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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痛并快樂著就是你了。
你該習慣的,你早就習慣了,寶寶就是要哄的,上次真理醫生加入的時候,你就要哄砂金,上上次芮克先生加入的時候……噢,你跟芮克先生是大學搞在一起的,那時候砂金還沒來,讓你伏低做小哄了半天的人是星期日。
沒有人想知道你在學校跟芮克先生搞在一起,又被叫了家主的故事,但是你一定要說。
當時你被學院會在階梯教室抓了現行,上報給學校之后叫了家長成了典型,沒有家長的芮克先生推出了副導演,你雖然父母雙全有家長,但你并不想讓這點事鬧到家長面前,于是你叫來了星期日。
不想找家長,那就只能找家主了。
橡木家主上任后的第一項工作就是給附屬成員開家長會,那種感覺很難說。
星期日很難哄。
他小時候還是挺好哄的,不僅好哄,還很可愛,撲棱著耳羽給你摸。
可惜歌斐木揠苗助長,當上家主的星期日簡直歌斐木附體,難哄到能拍幾十集。
很難哄的星期日得知你被叫家主的原因之后,變得更難哄了。
他還有橡木家主的權力,我賜予你們直視太陽的權利咳咳不是這個權利……周日哥雖然不能延長你的周末,但橡木家主可以讓你失去周末。
一想起那些年你失去的周末,你就心有戚戚。
星期日甚至擁有調律作弊權限,更更難哄了。
可能有些人不熟悉調律究竟是個多么作弊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
你說不清。
畢竟同諧只是你的實機命途,不是你的劇情命途。
調律是希佩的力量,星期日用的“調律”是不知道是希佩還是太一的力量。
他一用上“那種力量”,是真是假,是裝是演,一秒顯現,你說謊得掂量幾下。
不過你是一個誠實的人,你懂得以真心換真心。
主要是你懂得語言的藝術,還有翁法羅斯的米式廢話。
星期日問你是什么時候跟芮克先生搞在一起的,你說——
“在時代奔涌不息洪流中,兩條孤獨的軌跡迎來了注定已久的交匯,兩顆星辰在永恒的漂泊后終于認出了彼此的靈魂引力,從此,相互的航路被重新錨定,共赴那場無可回避的命運,成為破碎世界上唯一完整的微光。”
換成人話就是,你倆是一見鐘情,是一拍即合,你倆搞在一起很久了。
是,是有點像○神空熒文案,但你的水平就到這了,你也沒有辦法。
星期日當時沉默了足足五秒鐘,手上的荊棘捏了又捏,生生靠著家主的定力忍住沒有抽你。
然后他問你現在鬧成這樣準備怎么辦,你說——
“曲譜已至終末,當所有的道路都被證明是絕路,辦法本身就成了最大的虛無。面對這道無解的音符,唯一能做的,便是親手為它劃上一道休止符,報以覺悟和坦然,迎接終將升起的烈陽。”
換成人話就是,你能怎么辦,都被抓現行了,涼拌唄。
是,是有點像小白的文案,但你的水平就到這了,你也沒有辦法。
——對了說到小白,都搶到小白的周邊了嗎?千萬記得找個朋友一起喝,別像搬運工一樣一人灌了五杯連著兩天睡不著覺碼不了字還要把鍋推到拉掉教授和小夏老師頭上。
好的回歸正題。
比起可以再拍幾十集“難哄”的家主大人,砂金寶寶可太好哄了,只要放低姿態,再說點好話……
“當然,當然,親愛的朋友,桑博我沒有要跟你爭的意思。”
對,沒錯,就像桑博現在這樣,放低姿態,說點好話,不愧是在冰雪之城摸爬滾打過的桑博,多會哄人啊。
你點頭,并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哎呦,卡絲卡特,你不能坑我啊,老桑博的清白不能交代在這兒。”被你捏了一把的桑博大呼小叫。
“朋友,你也看到了……”
桑博指了指自己的腰,還有放在腰上的你的手,夸張的一攤手:“這可不是老桑博能決定的。得看卡絲的意思,砂金兄弟。”
嚯。
你和你的小寶貝都驚呆了。
桑博,這位從一開始就滿臉寫著“我是被迫的都是她逼我的”的歡愉男子,居然拒絕“移開”的要求。
他居然拒絕了。
雖然很委婉,還把鍋甩給了你,但他拒絕了。
這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