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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猜的愈發熱烈,鎮南王府也不拘著他們,甚至還叫人在鬧市開了些猜局兒。不論猜沒猜中,只要能留下一句吉祥話來,便賞賜銀兩,出手如同流水一般。
不僅如此,鎮南王府又在四方開倉安民,先是將這滇南城中所有平頭百姓的屋舍皆修葺翻新了一番,將那漏了風的老屋堵上,將那漏了水的天窗補上。
隨后請了四方醫者過來,建了好些臨時醫館,不收分文,便是藥錢也不收,說是連看半年,為民造福,一切開支皆由鎮南王府承擔。
林林總總還不止這些,還沒到出嫁之日,鎮南王府開銷的銀錢如同雪片一般飛出去,但凡是有些頭腦的人都曉得,這樣的排場開銷數不勝數,可偏偏還不是像那些豪強一般,盡用些奢侈的物件包裝自己,反倒造福于民,一時之間鎮南王府之名更是如火如荼。
外頭的這些事情,明錦也是知曉的,其中好些主意還是她出的,她也拿了自己的私房體己,補貼了許多進去,甚至還想親自出去瞧一瞧。
只是木王妃不許她出去,生怕她累著了。
明錦其實也沒有什么可勞累的,如果說前些時日她總奔波著,還覺著有事做,如今在閨中哪也不能去,反倒無所事事起來。
人一閑下來,心中便難免想些旁的,思及自己竟當真要與云郗成婚了,著實覺得不真實,有些神思泛泛。
她倒也不是其他女兒家那般婚前愁悶。
夫婿是她見過的,二人有情,并無什么可擔憂的;
更何況她的未來夫君不是紅塵中人,清虛真人與她父王已然商議好了,既然王府不曾嫌棄云郗的出身,便投之以瓊琚,叫云少天師陪著自己住在王府,免得郡主離家孤寂。
尋常新嫁娘的愁悶之事,明錦通通沒有,已然算得上是最為幸福快活的新嫁娘。
只是前世里與謝長玨那一場怨偶與不死不休,著實叫她有些杯弓蛇影,心中茫茫。
哪知她不過白日里露出些茫然之色,晚間便有人送了東西來,乃是一雙雛雁兒。
大雁做正式禮時已送過一回了,只是明錦作為女兒家,不曾親自見到,如今見了這一雙毛茸茸的小雁兒,反倒有些怔忪。
她喜歡這些小東西,便叫人拿了米糊過來親自喂著,小雁兒也不怕生,圍著她啄食著米糊,可憐可愛的很。
她二人將要成婚,婚前自不能相見,明錦見著小雁兒,不免又想到云郗面孔,一時間瞳中水漾,悄然紅了臉。
倒是來送小雁兒的童子還留下一只錦囊,說是自家主子吩咐,要殿下親啟,明錦收了收神思,連忙將那錦囊打開。
那錦囊之中唯紙箋一張,上書“養雛偕老”,再不見多余的。
紙張上依稀可聞冷檀香綽,似是能想起那人是如何執筆寫下這四字的,明錦一日里有些飄茫的心,反而定了下來。
她初看只以為是說要將這一對雛鳥養到老,后來又覺得何處不對,想了想“偕老”二字,順理成章的想到“白頭偕老”。
前頭他送大雁來,是為定親;
如今他送雛雁來,是為安心。
明錦頰邊不由得生出些暖融融的笑,指尖在“偕老”那二字上停了停,摩挲了一二。
她心中分明軟軟的,原本有些茫然飄忽的心落到了實處,叫人拿了筆墨來,抬手就要在背后寫下一句“我才不要”。
這不過是一句少女嬌嗔,只是提起筆來又覺得大不吉利,忙忙地停了筆,思前想后,扭扭捏捏的留下一句“看你表現”。
如此這般,就封在香囊之中,叫人原樣送回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大婚前夕。
木王妃倒并無什么,橫豎女兒出嫁后仍舊住在府中,就和出嫁前一樣,沒什么稀奇的。
倒是府中的兩個男主子,鎮南王與世子明鐫,舍不得的很,日日跑來纏著。
只是今日他們想纏也不得了,怕誤了及時,天還不曾亮起,便要為郡主梳妝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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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先給各位寶寶們大大滑跪!
(磕頭)因為八月份出的車禍,手傷一直沒有好,后來傷口縫針愈合之后又化膿惡化了,所以中間斷更了很長時間,再次再次和寶寶們說對不起!
九月份每天康復和工作的間隙用手指頭敲敲打打,林林總總一直在寫大婚的交通(?)
國慶放在后臺了,但是發現一直審核不過!(瞳孔地震)
果然是晉江口口城!
真真還在努力修改中,所以大家先吃吃大婚前奏,希望我的交通能通暢發出(?)
再次給寶寶們道歉了,真的手一直沒好啊啊啊(尖叫)
對不起!我是豬豬!對不起!辛苦寶寶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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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推推我的預收!跪求喜歡的寶寶們動動可愛手指收藏一下嗚嗚,下本開這個!交通狀況良好!
【金枝玉葉嬌氣小公主x下九流出身陰冷指揮使】
【先婚后愛/體型差/年齡差/訓狗文學/性張力拉滿】
長公主容鯉奉旨出降錦衣衛指揮使展欽,豈料相看兩相厭,成婚二載,毫無半點夫妻繾綣,甚至傳聞長公主壓根不讓展指揮使近身,至今都未圓房。
上京城人人在賭,賭這一對怨偶究竟何時和離,容鯉卻在圍獵時跌下山崖,摔著了腦袋,沉睡不醒。
展欽外派回朝,正逢長公主蘇醒那日。
他連甲都沒換,先去了公主府,打算走個過場以示關懷畢竟往常,他連門都進不去,院子里點個卯就走,何必費那功夫?
卻不想容鯉從小花窗探出頭來,那雙鳳眸在看到他時忽然沁滿了淚,隔著窗戶朝著他委屈至極地扁嘴:“夫君親親,阿鯉的頭好痛。”
展欽:“……?”
從那一跌后,展欽只覺得,長公主看向他只有嫌惡的目光,仿佛悄悄起了什么變化。
*
長公主摔了頭,其他記憶沒出半點岔子,卻完全記錯了一件事她心中自己與駙馬鸞鳳和鳴,恩愛至極,自家下人卻怎么都說,她與駙馬原本要打算和離的,連和離書都寫好了。
胡說八道,大放厥詞!
為證她與駙馬天下第一好。
駙馬上職時她送冰降暑,為他磨墨時看得滿眼桃心;
駙馬進宮時她緊隨其后,喝醉著拉著他衣袖不肯撒手;
駙馬受傷時她哭唧唧,非要扒了他的衣裳給他上藥;
駙馬離府時她撒嬌賣癡,成功將人扯到了公主榻上。
上京城的賭局又變了,人人都猜生性頑劣的長公主是不是故意想出此法惡心駙馬,逼他先去求皇帝降旨和離。
卻有人瞧見指揮使府悄悄地沒了主人,而公主寢宮卻一夜叫了五次水,連公主廊下的鸚鵡兒都被挪到了偏殿養著。
眾人:原來我也是play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