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為了吃掉你,每天重復走著這條街,重復著聚集在一起爭斗殘殺,她每天都會被最終獲勝的人吃掉。
奇莉拉搖搖頭:“卡卡希望我這么做,我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只有這個,我只有被吃掉,這個世界才能重新回到6:06分開始運行,這個世界才不會壞掉。”
“為什么是6:06?”嚴熵忽然開口道。
“嗯…不知道,可能因為6:06的航班比較多吧,大家好像經常趕早班的飛機。”奇莉拉回頭看了看毒圈道:“這里的人類很辛苦,每天早早地起來,重復著前一天的事情,還要被這個毒圈追趕,這毒圈明明是粉色的,是個很美好溫暖的顏色。”
現實里的人好像也是這樣的,每天匆匆忙忙,忙著上班工作,上學放學,每天重復著做相同的事情。
岑幾淵想。
只是現實里追趕人們的是希望、夢想、還有責任心。
他沒辦法把現實和這里放在一起對比,本來也就不應該放在一起對比,可是這一切都很難不去聯想。
他搖了搖頭,有些猶豫,“奇莉拉,不被吃掉不行嗎。”
女孩的腳步一頓。
空氣中的甜膩味道濃了些,融不進忽然僵住的氣氛,簡子羽捏了捏奇莉拉的手,“他沒有別的意思…”
“不行哦。”奇莉拉抬頭,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形。
“只有被吃掉,這個世界才不會崩壞,所以不可以。”
她仰視著岑幾淵:“哥哥,你如果覺得我被別人吃掉很殘忍,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嚴熵被這話說的眸中的情緒更加陰冷,剛準備開口被岑幾淵打斷。
“什么辦法。”
奇莉拉扭頭,側臉被短發遮住。
“現在的哥哥,做不到。”
她指了指身后。
“再不走,毒圈要跟上來了。”
幾人的腳步在地上剮蹭,發出沙沙的聲音,似下午那場雨,一時間思緒都被那場雨侵蝕。
“沙沙——”
岑幾淵望著窗外,雨柱滑落,冰涼,那水珠刮的心壁也有細微的瘙癢。
昨晚他們再次看到了奇莉拉被吃掉的場景,這次獲勝的是個女人。
這次他沒有看到奇莉拉說“別看”二字。
女孩被吃掉時,只是笑著看著他。
大家都在那抹視線的方向,甚至他們身后還有齊俊延和左芬芬。
就算自己身前站著嚴熵,岑幾淵也知道,奇莉拉在看他。
那眼神在問他,那句問了好幾次的話。
愛不愛吃草莓蛋糕。
“下次在這么問我我直接告訴她我不愛吃好了,要是說我討厭吃她會不會難過啊。”岑幾淵低喃著。
“嘟囔什么呢。”嚴熵拿著個菠蘿包遞給岑幾淵。
“這地方是沒有飯嗎?嚴熵!我要吃飯——!”
飯那個字被岑幾淵拉的很長,他是真的不想吃這些甜食了,本來空氣里就都是一股甜味,房子家具也是甜品的樣子,還有那些蛋糕人。
想起來他就覺得反胃,他甚至想來幾根辣條。
“嚴熵,我覺得我要患上甜品恐懼癥了。”他埋在被子里哀嚎。
“什么么時候能出去啊!我想吃火鍋,我想喝酒!我想吃又辣又咸的東西!”
嚴熵抬手摸了摸岑幾淵的頭發,輕笑道。
“回去之后,喊上伏一凌和簡子羽一起來吃火鍋吧。”
“真的?”
“嗯,感覺你挺喜歡和他們玩的。”
岑幾淵一愣,扭頭,因為半張臉被埋在被子里聲音發悶。
“嗯,算是吧,我在現實…和舍友說的話比較多,但是我們也只是舍友關系,我應該,算是沒什么朋友吧。”
來到這個世界,可能是因為一起共同面對的東西是怪物,是詭異的童話,倒是無形之中增加了些羈絆。
應該是吧。
岑幾淵好像并不懂這些,曾經他覺得,能將人捆綁在一起的是親情,畢竟沒有比血緣更能證明兩人之間的聯系,但是他沒有親人。
他回眸望著靠在自己身邊的嚴熵。
嚴熵應該算是個溫柔的人,對他而言。他手指不由地收緊,指間是那枚戒指生硬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