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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本王為大越秦王,出生入死多年護佑大越護佑大越百姓,自認對得起所有人。本王以前孤身一人,過得粗糙些無所謂。”
“但現今本王已有未婚妻,將來還會有兒女,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與本王最為親密之人。本王是人,人都有欲望,本王就只想寵著他們,讓他們快活一輩子。”
裴澤珩想起許久未見的小姑娘,心里柔軟了一瞬。
“況且,節源不如開源,緊了自家奉獻萬家,又能救得了多少百姓?”
柳淮胥臉色緩和,眼里還帶著點微微期待。
“本王認為,發展經濟創萬收才是解決千家萬戶的大道理!”
“好好好!秦王果真是治國大才,是老朽思想狹隘了!”
“舒舒這丫頭能嫁給你,也算是她的福氣!”
柳淮胥與溫侍郎為師叔侄,溫舒舒喊其為柳爺爺,說來他也該喊一聲,但裴澤珩看了一眼面色紅潤看著不過四十來歲的柳淮胥,決定還是將這想法埋進心底。
“太傅繆贊了,能娶到舒舒才是本王的福氣!”
呵,能娶到溫舒舒的確是他的福氣,朕精心布置的陷阱,桃子卻是讓你摘了去!裴御心底恨得不行,看著那一向不茍言笑的男人嘴角露出的溫和笑意,直想把他撕爛。
裴澤珩眼角掃過那略微猙獰的臉,心里又一次暗罵自己瞎了眼。
“臣觀陛下近日來神思不屬,想來是剛批閱奏折,身子骨有些熬不住了,該是練練功夫才是。”
裴澤珩早以娶妻為由漸漸的將一些奏折交給了裴御批閱,其中大多都是無甚緊要的,最為關鍵的奏折始終握在自己手里。
叔侄之間已經出現間隙,裴御已經能察覺到了,他雖恐慌卻不至于畏懼,他是皇室正統,料想裴澤珩也不敢殺他。
即便心知肚明,但仍要逢場作戲,這是每一個皇室人都要會的把戲。
“是的,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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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那日秦王上門提親已過去些許時日,裴澤珩一直忙于三書六禮之事,又兼之每日的政務,直到今日才稍微得空些入了宮,他與裴御關系一向極好,突然疏遠已令人匪夷所思,裴澤珩不得不保持著每隔一段時間便入宮,以免朝堂動蕩。
而每入一次宮,他心里的嗜血之意就會爆發,畢竟是前世仇人。
這時的他也格外想念舒舒,恨不得將她縮小藏在自己懷里,能時刻都帶著她,但這也只能想想罷了。
他只偶爾會夜探香閨,在心情不大好的時候,畢竟小姑娘害羞,另外他也不愿給舒舒留下一個浪蕩子的形象。
今日剛從宮里出來,他便按捺不住自己了。
“裴安,去溫府。”
得,裴安早就習慣了,每每主子從宮里出來都要聞香竊玉一番,他熟門熟路揚了一下馬鞭,馬車拐了個彎便朝溫府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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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珩很有信用,那夜說了會給溫舒舒買來的十二月糕第二日便送上門了,連帶著還有一些西洋玩意,每日都有,溫府的人都習慣了王府的人進出,連帶著溫家人對老男人裴澤珩也越來越滿意。
“小姐,王府又送來望春樓的糕點了,還有一件西洋樣式的扇子呢!”
秋玉抱著刻著望春樓字樣的食盒,臉上盡是笑意。
溫舒舒看著,白嫩的小臉微紅,她輕輕頷首,“嗯,且放下打開看看罷。”
“好嘞,奴婢給您打開瞧瞧。”
精致的盒蓋被打開,里面擺著一碟蝶小巧玲瓏看起來奶糯糯的云片糕,再底下又是另一份吃食,玫瑰乳酥,每打開一層便是一種吃食。
溫舒舒近來總覺得自己圓潤了許多,她點了點自己的小手窩,心底有些埋怨裴澤珩,但又有些甜滋滋的。
這時,春玉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尤帶著些許擔憂。
“小姐,王爺來了。”
按理說,已定親的未婚夫妻在婚前也是可以見面的,但溫舒舒與裴澤珩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成婚了,溫夫人哪還許兩人見面,畢竟干材烈火,她可不愿自己女兒受委屈。
但她防不住會功夫的裴澤珩,這廝時常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強闖香閨,每次春玉都膽戰心驚的,但架不住自家小姐被那秦王甜言蜜語哄了去。
便如此時,溫舒舒紅了臉從椅子上站起,大眼睛亮閃閃的,一副小女兒春心蕩漾的姿態。
裴澤珩一進門便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當即啞聲低喝,“都出去。”
一眾丫鬟皆噤聲退去,男人氣勢太強大了,便連春玉亦心頭發怵,秦王只有在小姐面前才是一個溫和君子。
“舒舒,我來了。”
男人一身官服,卻越發顯得他英俊威武,溫舒舒看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她想她已經被這個男人迷惑了眼,竟敢與他私下幽會。
“你又來做什么?”
小姑娘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宛如甜蜜的花汁注入了裴澤珩的心里,讓他整個人都柔軟起來。
“頭疼全身都疼了,我來吃藥了。”
胡說八道,溫舒舒瞪了一眼將她抱在懷里的男人。
裴澤珩看著小姑娘的嬌態,忍不住低笑,低沉沙啞的笑聲將溫舒舒白嫩豐潤的臉蛋染紅。
“嗯?舒舒不相信嗎?我吃給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