠剛才的那句話,她還沒往那處想呢。
千翠眼眸在主子和珊秀身上來回轉,忽地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睛驀地睜大,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珊秀,你是說,你是說。”
珊秀忙給她順氣,“還只是猜測,還要太醫看看才行。”
千翠深吸了口氣,“你說的對,我這就去請太醫。”
高興之余,她也沒吩咐別人,徑直跑了出去,珊秀見她跑了出去,好笑地搖了搖頭,“她這是高興地昏了頭了吧。”
虞嫵月只覺胸口處心跳的極快,她真的有孕了嗎?
“珊秀姐姐,我剛才見千翠跑了出去,是有什么事嗎?”小東子在外頭輕聲喊道。
“沒什么事,去忙吧。”珊秀回道。
娘娘可能有孕的事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的好,省的空歡喜一場。
“好。”小東子雖心底疑惑,到底還是聽話地走開了。
半刻鐘后,千翠見帶著王太醫回了宮,“王太醫快些。”
王太醫停下抹了把汗,這么冷的天他愣是被千翠姑娘催著出了些汗。
進了殿后,不等千翠催,就開始把脈,只是把著把著臉就皺了起來,珊秀和千翠在一旁看的心焦,過了會兒,千翠沒忍住問道,“太醫,我家娘娘情況到底如何?”
王太醫收回了手,拱手道,“看脈象,娘娘應是有孕了。”
“真的?”千翠驚喜喊道。
“應是沒錯,月份雖有些淺還是能把出來的,若求穩妥,也可找其他太醫來看。”王太醫回答的也很穩妥。
“找太醫做什么?”裴折硯清冽的聲音傳來。
“奴婢見過皇上。”珊秀與千翠語氣歡快的請安。
“是微臣剛才為貴妃娘娘把脈,貴妃娘娘許是有孕了。”王太醫躬身回道。
“孩子?”裴折硯的心猛地一跳,看向虞嫵月,似是在問她是真是假。
虞嫵月直接起身走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手放在小腹上,眉眼含笑,“是真的。”
“貴妃娘娘有孕了,哎呦,這可真是個好事。”許大海高興的不行,上次不算,這才是貴妃娘娘第一次有孕呢。
見皇上呆愣愣地站在那里,虞嫵月唇角往下扯了扯,“皇上不高興嗎?”
裴折硯好似才回過神來,“說什么胡話,朕怎么會不喜歡。”
虞嫵月俏皮一笑,“看來還是臣妾的預感準,這不就懷上了嗎?”
裴折硯也想起她之前說的話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是,你最厲害了。”
虞嫵月被夸的有些害羞,脫口道,“臣妾沒有皇上厲害。”
“朕自然是厲害的,若是沒有朕哪有這個。”裴折硯意味深長道。
兩人說這話,好似把許大海等人給忘了,許大海壯著膽子輕咳了聲,“為求穩妥,皇上要不要在宣幾個太醫來。”
“去宣吧。”裴折硯冷聲吩咐道。
許大海也不在意皇上對他跟對貴妃娘娘是兩個面孔,貴妃娘娘是皇上的心尖寵他又不是。
太醫很快宣來,經過數個太醫診脈,結果都跟王太醫的相同,很快滿宮就知道景粹宮的昭貴妃有孕了。
坤寧宮,正喝著紅棗姜湯的皇后手頓了頓,只說了句,“她還真是好命。”
梅音與念荷都沒說話,只盯著娘娘喝姜湯,前些日子娘娘感了風寒,現在才好些,至于昭貴妃什么的她們暫時沒空去想。
咸福宮里,德妃身披白色斗篷,瞧著在院子里玩的開心的小公主,嘆了聲,她如今也想明白了,有時候還是不要太折騰。
“今晚的宴席就不要參加了,朕會早些回來陪你。”裴折硯輕聲說道。
虞嫵月想了想,答應了下來,“皇上不必為臣妾特意趕回來,臣妾還沒那么嬌弱,對了,臣妾還有畫要送給皇上呢,是臣妾親自畫的。”
見她掙扎著要下去,裴折硯將人輕扣在懷里,“無妨,最好的禮物已經在朕懷里了。”
虞嫵月垂眸輕撫小腹,確實這個孩子來的真是太巧了。
裴折硯見她輕撫小腹,便知她想錯了,不過也沒有提醒,有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未來漫漫,有佳人相伴便已是極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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