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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星網戰時論壇gt;gt;網友討論區
【hot】轉載官網最新消息:軍事指揮部發布聲明,將與蟲族就時予上將的安全問題進行戰略和談。
1樓:!!!!!終于等到了嗚嗚嗚這是時予上將失蹤以來,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2樓:……太好了,可以把上將大人救出來了。
3樓:這都是我天天蹲在家里以淚洗面的福報嗚嗚嗚嗚嗷嗷嗷…..
4樓:我報名了上將大人的選夫,前面還有兩萬多個兄弟,既然快輪到我了,那也算是有個名分吧。感謝元帥大人,長官要是出什么事,我就得當鰥夫了。
5樓:我真無語了,這么嚴肅的場合怎么還有夢a到處亂竄。
6樓:都打仗了你們正規軍都不肯讓夢a真情流露嗎???
7樓:我還以為軍方跟元老院會見死不救…..我聽家里在千仞軍服役的a說,五個軍團前線已經派出了三個的兵力,這次蟲子們是把最后的血本都壓上了吧?
8樓:可是元帥現在提出這個要求沒有意義啊。上將不可能還活著了。我如果是蟲子,能夠綁到軍方這么大的官到自己的老巢里,別說好端端活著了,不當場殺了都算有良心了。
27樓:嗚嗚嗚,我也沒指望長官大人還能全頭全尾地回來…..說不定在那里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我一想到就嗚嗚嗚嗚我還沒攢夠錢去見見我妻子嗚嗚嗚
78樓:它們是蟲子又不是人類,能指望它們野獸的腦子里有什么人類的考量?
上將落到它們手里,不被搓磨掉一層皮是不可能的。時間過去這么久,肯定該上的刑都上了。
79樓:所以說才是要先確認上將的安危啊。
我們又沒有落下風,就是因為沒落才有資格談條件吧?相信軍方就是單純想把長官帶回來有什么問題?
214樓:現在我又開始專注刷軍事中心的消息了。他們要準備在哪里進行和談啊?
說實話,這次蟲潮之前,我一直都以為蟲子就是一群靠本能的野獸,想吃人了就過來攻擊我們。
它們有蟲管嗎?有能聽得懂人話的首領嗎?我們要跟誰溝通啊?
215樓:肯定有啊,樓上是年輕人吧?你們對蟲族的了解真的太少了。它們內部也是有高級蟲族的,要全都是動物的話,早就被我們一網打盡了。
…
500樓:說實話,一路翻下來沒看見黑粉真的很驚訝。憑之前星網談到上將大人時黑粉冒出來的頻率,我還以為這么層里也會有不少出來說風涼話的,沒想到竟然是0。
512樓:是啊,我偷偷去黑粉論壇看了一眼,那里面一大堆底層大alpha沙文主義的屌絲,幻想美女長官愛上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那些作品基本都停更了。
539樓:是都停更了,現在改畫他們覺醒什么逆天系統,去蟲巢之中英雄救美,然后把我們高冷上將感動成小貓咪愛他們愛得死去活來,婚后兩年生五胎的劇情了。
800樓:額,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幫黑粉在偏遠星系現在根本上不了網啊?這種條件能用得上臨時網點的都不是一般人。
801樓:別整天揣測我們都是屌絲了好不好?我們要都是窮比你們長官大人那些炒到幾百萬、幾千萬的二手周邊哪能賣得出去那么多啊?我們也是有人性的好吧。
803樓:你看,這不就釣出來了?
——
蟲巢。
時予正在做最后的善后工作。
當他在那個漆黑一團的空間里跟哈格索斯和赫爾德雷完成最后的對話后,這座埋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巢穴,像是終于被往心臟里灌入了血液。
某種沉寂已久的東西,在他的存在下緩慢復蘇,仿佛一只在長眠中終于睜開的眼睛,帶著遲來的呼吸與脈動,重新注視起這片被遺忘的地下世界。
蟲族是一個極其依賴精神連接的種族。
巢穴,對它們而言,不只是居所,更意味著母親、意味著歸處,意味著精神意義上的家園。
雖然它們無法從中直接接收到明確的信息,卻仍舊能清晰感知到那種“缺失的核心終于歸位”的安心感,像一層細細密密的潮水,順著精神網絡緩緩鋪開,傳遞給那些仍在宇宙各處廝殺、奔走、流亡的族群。
圣殿之外,那些排著隊、以傷體獻祭自己來維持蟲巢運轉的傷蟲們茫然地停下了腳步。
原本幾乎奄奄一息、只能靠它們以生命為燃料勉強維持呼吸的圣殿,此刻竟緩緩復蘇起來,散發出一種溫熱而明亮的光,像是瀕死之人忽然重新有了心跳,沉默卻堅定地告訴所有人:
它還活著。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看臺上,安靜地垂眸望著它們。
那一瞬間,四周像是沸騰了一般。
就連最低等的工蟲,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某種近乎本能的悸動。
那并不是因為時予可以治好它們的傷,因此而生出的喜悅。因為母親也無力逆轉生死,無法將每一具殘破的軀殼都重新縫合回去。
可正因為有了母親,死亡便不再只是黑暗。
它不再意味著徹底的湮滅,而更像是從舊日病痛中脫落的軀殼,是一種終于能夠回歸、能夠安寧的期待。
時予微微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脈搏。
赫爾德雷幾乎立刻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連聲音都帶著一點緊繃:“不可以。您的體液就算全部抽干,也不可能救活所有傷蟲。”
“我沒傻到要把自己放血放死。”時予淡淡回了一句,又順手給自己添了新的行程。
“讓孩子們去我的寢宮,傷重的優先。”
只是一點臨終關懷。
勇敢的孩子,應該得到嘉獎。
雖然這份勇敢是用戰場上和人類拼殺證明的,但時予不想在一條瀕死的生命面前,再拿人類和蟲族的對立來衡量自己的溫柔。
這樣的事,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他說完便轉身去了育兒室。
如今他所處的蟲巢,不過是當年那個巢穴的一部分。格局和面積都略有變動,卻仍舊保留著舊日的建筑風格。
也幸虧從前沒有人類親眼見過蟲巢內部,否則他們大概要顛覆認知——那些如今被人類視為前沿與新潮的科技風格,蟲族怎么會在n年前就已經用到他們的寢居之中了?
只是時過境遷。
他離開之后,蟲族昔日的榮光已經不復存在。如今無論后代們如何竭力維持,也難掩那層強韌外殼下隱隱透出的虛弱。
時予循著記憶里的位置走到育兒室——或者說,如今應該稱為“安放卵的倉儲室”。
蟲族對于人類長期積累的模糊怨念,曾讓它們身上殘留的輻射與精神污染,激發出人類的基因病。
可如今,怨念的源頭已在無聲無息間化為煙粉,那么時予也有必要,去安撫這些殘存下來的、還未真正破殼的孩子。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人幾乎有些發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