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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怪物長成你這樣,我可能已經死了。”
岑幾淵,你什么時候能像那個怪物一樣勾引我。
他纖長的指尖擦過脖頸勾起那條項鏈,將鏈條在那顆紅痣上輕摁,留下一條淡淡的紅印。
唇瓣貼在那根鏈上親吻,觸感冰涼,如同吻的是那顆痣。
第9章
孩童嬉鬧成群,結伴轉著圈對著中心處還在啜泣的男孩唱著那首被他們自己編造出來的兒歌。
他們看著那男孩把頭發上的碎爛菜葉摘下,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塑料袋一點一點地撿著散落一地的菜。
手背上的眼淚也順著菜葉表皮滑落。
“你們看他,菜掉地上了還撿起來,真臟!”
“哈哈哈,岑幾淵,臟孩子,難怪沒有爸媽愛!”
他咬著牙想控制自己別再哭了,可鼻子酸脹視線還是一片模糊,哭得與散落一地的物品般狼藉一片。
淚腺崩斷,豆大的淚珠不住地滾落,沿著男孩削瘦的下巴滴落,染濕腳尖前一片本干燥的水泥地。
“岑幾淵你真喜歡哭鼻子,沒有人心疼你啊。”那些孩子的聲音頑劣,沒一絲同情。
他知道,但是他也一直在哭,這是他無法克制的,長大后他得知這種體質叫做淚失禁。
水泥地上的黑點越來越密集,本在嬉笑的幾個孩子抱著頭散開,日曬的土地被雨水浸潤,空中升起一股攜著青草香的土腥氣。
他抬頭看著本晴朗的天烏云密布,眼淚融進雨水流淌。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與雨點聲交疊幾次終于蓋過,他睜眼看著將自己緊圈在懷里的嚴熵,察覺身子還綁在對方腰上,他解除掉自己的幽靈態嘆了口氣,望著窗外不斷滾動的大屏發呆。
“在想什么。”
岑幾淵被耳邊聲音嚇得一怔。
“沒、沒想什么…你先松開我。”
他被那股溫熱氣息撲的有些發暈,身子不住地往后縮。
雖然兩人確實得貼近一點來恢復酣睡值,但是顯然這么近是不對的,不合規矩。
他這不退不要緊,一退環在腰間的手臂猛然縮緊,兩人身體撞擊,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我骨頭要散架了嚴熵。”
察覺到對方的異樣岑幾淵怒道:“你tm…干什么?”
你對著男人也這樣?太變態了吧?
灼熱的呼吸侵占他周身的一絲一毫,他能感覺到那股視線里帶著極強的侵占欲。
“岑幾淵,為什么不按照我的計劃做事。”
“你先放開我!”岑幾淵一頓撲騰,碰到某處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燙他臉漲得通紅。
嚴熵忍無可忍,拽住他的手腕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回答。”
“我、我覺得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去溜鬼,你先松開我啊!”
岑幾淵撲騰到筋疲力盡都沒逃了這人的禁錮,又不能直接對著自己契約人命根子來一腳。
雖然他真的很想這么做。
“你知道你差點就死了嗎。”
嚴熵話落手上的力道也跟著加重加重。
“嘶…痛。”岑幾淵瞪著他,眼眶里的淚幾乎要溢出來。
你別逼我啊,給我逼急了我真的會踢你的!
“痛?你酣睡值掉到10的時候痛嗎,掉到5的時候痛嗎?哪里痛呢?”
嚴熵手指點了點岑幾淵的額角。
“這里?”
他順著朝下輕輕拂過他的喉結,擦過皮膚停留在胸腔處,按動的力度加大。
“還是這里?”
感覺到那只手還在下滑岑幾淵紅著臉罵。
“那是tm的怕你死了,嚴熵,再往下摸殺了你。”
嚴熵被這話逗得發笑,手指上移,再次停留在他的喉結上輕抵,“殺我?好啊,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手腕力道消失瞬間岑幾淵朝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一拳,卻在拳頭即將打在那張臉上時陡然停頓,他咬住下唇壓著喘,瞪著對方絲毫不打算掩飾自己眼里的怒意。
“…切。”拳頭最終只是落在床單上,砸出一聲悶響。
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用著自以為最平靜的語調輕喃。
“我說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我也知道,你就算是死了也有復活甲。”
他停頓,嘆了口氣說:“但是如果你死了,我怎么辦,先不說只能綁定一個人你死了我活不了,我……”
最終他將嘴里的話憋了回去,將心口那股酸脹感盡數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