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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想要...更多獎……
蛋糕終究是沒有吃成。
陳絮沒忍住, 在這樣一個平淡又幸福的日子里主動勾了他。
她把剛才見王婉后的苦澀和酸脹都藏起來,帶著荊慎喻去臥室,親了他浸潤著溫柔的眉眼。
緊身毛衣讓他的身體線條特別漂亮,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 說他是模特也有人信。
陳絮的不同尋常讓他有些狐疑,用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視著她。
“之前我說想要, 你都不愿。”
“怎么今天這么主動?”
陳絮:“嗯......就是覺得你最近特別好, 應該給獎勵。”
荊慎喻捏著她的手指玩, 眼眸輕轉,不經意間露出強勢占有。
“你只能給我一個人獎勵。”
上次吃蛋糕, 陳絮是在荊慎喻強制下,被動的。那時她還對荊慎喻有點害怕,但現在陳絮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現在想起那日的事情,只剩下開心。
這一點隱秘的小快樂,一直被她藏在心底。
偶爾翻出來,還是會帶來愉悅。
外面的天完全黑下來, 窗戶外是呼嘯的寒風, 簌簌下落的白雪在風里翻飛, 但房間里卻溫暖如春。
荊慎喻靠在床頭,緊緊閉著雙眼,唯有眼睫在輕顫。
外面的路燈照在瑩白的積雪上,微弱反光也透了一點亮,投進臥室。
深夜除了窗戶邊有一點風聲, 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房間里原本是一片寂靜,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發出輕響。
冷凝在玻璃上的水霧,積累到一定程度便成了水滴慢慢滑落下來, 在玻璃上留下幾道水痕。
可能是房間里太暖了,兩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荊慎喻用手掌捂住顫動的眼睫,從手指的縫隙里看著她,眸光里含著熱潮。
“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他不舍得用手按下去,只用指尖輕撫著陳絮的發絲,柔順微涼的頭發從指骨的縫隙里穿過去,帶著輕癢。
這癢意讓荊慎喻的喉頭緩滾了一下,張嘴吐著氣,胸口起伏著,他在強忍。
陳絮回他:“不是做夢。”
字音含糊著,像是嘴巴里有什么東西。
荊慎喻用掌根按著泛潮的睫毛,在發抖的時候咬了瑩白的腕骨,輕笑了一聲。
“絮絮,你相信苦盡甘來嗎?”
陳絮沒回他,脖頸抬起,露出一張完整的帶著薄紅的臉。
荊慎喻又接著說,“那老東西終于得到報應了。”笑聲震顫著胸膛,連帶著他全身都在抖,高興得有些癲狂。
陳絮聽過后皺眉,停下動作,緩緩吐出,身后起了層雞皮疙瘩。
“你做的?”
他的嗓子里發出一聲輕“嗬”,染了情的音色聽起來沒從前那么冰冷,但依然讓陳絮回想起之前荊慎喻脅迫自己的模樣。
“沒有,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他自己酒駕出車禍了。”說完又摸了摸陳絮的頭發,“還想要,絮絮。我沒對他動手,是不是也應該有獎勵?”
荊慎喻已經坐起身子,伸出手捏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瞳仁明亮地瞧著她。
美到令人窒息的臉,像是日漫里走出來的,少年感十足。
她被蠱惑得又低了頭。
頭頂響起詭異到令人悚然的聲音,顫音里帶著笑:“我只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
貝齒磕碰了一下,渾身也僵硬。
“你......”荊慎喻狠.喘了一下,“激動什么?”
“我又沒殺/人。”他用天真的眼神瞧著陳絮,像個平靜的瘋子。
“宋阿姨不管他,到頭來還是我這個兒子對他最好呢。”荊慎喻的手指勾著陳絮的一縷頭發,還在繼續說,像個孩子般炫耀著,想要一句夸獎。
陳絮的動作慢了下來,聽見他的笑聲,眼睛里泛著淚光。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荊慎喻,難過又在陳絮的心底蔓延。
過往的壓抑和黑暗,已經徹底讓荊慎喻墮入深淵,這兩個月也只是短暫地給了他光明。
荊慎喻伸出指尖,擦了擦陳絮的眼角,溫聲道:“可以了絮絮,明明不會還非要勉強。弄疼你了嗎?”
不是的,她不是因為這個才流淚。
可是陳絮說不出來。
只能張口,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因為陳絮的莽撞,荊慎喻脖子上的青筋愈發明顯。不得章法又反復折磨,讓荊慎喻無奈笑了笑,靠在床頭由著她胡來。
反正只要絮絮高興就好,他怎么樣都無所謂。
許久都沒找到關竅,荊慎喻失了力氣,只得伸出雙手無力地捂住自己整張臉。
荊慎喻仰起脖頸,眼角的紅痕擴大,然后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淚。
難受到瞳孔失了焦,安靜得一言不發,鬢角和額頭的頭發干了又濕。
低低的嗓音,早已聽不出他剛才說話時的森然:“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不知道荊慎喻堅持了多久,他額頭青筋狂跳,終于忍無可忍。
把陳絮翻了個面。
自從他的腿與常人無異后,陳絮經常要配合他的過分要求。
靠著門和靠著墻,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這次倒是沒那么折騰,只是撐在床頭。
她今天可能是玩大了,總覺得他來勢洶洶。
只好又不經意找話題,想分散荊慎喻的注意力。
“荊伯父現在怎么樣了?”
荊慎喻掌控了她的腰,猝不及防地拍了她的屁.股。
這種刻意拖延的招數對他根本就不管用,他指尖摁了下陳絮后腰上的腰窩,讓她瞬間打了個激靈。
“不專心。”
“絮絮,腰再.塌。一下。”
他親密地咬了下陳絮的耳朵,倒也沒真的打算瞞著。
“我讓醫生吊著命,別讓他真的死了。”他的嗓音帶了笑,聽起來甚是愉悅。
“荊家現在亂成一鍋粥了。”
陳絮有點無語:“......那不還是你家嗎?”
荊慎喻執拗地回:“那不是我家,有絮絮在的地方才是家。”
他喉結吞咽著,眸色有些暗。在陳絮看不到的地方,眉眼中幾乎都是難耐。
陳絮在他說話時,耳朵里已經失了聲音,腦中炸了煙花,連身子都得荊慎喻在后面抱著才能穩住。
外面的雪還在下,樓下的積雪蓋了一層又一層。
后半夜的時候,陳絮在迷迷糊糊間又聽了許多。
荊慎喻抱著她,一心二用。
漆黑的眼眸中帶著獸性,但說話的聲音還能保持著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