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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笑,這么丑惡的怪物有著一顆如此漂亮的心。
“送你?”
岑幾淵尖細的指尖將寶石捏住,尖銳的牙齒間擠出一縷白汽。
“臟東西。”
“啊——!”
寶石碎裂,瞬間被揉成猩紅的齏粉。
那粉末在空中消散,怪物的尖叫聲觸手上液體低落的“嗒嗒”聲共同停息,鏡中那座一座石化的雕塑矗立,停滯在不斷顫抖的高塔之中。
房間傾斜,嚴熵靠著墻壁穩住身形低頭看著懷中的岑幾淵。
他抬手將他臉頰旁的發絲輕輕撥開,看著那雙眼睛不斷迸發著兇意。
“沒事了。”
高塔坍塌,兩人幻成霧影在原地。
“蕪湖!崩了崩了,我可以回家咯!”
伏一凌站起來,朝著地上被樹枝在頭發上做了個簪花發型的女巫鞠了個躬。
“謝謝惠顧,下次洗了頭再來。”
崩塌巨響將樹林樹干吞沒,天空如同被糅皺的廢紙,赤紅污濁擴散。
原本分裂的大地傳來持續微弱的脈動,合攏擠壓,本坍塌的高塔重新捏合,樹木在天空褶皺消失時被重塑。
重新矗立的高塔豁口俯瞰大地,與森林中的未知對視,那塔下再次出現一個搖晃身影。
“萵苣…萵苣…請垂下你的頭發。”
暖黃的燈光閃動,滋滋作響。
“砰!”
霧前陡然出現兩道人影,其中一人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有些變形。
看了眼在自己懷里擰眉沉睡的岑幾淵,嚴熵扭頭——
“哥…嚴哥你別這么看我,你聽我給你解釋。”
伏一凌被這股眼神刀殺的脊骨發涼,原封不動一五一十的把岑幾淵在木屋里說的話全說了出來。
“嚴哥,他真的是我見過最牛逼的殘影者了,你都不知道他生拔女巫藤蔓的那個樣子,我靠,血腥、暴力,我都覺得他是個lv.1000了,而且他好夠義氣啊——”
“閉嘴。”嚴熵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耳朵。
伏一凌頭點成了撥浪鼓,看著盤在這人腰上的岑幾淵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嘴,“嚴哥,他醒之前都得這樣盤著你嗎。”
嚴熵搖頭不解道:“其實他潛意識可以解除這種狀態,我原本以為出了故事他就會恢復正常。”
“叮——”
伏一凌走近電梯按下兩個按鈕靠住扶手長嘆一口氣。
“嗯…我在塔外遇到他的時候他酣睡值已經跌到個位數了,整個人甚至都不是幽靈態,是鬼化,鬼化狀態下的殘影者跟故事里的高威脅怪有啥區別?”
“我當時都嚇死了,但沒想到他張口閉口都是問你在哪,他本能居然是找你比搞破壞重要。”
嚴熵抬眸,“什么?”
“就是一直在問你在哪啊,你倆不是剛認識嗎,難道…綁定契約會使人心理上有依賴感嗎?”
伏一凌看著縮在嚴熵懷里沉睡的岑幾淵,和嚴熵對視對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靠,哥們別睡了,出大事了!你他媽再睡今晚就要失身了。
嚴熵這眼神是要干嘛,我上的電梯還是車?
“叮——”
嚴熵頭都沒回,“回見。”
“啊…嗯拜拜。”看著那個背影,伏一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應該沒事吧,岑幾淵現在還是幽靈態,應該…不會…”
應該不會失身吧?
“嗶嗶——”
“已開啟。”
屋內燈光自動亮起,沙發凹陷,嚴熵順著岑幾淵的衣服滑進去,那脊背削瘦,無一絲溫度,能清晰地摸到每一塊骨頭,指尖摩挲著他微闔的唇,按動。
嚴熵憶起在塔中那抹如小貓舌尖般的濕潤,似是懷念一般,輕輕探入。
濕涼觸感從指尖流竄至身上每一處血管,他盯著那張臉,視線灼熱發燙,似將屋內空氣都蒸烤的稀薄。
“依賴感…”
嚴熵一點一點緩慢地喃出這三個字。
那是什么,和喜歡是一種東西嗎,這東西能讓他克服殘影者鬼化是暴戾的本能,是代表什么,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將自己全部交給我,我只想要這個。
回過神時岑幾淵的領口扣子已經解開,他滑動手指,停在那顆紅痣上繞著圈。
懷中的人輕哼一聲,原埋在自己胸口的臉隨著脖子扭動輕蹭,肩膀聳動間領口敞出更多的白皙。
嚴熵目光定在那窩露出的潔白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