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水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櫞覺得自己的顧慮是很有必要的,苦口婆心的勸小姐妹:“你可別傻乎乎的叫家里人哄著,把自己辛苦賺的錢都給貼進去了。咱們女兒家要多為自己考慮些,有錢財傍身才有底氣,若是將來父母日子過得不好,咱們手里有錢還能照顧一二。若是早早被榨干了,到那時候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初霽知道香櫞是一片好心,感動的捧起她的手:“好姐妹,還是你為我著想!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數兒呢,絕對不會叫自己吃了虧。”
香櫞回握住:“都是好姐妹了,幫我問問你家崔郎君蛋糕卷是怎么做的唄?我試了好多方法都不對,放心!我就只做給花家人吃,絕對不跟你們搶生意。”
初霽鐵面無私的收回了手:“那不成,店里的生意還得蛋糕卷撐著呢!你手藝那么好,沒有蛋糕卷還有別的好東西,我們撐門面的可就這么一兩樣啊!”
香櫞早就知道沒可能,凡是涉及到秘方的事兒誰家不是捂得緊緊的,話說出來也不過是在逗悶子,當下指責道:“重色輕友!”
初霽面不改色:“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再說了,我就好看美色怎么了?看了能讓我心情舒暢。”
香櫞笑的肚子隱隱作痛:“也就是我能忍你這張嘴了,換做旁人,你這做派只怕要惹人家看不慣了。”
“看不慣就多看看,看多了不就習慣了?”
兩人在里面談笑風生,崔屹忽然在外頭咳了一聲,揚聲喊道:“阿霽快來看,外面那被綁著的是不是王銀山和英娘?”
初霽一陣風一樣的沖出來:“哪兒呢哪兒呢?人這么快就抓住了?”
香櫞不知道王銀山和英娘是誰,但看初霽激動的樣子,她也莫名跟著激動地跑了出來:“他們是什么人啊?為什么要抓他們?”
幾個官差打扮的人正用繩子拉著一對男女沿著丹若巷的街道往外走,這樣的事情平日罕見,兩邊店鋪里的人全都跑出來看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這是誰啊?犯了什么事兒了?”
“聽說是前幾日謀殺親夫私奔的奸夫**呢!官府貼出了海捕文書搜捕,沒想到人竟然躲在了咱們丹若巷。呸!都快過年了,可真晦氣,給咱們這塊風水寶地都弄臟了!”
王銀山和英娘雙手被麻繩綁著,聽著兩邊眾人的議論聲,深深的垂下了頭。
初霽看著他們,無聲的嘆了口氣。
私奔就私奔吧,頂多道德層面上被說兩聲,做什么要殺人呢?這下可好,官府出手被抓了吧?真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怎么想的。
香櫞從旁人的議論聲中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手捂嘴輕聲問初霽:“是你們院子里的那兩個?”
初霽忽然覺得有點羞恥,明明這兩人跟她家沒什么關系的,可就因為同住一院兒,連帶著她家好像都為此蒙羞抬不起頭來似的。
最痛心疾首的還得是趙大娘子,她的房子出了人命,日后除非大降價,否則是不好再租出去了。
隊伍最后頭還跟著個趾高氣昂的婆子,扯著嗓門沖眾人炫耀:“是我發現他們的!沒廉恥的竟然藏在浣衣鋪子后頭的小庫房里,還好我老婆子為人仔細,發現他們后及時報官,才抓到了這對狗男女!”
崔屹看著那兩人被押送走遠:“我還以為他們早就逃出城去了,沒想到竟然藏在丹若巷里。”
“他們晚上出逃的時候城門早就關了,出不去,李家的事兒被發現的又太早,等他們想出城的時候,城門口大概已經有官差守著了。”初霽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英娘是個浣衣娘子,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家里就是浣衣鋪子了,她會選擇躲在那里也不奇怪。”
若不是王金山去踹李家的門,他們也不會及時發現李家母子出了事兒。按平日里兩家對李家愛答不理的架勢,該是避著他家走才對,等發現他們出了事兒,英娘兩人只怕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花葳蕤發現春蘭秋菊等人都戴上了海螺和貝殼做成的飾品,好奇問了句:“你們這是哪里買的新鮮東西?看著還怪好玩的。”
“是初霽送給姐妹們的禮物,說是她那青梅竹馬從登州帶回來的。”春蘭見花葳蕤心情似乎不錯,就試探的幫著說話:“云郎君那事兒她也不是有意的,就姐妹們說個故事逗樂子,誰成想會叫人曲解到云郎君身上去。”
花葳蕤想起在宋府看到的云舟,能叫舅舅看上,他定然是個有本事的。明明是她救的人,結果卻叫宋家給得了便宜,她一想起來就覺得氣不順。
“不過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這就把你收買了?”她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一下身邊丫鬟們:“我身邊伺候的人,可不能眼皮子太淺!”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