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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這才看向那位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躬身作揖道:“參見仙尊?!薄?
鏡玨沒有理會她們,反而厲聲問道:“賈昊蒼還未到?”。
天師們面面相覷:“盟主還在趕來的路上。”。
鏡玨皺起眉頭,吩咐道:“派人消除凡人記憶?!薄?
天師們立即領命,只余下兩三人留在原地。
溫雪靈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發號施令的女人,這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尊,當今修仙界最強的人,擁有無數天材地寶、靈石礦脈。
她努力地想要記住鏡玨的臉部、身形特征,卻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記不住,想來是面具上施了混淆法術。
“師尊,小景她怎么了?”。
韓青松攜賈昊蒼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遠遠便看見南流景癱軟在鏡玨懷里。
鏡玨安撫道:“小景沒什么事,只是太累暈過去了?!?。
韓青松見南流景只是力竭暈了過去,放下心來,又去檢查一番韓露和尺玉。
聽到那只靈獸稱呼韓青松為師傅,而韓青松又稱呼仙尊為師尊,溫雪靈轉了轉眼珠。
她看著鏡玨懷中的南流景,總覺得遺漏了什么。
得知南流景沒有出事,賈昊蒼頓感劫后余生:“仙尊,多虧仙尊神通廣大,護得一方民眾安全?!?。
“如若不是小景和那位莊天師,此處早已橫尸遍野。”鏡玨那幽深的眼眸嫌惡地落到賈昊蒼身上,“賈盟主,明日一早給我個交代。青松,你留下來?!薄?
說完不等賈昊蒼回復,她撕開一道虛空裂縫,抱著南流景踏入其中。
賈昊蒼被那強盛的威壓逼得喘不過氣,腿一軟跪倒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恭送仙尊?!?。
待鏡玨徹底走后,他求助般地看向韓青松:“望青松道長在仙尊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此事于在下也是意料之外。”
韓青松瞥了眼地上虛偽的男人,冷哼一聲:“與其求我,賈盟主不如盡快調查出事實真相?!薄?
意料之外?賈昊蒼這個自私自利的蠢貨,得知小景與高等妄魔被困結界的消息,害怕師尊遷怒于他,竟擅作主張隱瞞下來。
要不是師尊先見之明,安排韓露和尺玉時時跟在小景身側,再加上師尊在龍形玉墜上留下的神血咒,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
回到道觀,鏡玨抱著南流景徑直向后山靈泉走去。
她隨手設下結界,然后輕手輕腳地褪下南流景的衣物。
少女潔凈無暇的胴體格外的誘人,唯一刺眼的是腳踝處猙獰的灼燒傷,是那魔物留下的。
鏡玨紅了眼眶,輕柔地為她療愈腳上的燙傷。
她虔誠地跪倒在少女身前,疼惜地在完美如初的腳踝上留下一吻。
泉水蕩起一圈圈漣漪,鏡玨抱著南流景浸入水中。
柔軟的軀體貼在一起,無與倫比地契合。
南流景輕吟一聲,像一只睡著的小貓,臉頰貼著她的胸口蹭了蹭。
鏡玨憐愛地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吻,單手抬起那纖細的腿彎,就著靈泉水插入緊致溫暖的穴道中。
“唔~”睡夢中的南流景無意識地收縮。
“嗯~”鏡玨抱緊她,低聲喃喃,“小景,我的小景?!?。
隨著體內靈力的補充,南流景悠悠轉醒,入眼便是一大片雪白。
“小景寶寶醒了?”鏡玨溫柔地將她臉邊掉下的發絲勾至耳后。
“嗯,”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在她腿上坐直,逐漸清醒的身體清晰地感受到插在體內的性器。
她臉一紅,暗道師祖未免也太心急了。
鏡玨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淺笑道:“師祖可沒有干壞事,是在給小景補充靈力?!?。
南流景嬌哼一聲,咬住她的鎖骨:“我又沒說什么?!?。
鏡玨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是師祖壞、師祖胡思亂想。”。
回想起昏迷前消失的魔物,南流景好奇道:“師祖,那個高等妄魔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天緝部不是有探測法器嗎?”。
鏡玨勾起她胸前掛著的玉墜和戒指,晶瑩的水珠隨著項鏈滑落,落入那白皙的雙峰之間。
她忍不住抱住南流景的后腰,挺腰頂弄幾下:“唔嗯~那魔物乃人為催生……哈~~天眼儀無法提前探測到,至于……至于它為何出現,得等道盟的調查結果……嗯~小景~”
“嗯~”南流景緊緊地抱住她的脖子,這人動得也太突然了。
鏡玨沒有說的是,她對于今天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感。
晚間時分,她無端心生燥意,坐立不安,聯系韓露后,卻得知南流景很安全。
沒想到一刻鐘不到,南流景戒指上的神血咒便被激活了。
她立刻著手趕去現場,然而賈昊蒼攔住了她,稟報四只棘手的高等魔在市區作亂。
鏡玨根本不想管,她不在乎其他人,除了小景。但是韓青松說小景會希望她救人。
再確認小景沒有危險,韓露和尺玉在好好保護她后,鏡玨迅速解決了其他幾只高等魔。
鏡玨抬起南流景的下巴,激烈地吻了上去,舌頭纏住那小舌不放。
南流景嗚嗚咽咽地承受這兇狠的吻,察覺到了隱藏在鏡玨心底的恐懼、疲憊。
她輕輕拍了拍鏡玨,示意她松開自己。
鏡玨緩緩松開她的唇舌,啞聲道:“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認真地注視著眼前比她年長的女人,雙手捧住她的臉:“師祖累了嗎?”。
鏡玨愣了一瞬,柔聲道:“師祖可是仙尊,怎么會累。”。
南流景心底一酸,無言地抱緊她,淚水滑落到水面。
她什么時候才能成長到站在鏡玨身側呢?而不是躲在她身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