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女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夢秋撩起隔簾,往病床上的人瞧了一眼,腫脹的五官令他的面容不忍直視。
她側身問道:“他這幾天得好?”。
懸壺院的醫修望著病床上的少年答:“兩三周左右,這毒不會危及生命,只是比較磨人?!?。
楚夢秋聞言放下隔簾,又問:“通知左家了嗎?”。
“方才便告知了,說是要接他回家修養。”。
楚夢秋慢悠悠地走出懸壺院,這才剛開學,新生就給她整出這樣一件事,還好沒什么大礙。
不過那左遙既是左家的人,那……
楚夢秋搖了搖頭,心想如果左家老頭敢來鬧事,自有仙尊應對。
*
“聽說了嗎,左家那個大少爺采靈竹時不識狐尾花,現在滿身紅瘡,要躺小半個月呢?!薄?
“真的嗎?那他不如休學得了?!?
聽到同學間的議論,南流景心想這左遙真是活該,要不是他非要主動挑釁她,也不會在被罰后氣極逃課而不識狐尾花。
溫雪靈感嘆道:“這就算是惡有惡報吧?!薄?
南流景點頭表示贊同,但轉念一想左遙秉性如此,無論怎樣都遲早會有這么一遭的。
她們到演武場時,譚暢早已站定,手持長劍,身形挺拔。
令人意外的是他身旁還站著一女子,從衣著來看不像學生,正背對著她們和譚暢聊些什么。
南流景狐疑地盯著那人的背影,覺得有幾分眼熟,反應過來后驚訝道:“師姐?”。
那人轉過身,正是韓露。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師妹,早上好。”。
南流景一臉詫異:“師姐,你怎么在這兒?”。
韓露單手叉腰,昂起腦袋:“嘿嘿,你師姐我武藝精湛,所以楚院長聘請我為凌風學院的助教。”。
“助教?”南流景心生奇怪,雖說師姐確實挺厲害的,但怎么會搖身一變成為了助教,譚老師也一副剛知道的樣子。
恰好此時鶴鳴響起,韓露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啦,跟你朋友過去集合?!?。
滿心疑問的南流景不得不和溫雪靈往人群走去,排好隊。
溫雪靈瞄了眼韓露,小聲地好奇道:“流景,你師姐也是劍修嗎?”。
南流景沉思片刻,遲疑道:“我也不大清楚,勉強算是體修吧?!?。
在譚暢介紹韓露時,不少人都對這位新來的助教產生了興趣,心思都不在課上。
直到譚暢小發雷霆,眾人終于開始認真地練基本功。前兩天經歷了劈竹竿、刺蒼蠅的練習之后,她們在今天迎來了以劍挑豆。
南流景穩住手腕,小心翼翼地用劍峰翹起碗里的綠豆。她控制著劍身,將綠豆緩緩地移動到劍身上。
眼見進展順利,一個不注意,綠豆滾落到了地面上。
南流景沒有泄氣,撿起綠豆,放回碗里,重新挑豆。經歷了不知多少次失敗后,漸漸地她越發熟練。
只見綠豆穩穩停在劍身中央,她隨即用劍將綠豆拋至空中,揮手劈成兩半。
一分為二的綠豆掉落在地面上,南流景高興地心想這綠豆可比飛來飛去的蒼蠅聽話多了。
溫雪靈在韓露的指導下也漸入佳境。
過了會兒鶴鳴再一次響起,譚暢拍手叫停:“今日到此為止,同學們課后一定要勤加練習?!?。
南流景收好木劍,望了眼還在為學生解疑答惑的韓露,隨即朝溫雪靈道:“雪靈,我有點事找我師姐,你可以先去教室,不用等我?!薄?
溫雪靈點點頭:“那我給你占個座。”。
南流景再看時,韓露已經不見了身影。
她左看右看,在一眾學生中找到了一腳踏出院門的韓露,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衣擺。
韓露站穩身子:“師妹,你這是做什么?!?。
南流景把韓露拉到角落,瞇起雙眼盯著她:“師姐,你來學院是師祖的指示吧?!?。
韓露輕咳一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保沒人了才附耳道:“確實是仙尊之令,不要告訴別人?!?。
南流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師祖為什么要讓師姐來擔任助教呢?
她瞧了瞧韓露,料想她也不會告訴她真正的原因,轉而問道:“師姐,你來學院上班了,那尺玉師妹呢?”。
韓露見她沒有多問,松了口氣:“她在我宿舍休息呢。”。
*
“師尊,楚院長說被您罰的那小子進了懸壺院?!?。
鏡玨面色如常,翻看著手里的文件:“凌風學院后山有何危險?竟能讓他進懸壺院?”。
韓青松解釋道:“說是采了狐尾花,沾上了花汁?!?。
鏡玨聞言點評道:“按你所說,這左家是近年小有名氣的煉器大家,他們的兒孫竟連狐尾花都不識,由此可見一斑。”
韓青松初聞時也很意外,狐尾花和木龍草是修仙界常識性靈植,左家自稱當代煉器第一族,好不容易生出個有點劍修天賦的獨子,誰知品性、學識都一塌糊涂。
鏡玨不想再議這些瑣事,淡淡道:“此事交由楚夢秋處理吧,不必再告知我?!?
“是,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