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金喜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家的生意現在都是宋云管著,只不過她手腕不夠硬,愿意聽她話的人不太多。
恐怕最近的日子不大好過。
荊家近期的事情不少,各種妖魔鬼怪都想趁亂跳出來渾水摸魚。
陳絮在分神的時候大口喘著氣,聽他說完嚇了一跳。
荊慎喻說的時候,頗有些幸災樂禍。
“有個三在那老東西出事以后挺著大肚子出現在醫院,估計等著分遺產呢?!?
他在陳絮潮紅的眼睛上輕吻。
荊慎喻嘴角泛起的冷笑讓陳絮有些不舒服,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臉,溫熱一路蔓延到心口。
荊慎喻不應該承受這些的,她努力想要把這些全部撫平。
“宋阿姨做了親子鑒定,孩子不是他的?!?
……
“老東西年輕的時候玩狠了,早幾年想練小號的時候,聽說一晚上寵幸了好幾個?!?
荊慎喻又湊過去咬她的指尖,在蔥白的手指上落下沒有痕跡的齒印。
他嗤笑著:“我早說了他不行?!?
荊慎喻捉住陳絮的手,用額頭抵在她細膩的手腕上。
“也挺好,荊家骯臟的血脈是應該斷了。”呼吸噴薄在皓腕上,鼻尖是陳絮身上被熱氣淳化后令人安心的味道。
荊慎喻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想笑,恨不得立刻就結扎,把荊家的血脈徹底斷掉……
荊慎喻用了一整盒,陳絮也早已筋疲力盡。
抱著被子悶了一身的汗,她也沒力氣去洗澡。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時已經停下,路燈的光和天邊微弱的光交相輝映。
原來兩人不知不覺瘋狂了一夜啊。
荊慎喻把她抱去浴室收拾干凈,沒有再鬧她。事后兩人躺在干燥溫暖的被窩里,陳絮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荊慎喻就在這時,用帶著蠱惑的聲音跟她說話。
“絮絮,你說這一切是夢嗎?”
陳絮猛地驚醒,“為什么這么問?”
他啞著嗓子說:“我就是覺得現在很不真實,老天第一次站在了我這邊?!?
在生日當天,一切都這么的完美,真是難以相信。
荊慎喻抱得更緊了一些,漆黑的視線讓陳絮無處可逃,他就在陳絮的上方靜靜地看她。
“不是夢。”陳絮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嗎?”荊慎喻還在不斷地問,一連問了好幾遍。
“萬一夢醒了,絮絮就不見了怎么辦?”他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那老東西醒了我可以勉為其難拔他氧氣管,可絮絮走了我要上哪去找?”
荊慎喻越說越難過,不多時臉色就白了,跟剛才眉眼帶笑的他判若兩人。
眼睫輕顫,視線緩慢地定在陳絮的臉上。
“絮絮不會走的?!彼讶苏麄€摟進懷里,安慰著自己。
現在自己愛的人就在自己的懷里,觸手可得,怎么可能不見。
他的胳膊橫亙在陳絮的腰腹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捏她肚子上的肉。
荊慎喻用下巴蹭了下她的發頂,又認真思考了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以前經常會分不清夢境跟現實。”他說著舔了一下嘴角。
“如果絮絮在我醒來后丟了,我應該會把這個世界翻個底朝天。我會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為止?!?
聲音讓窩在他懷里的陳絮感覺到陰森,通過荊慎喻胸腔的震動,陳絮能感覺到他逐漸激動的情緒。
“不過呢,找回來后我應該舍不得懲罰絮絮。”他似乎很苦惱,兀自掰著陳絮的臉,讓她和自己對視。
“但是可以讓絮絮懲罰我?!彼秸f越瘋,眼神中的陰鷙藏都藏不住,只是一個假設就已經讓荊慎喻的陰沉氣息溢出來。
不過沒有持續多久,他很快就笑了。
泛冷的聲音如冰雪消融般,變得溫和。
“那都是假的,現在絮絮就在我懷里呢。”
陳絮趕忙附和,“嗯,都是假的。”
隨后荊慎喻抱著她,心滿意足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汲取著溫暖,慢慢睡了。
不過陳絮睡的一直不太安穩,翻騰了幾次才徹底安靜下來。
-
睡到中午的時候,陳絮半夢半醒間好像聽到聲音很大的砸門聲,她迷糊著想睜眼,又被荊慎喻給按回去。
旁邊人輕手輕腳地起床,親了她的臉頰。
敲門聲消失后,陳絮又睡了。
宋云用挑剔的眼神看著屋里充滿生活氣息的陳設。
“你光顧著自己快活,都不管荊家的死活嗎?”她聲音尖厲。這段日子疲于奔走,早就沒了從前養尊處優的從容。
荊慎喻眼底泛著冷,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我不顧著自己,難道要顧著荊家嗎?”
宋云噎了一下,險些被這小子繞進去。
“荊家的生意是你父親的心血,那可都是錢!”
他呷了口茶,“......哦,所以什么時候能倒閉?”
“你果然是個沒有心的瘋子。”宋云強壓著怒氣,“你是你父親唯一的繼承人,你覺得那些人會讓你獨善其身嗎?”她說著又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房門。
“那小姑娘在里面吧?”
荊慎喻的神情一瞬間變得陰冷,陳絮是他碰不得的逆鱗,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要發瘋。
“別緊張,就是想讓你回去穩住荊家。畢竟外面不打理好,家里也不會安寧?!彼卧票凰聣旱难凵駠樀眯幕?,連聲音都不自覺放輕。
“你也不想那些人過來打擾你吧?”
她平時在家里看見這個瘟神都繞著走,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才不會主動找上門。
荊慎喻的指骨捏著杯子,扯唇問:“我幫你有什么好處?”
“幫我就是幫你啊?!彼卧蒲巯碌那嗪谧屗雌饋砗芷v,氣勢也少三分。
他慢慢接話,古怪地看了宋云一眼:“哦?”
“他們會想方設法找到你,說不定還會找上陳絮,你真的不幫我嗎?”
可荊慎喻對自己太自信了,他眸子幾乎都沒怎么動。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讓那些雜碎有機會靠近他的絮絮。
宋云看他沒反應,又咬咬牙,“以后你們結婚,我絕不插手!”
荊慎喻終于抬起嘴角,溫和又禮貌:“成交。”
宋云走后,他用一種病態的神情瞧著那扇房門,眼神熱烈又癡狂。
這才是他的目的。
荊慎喻不想要偷偷摸摸的私奔。他想要名正言順,要親友祝福,要燦爛盛大。
她配得上。
-----------------------
作者有話說:荊慎喻:誰不想急頭白臉聽絮絮夸一句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