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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蟬鳴依舊不知疲倦地響著,空氣在瀝青路上浮起熱浪,世界都扭曲了般。阿廣躺在鋪著涼席的床上,穿著清涼,這種天氣穿背心都是煎熬。熱褲因為翻了個身子而陷進去,幾乎露出內褲。她全然不在意,只是難耐地哀嚎一句,“孫權,好熱。”
她掀開眼皮朝著門口喊,不一會,孫權就拿著一杯冰水進了門。
見她姿勢不雅,他把手放在唇前,輕輕咳了一聲。“姐,注意形象。”
“你好啰嗦。小時候不是這樣的。”阿廣翻起身,把短袖拉下去,剛才肚子都露出來了。
“因為我長大了。所以,衣服穿好點。”他坐在她床邊,把冰水遞給她。瓶子是塑料的,隔溫差,拿在手上很舒服。阿廣握著貼在臉上,冰冰涼的,有效地緩解了燥熱,她就嘻嘻笑了起來。
“我衣服怎么了?上衣褲子一件不少,分明是你自己心懷邪念。”阿廣自從接受了孫權的表白后,多少是忍不住要調侃他的。畢竟,親姐弟相戀太過驚世駭俗,完全知曉他的想法后,她也被迫面對了曾經只敢止于猜想的部分。
孫權,他,可能就是一個變態。
不過,她也不會害怕了。
她側著臉去看孫權,汗濕的發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睛里帶著調笑。
孫權看了她一會,敗下陣來,手指勾起她的背心帶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松至手臂上,都要遮不住一邊的乳房了。孫權整理好,湊過臉去幫她撥好劉海。
但距離過近,阿廣的視線被孫權占據,她不由自主去盯著孫權的眼睛和嘴唇。他們對彼此都有太強大的吸引力,就像蜜蜂與花,彼此需要著。
在這種吸引力下,孫權主動去吻她的嘴唇,先是小心地含住上唇,她閉上了眼睛,孫權才放肆舔她的舌頭。但也只是一會,他們就互相抱著對方松開了。
接吻后,阿廣總感覺嘴里沒了味道,喊孫權去買冰棍,或者雪糕什么。總之,她想吃點甜甜的東西。
孫權卻拒絕了,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阿廣道:“姐,你不能一直躺著了。”
阿廣翻了個身,“不買算了。我要休息了。”
自從一直壓抑她的心事解決后,她就又變回了孫權所熟知的那個無賴姐姐。
孫權嘆了口氣,轉身就走出門去。
“你要去哪。”阿廣翻身去看他,他站在門口回應她,“剛好我也想吃雪糕了。”
阿廣瞇著眼睛笑了出來,一個鯉魚挺身起了床,“等會,我也去。我也去。”
小賣鋪在村口,走幾分鐘路到。掀開冰柜,冷氣撲面而來,阿廣都不愿意離開。
阿廣挑了自己喜歡的雪糕,孫權則拿了根老冰棍。太冰了,阿廣小口小口吃著,很是滿足。而身邊的孫權,三兩口就把冰棍咬掉了半截。
太快了吧!
“你怎么吃這么快?不冰么?”阿廣看他又咬了小半截,湊得近咀嚼聲都能夠聽到。
“還好。”孫權看著她,見她手里的雪糕都要融化了,嘴角還站著乳白色的雪糕。紅潤的嘴唇凍得通紅,微微張著。
“雪糕要融化了。”孫權提醒道,別開了眼睛。
“哦。”
姐弟倆走到一棵樹下,拍了拍灰,坐在下面。小時候經常在下面吃零食,而今長大了,也是習慣找到這里。
孫權手里那根冰棍已經吃完了,阿廣還在含著。
她見孫權就默默盯著她,“吃太快現在就只能看著我吃了吧,哈哈…”阿廣松開含著雪糕的嘴,抬眼去笑他。
笑聲霎時被打斷,不是孫權說了什么。而是他俯身,咬住了她還沒吃完的雪糕。
“哎!你…”阿廣驚得睜大了眼睛,臉頰瞬間飛紅。雪糕還銜在他的齒間,他咬下小塊,掀起幽暗的碧眼瞧她。“你的好像比我的更甜一點。”
“…廢話,我買的是雪糕,不甜才奇怪。”阿廣挪開視線,發覺弟弟真的長大了,會撩女人了。
“嗯,就是太甜了。姐,你口渴嗎?”他坐在她身邊,輕輕靠了過來,紅色發絲隨風舞動,俏皮地挑逗著阿廣。
“還、還好吧。”
他怎么靠這么近。
太陽透過樹隙在孫權清秀白皙的臉上跳躍著,為少年冷淡的模樣添了幾分熱誠,他深情地望著她,阿廣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熱。
“我有點口渴。姐,怎么辦。”他撒嬌一樣,貓兒試探般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里。
他的動作太突然,阿廣也沒推開,就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那我們回家喝水。”
“不行,現在就口渴。”他握住她的手,下巴擱在她的胸口上,抬眼去看她。
“那你想干什么?”
他就這這個姿勢,輕輕吻了她的下巴。
阿廣閉上了眼睛,他也就向上吻她的唇。又舔掉了她嘴角的雪糕。
雪糕的甘甜,冰棍的冷冽分明還留在唇齒之間,他的舌頭卻帶著滾燙的溫度撬開了她的牙關,擠了進去。
四片熱唇急切地互相糾纏著,不愿意分開。舌頭卻在腔內斗爭,恨不得吃了對方。
遠遠的,有外人交談的聲音傳來,模模糊糊,好似隔著湍流的小溪。
孫權先不舍的分開,臉熱無比,氣息不穩。阿廣眼睛還迷離著,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起,泛著水光。
他們額頭抵著額頭,雙目相對,難舍難分,最后孫權飛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調整成正常的距離。
在外面實在不敢放肆,偏偏在家又諸多憂慮。
…他們彼此又隔著遲遲不敢開口捅破的窗戶紙。
姐弟倆不著急回家,便到處轉,碰見一戶人家還剩了一窩小貓,孫權先蹲下去輕輕撫摸,眼神溫柔得能滴水,看上去他喜歡的不得了。
可惜,她和孫權都不能夠撫養。農村生下來的小貓只有幾條路,一是趕集時被賣出去,二是變成流浪貓。其他的路,與這也沒什么區別。
照顧這群小貓的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說其實還有一只貓,剛學會爬沒多久,被車軋死了。小貓骨架小,輕易就碎成粉,被軋成真正上的肉餅。
兩個人回家路上便聊到這些貓,阿廣很憐憫。“太可憐了,如果幸運的話可能會遇見個好主人,但是獲得幸運的概率低之又低。”
“所以在情況沒有那么壞的時候,我們多照顧那些貓吧。”孫權這樣說道。
“嗯…還有那只小貓太可憐了。希望它下一輩子就轉世成人…不對,變成人也會過得不開心會苦…”她想了半天,還是說:“轉世成什么都不重要,可能重要的是,要運氣好些。”
如果運氣不好,可能就像她和孫權,在痛苦的家庭里疼痛扭曲交纏著成長。
“姐,如果可以選擇,你轉世會變成什么樣。”孫權問。
“我?如果可以,我就轉世成鳶鳥什么的吧,在天空上飛啊飛,可以去很遠的地方。而且攻擊力強,應該也能活得不錯。”
“鳶…”孫權垂眼,想象著天空掠過的飛鳥,它們轉瞬即逝,好像無人能夠捕捉。幸運的話,也許一閃而過在鏡頭里,但此后再也找不到那只。
“那你呢?如果可以,你會選擇轉世成什么?”
孫權笑笑,“那我就變成一棵樹吧。我會一直在原地,努力伸展肢體,夠著天空。等待某只鳶鳥降臨。”
“可是,你其實不想只當棵樹吧。小時候就喜歡老虎,眼睛里很憧憬。猛虎什么的,很強大,你想成為那樣的吧。”
“如果我是虎,你是鳶。我們就是敵人了,在草原里。”孫權良久才開口。
“但是虎在陸地,我在天空呀。算什么敵人呢…?”
“對,你說得對。這樣的話,連敵人都算不上。你在天空,我在陸地。相遇是幸運,但屆時又成了敵人。我不想。”
鳶鳥可以飛,飛到老虎去不了的地方。但是老虎的領地如此有限,連水都下不了。可鳶呢?全世界都是她的棲息地。
阿廣忍不住笑了一下,為孫權此刻的嚴肅,這像幼童的執拗。
“說不定我們所在的世界不一定要我們分出個高低呢?就像現在…”她偷偷牽住他的手,指尖滑過他的掌心,而后松開。“我們相愛了啊。”
孫權嘴巴動了動,很想問她。
如果在某個世界,他們不是姐弟,而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再或者是必定劍拔弩張的政敵…那時,他們能相愛嗎?愛得又有多深?
他在那個世界,是像伸長枝丫的樹去追隨她,還是猛虎般獵捕她?
但他沒有問出口,而是認同地點點頭。
“一起回家吧。”
不曾想,夏天天氣多變,南方的太陽雨跨越了山,來得靜悄悄又降得轟轟烈烈。兩個人拉著手往前跑,短短一分鐘的路,到家時已經渾身濕透,濕薄的衣服貼在身上,透出年輕有力的輪廓。
阿廣多看了幾眼,發現孫權的身材極其漂亮,骨長肉薄,衣服已然被撐起,肩膀已經是男人的寬度。雨水沿著細長的頸子淌進胸膛,整個人散發著雨水與肉體的氣息。
她紅了臉,別過臉去不再看孫權。
孫權正在拿家里的毛巾擦拭手背,卻看姐姐有些局促地站著,就走過去用毛巾擦了擦她的頭發。
“快去洗澡,別著涼了。”
“那你呢?”
“我肯定等你洗完——”他頓了頓,看著姐姐紅撲撲的臉,突然笑道:“難道你是想邀請…”話音還沒落,被姐姐捂住了嘴巴。
“別亂說!我才沒有這么想。”她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啊!怎么能聽得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孫權一臉無辜看著她,阿廣緩了一會才松開捂著他嘴巴的手。然后轉身就走。
“快去洗澡吧,別用冷水,溫點就好。”
他朝著阿廣轉身就去屋子里拿衣服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阿廣覺得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嘴里總是說些讓她心煩意亂的話。
拿了衣服進浴室,溫熱的水沖走了身上的雨水與薄汗,卻沖不散那個吻帶來的感覺。說實話,有點意猶未盡。
跟孫權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是一個合適的伴,萬分照顧她的感覺。但他的克制有度,有時過分了,也并不讓她感到冒犯,甚至很想沉淪其中。
越想腦子越熱,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告訴自己別亂想了!
洗完澡,換上舒服的裙子,她在鏡子前看了幾眼自己,發現臉很紅。也許是熱氣蒸紅的吧。
外頭孫權的聲音響起,
“姐,你好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
然后結結實實撞進了一個溫熱、赤裸的胸膛。頭磕到堅硬的東西上。
她低呼一聲,捂著額頭,后退半步,抬頭看。
孫權就站在浴室門外,顯然正準備進去。他脫了濕透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線條分明的上半身。他并不壯,沒有夸張的肌肉,但腰腹卻很緊實,有種利落的漂亮。皮肉太薄而透出青澀的白來,青筋順著肌理攀沿,沒入褲腰中。
阿廣一看是裸了半身的孫權,臉紅透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你脫光了站在這里干什么?!快去洗啊!”
孫權似乎并沒有想到她會剛好出來還撞上她,還愣了會,碧眼在她泛著粉色的臉頰和玉潤的肩頭上流連片刻掠過她飽滿的胸口,脖子連著耳朵瞬間紅了一塊。
他抿唇,無視下巴傳來的痛,低聲道:“衣服濕了,穿著不舒服所以脫的。”說完,就側過身進去洗澡。
阿廣捂著發燙的臉回到自己房間里,心亂如麻。
孫權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阿廣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枕頭在挑電影看。
“出來了?”阿廣沒有回頭看他,在恐怖電影里翻找著。
“你要看恐怖電影?”孫權看了一眼屏幕,就坐到她身邊。“電影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阿廣偏頭看他,額發擦過他的嘴唇。
“沒什么。”孫權正襟危坐了起來。
看的電影是生化危機,電影很恐怖,音效和劇情都好,是恐怖片里的佳作——網上說的,她不清楚。說是看電影,但其實魂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里。
現在,客廳關了燈,她為了營造恐怖氛圍。但似乎并沒有什么用,屏幕投來的光落在孫權臉上,忽明忽暗。
電影里的女主正在進行一場追逐戰,孫權突然開口問:“你說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會不會出現幫助女主?”
阿廣還在出神,聽到孫權極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下意識說:“會吧。”
“姐。”孫權單手撐著沙發,另一只手按掉了電視。屏幕瞬間黑了,本就沒有開燈的房間此刻格外昏暗。
“怎么了。”孫權的臉近在咫尺,昏暗房間里,他的眼睛是唯一的顏色,而他眼睛里倒映著的她,油亮如畫。
“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早已經死了,你……似乎這里有比電影更吸引你的東西。告訴我吧,姐姐。是什么?”他撫摸上阿廣的臉,鼻尖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鼻尖。
“你剛才在想什么?”他問。
阿廣的心狂跳了起來,主動吻了上去。手指虛虛扣住他的肩膀,將他扯入自己的懷抱里。
“想你。”
她的吻并不深,只是小貓一般舔舐爪子那樣,輕輕吮吸了幾下就松開。眼睛里充滿了燃燒的欲望,她說。
想你。
炙熱,濕潤,深入。
孫權俯身深吻了過去,舌頭長驅直入,本能地席卷她口腔的每一處,吮吸糾纏她的軟舌,攪弄地她全身酥麻。津液在兩根舌子的推扯中發出令人臉熱的嘖嘖水聲。孫權感覺幸福得幾乎要暈厥,但動作卻越發猛烈。
阿廣攀上他的背,手臂環上他的頸子,手指插入他柔軟的發間,與他更加深入地契合在一起。
“姐姐…”孫權本來焦灼無比的心情輕易被她更加熱烈的動作相融,剛才那個主動追逐的勁兒化作了無法思考的軟意。他忘記了怎么在舌吻中呼吸,終于不舍地松開,大口喘氣,呢喃她的名字。
阿廣的舌頭扯出一道銀絲,緋紅的臉去貼孫權的額頭。
“仲謀…你臉好燙。”
孫權拉住姐姐的手,放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手心。身上燥熱無比,她分明與他有著一般的溫度,但就是讓他有幾分得到疏解的痛快。
“嗯…姐姐身上好舒服。”
孫權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撈起,面對面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像個孩子埋進了她的胸里,“姐,好香。”
這個姿勢讓他們兩個貼得更近,近到密不可分。阿廣坐在他的腿上,能夠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以及,他雙腿之間那個,無法忽視的存在,正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抵在她對柔軟脆弱的腿心。
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涌向小腹,腿心瞬間濕得一塌糊涂。
他們又開始吻了起來,吻得越發放肆情色,阿廣忍不住用手去摸孫權,摸得孫權忍不住喘息,抓住她的手。
“孫權…”阿廣在親吻的間隙,撒嬌一樣叫他的名字,孫權無奈松了她的手,讓她像藤蔓一般纏著他摸。
孫權勃發的那里,抵在腿心灼熱無比,她既害怕又無比渴求。無意識扭動身子,去蹭那處。
“姐…別…”孫權喘息著回應,滾燙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嘴。
“別蹭。”孫權握住她的臀部,動作比反應快一步,后知后覺自己太過大膽,但身上的姐姐卻很不滿他的制止。
“那你別硬。”
“…”孫權語塞。
阿廣才不管,為了這歡愉,她主動抱住了孫權的頭。
動作不言而喻,她在邀請他。
孫權抬頭,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熱斑駁的吻痕,飽滿玉潤的肩頭在他的唇舌下瑟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什么。孫權輕輕啃咬那根肩帶,叼著松至胳臂旁,再垂頭去吻她的乳頭。
阿廣忍不住輕吟出聲,手指更加收緊地插入他的紅發中。
孫權看著在衣裙上緣若隱若現的粉嫩乳尖,呼吸越來越重。
“姐,可以嗎?”他抬起頭,碧眼水亮而充斥情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手掌已經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指腹隔著薄薄的裙子,試探性地覆上了她一邊飽滿的軟肉。
“可以嗎?”
她的身子在腿上,在掌里,被他包裹著,逃不出離不開。
可以嗎?
不等她做出回應,孫權已經開始了動作,生澀而急切地揉捏那團柔軟。即使隔著層布料,那里的柔軟也奇特的不可思議。只要微微收緊就變了形狀,與他曾經幻想的大差不差。
他咬住布料,輕輕拽了下去。終于,那隱秘的兩個小點完全展露出來了。他不是沒有見過,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親密與之接觸。
孫權的指尖尋上那嬌嫩頂端,畫著小圈圈,敏感的蓓蕾耐不住挑逗,急不可待地凸起。
“嗯…”阿廣感受到他的動作,溢出聲甜膩喘息。身體深處涌出更多熱流,叫囂著渴求。內褲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腿心,隔著布料蹭在孫權的褲子上。
“姐…”孫權的臉幾乎要埋進她的胸口里,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就跟要糖的小男孩般,張開雙手緊抱住她的腰,求她。
“姐姐,你身上好軟…”
懂事的小孩從來不直接說想要吃糖,而是夸贊糖的美味。
阿廣張開雙腿,抓起孫權的手,牽引著它,從裙子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直接貼上滑膩濕熱的軟肉,那種界限被打破的感覺讓兩人不禁加重呼吸。孫權的手指微微發抖,在摸上雙腿縫隙時停住,握住了腿肉。
他啟唇,叼住了面前隨著主人的動作晃動的乳尖,雪白的乳肉在另一只手上溢出指縫,色情無比。
“嘶…別咬,是小狗嗎?”阿廣吃痛一聲,打了一下孫權的頭。
孫權第一次,牙關甚至在打顫,不小心就從含著變成了啃咬。女人的乳頭不是鐵做的,本來就嬌嫩敏感,被這樣一咬,她還是有些痛的。
“對不起,姐姐。”他愧疚地看著她,沒有停止動作。
“我會小心的。”抱著下次更好的決心,孫權又張口含住。
“嗯…孫權你的舌頭是蛇嗎…”
孫權那溫熱口腔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靈活的舌尖格外有巧勁,繞著乳暈打轉,又翹著舌頭把嫣紅的小紅豆掂來掂去。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磨啃。酥酥麻麻的快感電流般從胸口上下亂竄,阿廣呻吟出聲,將他更按向自己,雙腿也無意識夾緊,這倒讓孫權悶哼一聲,箍緊了她的大腿。
“姐,別亂動。”
“誰叫你舔得太舒服了…”
孫權紅了臉,又開始新的一輪揉捏撫弄,嫩白的皮膚輕易留了紅痕,活像被人欺負了。他遠遠不滿足留下他的痕跡,又用嘴去含吃她的乳。就像一個貪婪的孩子,用力吮吸,渴望甘甜的乳汁。雖然姐姐的奶子里面并沒有奶水,但卻有著獨屬于她身上的香甜體息與情動時泌出的香汗。
孫權越吃越有勁,每次口齒舌唇都要狠狠伺候胸乳,手指也不放過另一邊,揉捏乳房,刮蹭乳頭。
“…嗯…別、別吸了…孫權…嗯啊…”阿廣被他吸得渾身發軟,腰肢亂顫,孫權握也握不住。蜜穴深處涌出大股溫熱淫水,將他們兩個人相貼處浸濕一片。陌生的快感堆積在腿心,讓她迫切地想得到紓解。于是便卡著那根勃起卻被束縛在褲子里的巨物摩擦了起來。
孫權再也無法忍耐,松開了被蹂躪得紅腫發亮的乳尖,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濕潤的水光。他的眼睛更紅了,死死盯著阿廣的眼睛。
“姐,下面是不是很癢。我來幫你,好不好?”
阿廣點了點頭,伸手搓了搓他的劉海。
“乖,要辛苦你了。”
得到許可,孫權的手指終于觸碰到那層早已經濕透的內褲,指尖隔著浸滿愛液的布料輕輕按壓上那隆起的柔軟處。
“嗯…”她舒服地喘息著,腰肢向上挺著,將自己的脆弱更送上他的指尖。
孫權抬頭去親了一口她的胸,手勾住內褲扯了下去。那片地方想要細看的話,這個姿勢太難了。
“姐,你躺著。我幫你。”
就這樣,她躺在沙發上,一副慵懶又隨他擺弄的姿態。長發遮住小半邊乳房,更是色情得要命。
身下的內褲卡在小腿上,孫權勾了出來,忍不住握住那塊布料放在鼻尖深嗅了起來。
阿廣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有病,孫權沒反駁,放下她的內褲,伸手打開了她的雙腿。
這個過程小心翼翼,呼吸屏住。
女人雙腿間,濕淋淋小片,水珠掛在蜷起的稀松毛發上遲遲不落,嫩白花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呼吸般顫動,泛著濕潤誘人的水光。小核從兩片肥厚的陰唇中挺翹而出,像沃土里的小嫩芽,等待甘霖降落。
只是用手指去探索,尋上那小核,撥弄兩下,姐姐的身體就扭來扭去,嗓音甜膩得令人腦熱。
指腹沿著逼縫到陰蒂揉搓,很快觸到一片水濕。
放在鼻尖,是甜腥而淫靡的氣味,放在嘴里,也能品出甜意。
他像是被蠱惑了,低頭埋進她的雙腿間。
阿廣還是有些羞恥,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掰開。
孫權不理會她,伸出舌尖,虔誠地舔上那片濕漉漉的嬌嫩。
“別、別舔…不行…嗯啊…”
阿廣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腿心直竄頭頂。他的舌頭那樣靈活,舔濕了陰阜,將愛液又卷入口中細細品嘗。很快就順著唇縫,找上了那顆敏感無比的花核。
“唔…嗯啊…這里…這里不行…別舔…太刺激了…”阿廣的呻吟徹底變了調,想要夾緊他的頭卻被他牢牢固住。
孫權的學習能力和探索精神在此刻被發揮到極致,他無師自通地用舌尖挑撥陰核,牙齒輕啃嬌嫩花心。又用舌子模仿性交,時快時慢地戳弄捅刺那道濕潤緊窄的入口,內里的媚肉有生命般收縮張開著,他刺進去,又吸又舔,要把她的水都喝掉似的。男孩挺翹的鼻尖毫不留情地蹭著那顫栗小核,鼻眼與唇舌之間,只有她的存在。濃重的情欲氣息讓他幾乎瘋狂,下身的肉棒脹痛得要命,已然將褲子頂起一片,甚至濕了小塊。
此時的姐姐,在他的唇舌之下,越發失控。
水聲嘖嘖作響,與她的嬌喘交織在一起,孫權聽得耳熱,又興奮。
終于,在孫權又一次用力吸住那顆硬挺的肉珠,并用舌尖快速撥弄挑逗下,她失聲哭了出來。
“啊——!孫權…不行了…別舔、別舔…要去了…嗯啊!”
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雙腿繃直,腳背弓起,隨著她的哭聲,大股愛液淫水噴涌而出,澆灌在他這個貪婪的唇舌里,他不放過她,又瘋了一樣舔她,壓根不給她機會。
越吃越猛,嘬著小蒂,手指又仿著性交抽插小穴,一根到兩根,每次進去又抽出總能帶出一波淫水。阿廣斷斷續續的哭聲,混著興奮的喘。
愛液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股接著一股泄出,孫權貪得無厭,一滴也不想落下。他抬起她的雙腿,頭都要塞進私處與她交合似的。
“孫權…別、別舔了…又要去了…嗯啊…輕點…別咬那…混蛋…”
孫權的貝齒輕輕咬著那充血顫立著的小核,當做含著嘴里的小豆來反復舔舐,吮得她淫叫不止。
她真的要耐不住孫權的口舌,掐著他頭頂一縷發扯了起來。
“混蛋…!”
她又高潮了,痙攣著身子癱軟了好一會,才去看跪在雙腿之間,滿臉水漬的孫權。
“姐。”他乖巧地叫了一聲。
阿廣想到剛才被他舔得狼狽模樣,一腳踹在他的胸上。不過顯然,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力氣。
孫權被踹一腳,重重喘了一聲,像她欺負了他似的。
“下次別亂舔!”
“對不起,我帶你洗一下吧。”孫權認錯極快,看著姐姐那濕透的雙腿間,愧疚是沒生出來,反而格外滿意自己的作為。
孫權剛想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阿廣卻扯著他衣領向下拉去,用嘴堵住了他。
弟弟的唇舌里都帶著濃厚的甜腥味道,她升起一股興奮,抱著他的頭又加深了這個吻。
“唔…姐?!”
阿廣的手朝著他的褲襠上摸去,那兒鼓蓬蓬一塊,布料黏濕。手掌剛覆上去,孫權渾身一顫,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別,別碰。”
孫權有些壓抑而痛苦地喘息道。
“為什么?明明,你興奮了。”她的手指戳了戳那里,能感覺到里面動了動。
“不行…姐,我自己解決就好,別碰。”他漲紅了臉,看著半躺在沙發上,赤裸的姐姐。身體里燃燒的火苗叫囂著,又被他極力壓抑。
不行,他閉上眼睛想,這太無法控制了。
“早就看見你硬起來了,忍了這么久,心里真的不期待嗎?”她摸上褲鏈,拉了下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撫弄,指腹沾上些許濕熱。
孫權繳械投降,軟了意志,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聲音悶悶的,性感低啞。
“姐,你輕點。”
阿廣脫掉了他的褲子,勾著內褲上緣時,抬頭看了眼雙眼通紅的孫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