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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可愛。
她這樣想著,扯了下去。一根蓬勃怒挺的肉刃彈跳而出,倘若她再湊近些,怕會被打到臉上。
少年的陰莖格外干凈,粉嫩白透,但肉眼可見泛起了層灼熱的紅。彎刃般的龜頭前端,泌著層層透明的水液,像方才一直蜷縮在那狹小空間里急哭了似的。雖說如此,尺寸卻有點驚人,盤踞的根莖顯得有些猙獰。周邊恥毛稀疏,摸上去刺刺的。兩顆鼓囊囊的軟蛋垂在下面,散發著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姐,別看了…”孫權感受到她炙熱的目光,起身想要蒙住姐姐的眼睛。
阿廣卻按住了他,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像她方才被孫權舔逼的姿勢。
“有什么不好讓我看的。”阿廣端詳著,伸手握住了柱身,手心的肉棒跳了跳,像在掙扎,又像是興奮。
滾燙的、還在脹大的、孫權的肉棒。
這與她小時候看見的完全不一樣。
小時候的孫權,陰莖毫無殺傷力,看起來甚至有點可愛,像個小象鼻子。他被她看了,還要捂住,害羞得紅了臉。
似乎現在,這點沒有什么變化。
但身體卻在時間的催化下,成長成她熟悉又陌生的樣子。男人嘛,陰莖再怎么長,還不是龜頭冠狀溝什么的組成的,兩個卵蛋誰也不會少。區別是長短粗細以及顏色。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這種東西不是沒在網站上看過。
這樣熟悉的構造,卻出自與自己從小長大的親弟弟。這種感覺莫名很奇妙。
原來弟弟無形時候變成了男人,渴求著她的男人。
以及,原來,姐弟倆也可以做這樣的事。
她生不出什么愧疚,反而為此而興奮。
“你這里好敏感呀,碰一下就跳跳的,比本人活潑多了?!卑V笑著,用掌心蹭著柱身。盤虬在肉刃上的青筋暴起,形成特別的紋路,蹭得她都有些奇怪的癢意。
“……姐…你別說了…”孫權受不了她的挑撥,翻手去捂著自己的眼睛。眼睛捂得住,但耳朵呢?
耳畔是她的呼吸,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跳,以及,上下擼動肉棒的咕嘰咕嘰水聲。
“不讓我說?好吧。那你來說,什么感覺?”阿廣圈起掌心,從上到下套弄起來。女人溫軟的掌心那般有實地觸感,遠比孫權一個人紓解時來的刺激得多。
她還很壞心眼,甲蓋扣弄著男孩脆弱的龜頭頂端小孔,那兒不斷沂出水液,像是哭了。
孫權不說話,雙手都捂住了臉,只有粗重難耐的喘息溢出。
“快說說,說說感覺怎么樣?別憋著,你看…”她的指尖下滑,停留在那沉甸甸垂著的兩顆囊袋。如此飽滿,看上去得漲得主人難受吧。
“怎么這么滿呢?”她用手掂了掂,重量十分可觀,甚至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來說,有點可怕。
“說說吧,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很舒服?!?
她湊過臉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龜頭頂端的液體。
“嗯…別!”孫權猛地吸了一口氣,終于不擋著臉了。嚯,原來紅成猴屁股了。眼睛里都冒著羞火,死死盯著她,要燒了她似的。
“但你不是很舒服嗎?”她向下舔,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顆卵蛋,刺鼻的精液氣味彌漫口腔,但她也沒有松口,而是興致勃勃看著孫權。
孫權含糊地說:“但是…很臟。你別用嘴,真的…別?!?
“別這么嫌棄自己,我就很喜歡?!彼衷俅魏×她旑^,舌頭在龜頭下系帶處打著轉,那里敏感得要命。孫權的大腿都不受控制地發抖,嘴里呢喃著不成句的喘息。她能感覺到口腔里的物什在她的含吮下脹大了一圈,青筋都在她舌下跳動。阿廣很滿意他的反應,開始上下吞吃了起來。
她努力放松喉嚨,一點點將那根粗長肉棒往深處吞,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鼻尖碰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發,孫權眼角爽出了眼淚。
孫權低頭看著她。
姐姐的臉頰被塞得微微鼓起,眼角也泛出來生理鹽水。濕潤潮濕的眼睛向上望著他,帶著羔羊獻祭般的順從。好像在說。
仲謀,這樣,你會舒服吧?
這個畫面沖擊力太強,他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姐……別繼續了…”他試圖向后退,讓她松開嘴上動作。但阿廣按住了他的腿,又開始了吞吐。她沒有什么技巧,就像平常吃冰棍那樣,用口腔吮吸,用舌頭舔舐。這樣簡單的動作,但對一個壓抑多年的小處男已經是絕頂的刺激。
孫權徹底失控了,順著她的動作也開始向上挺動,將自己送進她溫熱的口腔。粗喘混著呻吟,含糊的一聲聲“姐姐”膩得不行。
快感積累太快,阿廣能夠感覺到嘴里的肉棒越來越硬,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抬眼去看他,少年仰著頭,細長脖頸格外脆弱,紅發凌亂,臉上混著快樂與痛苦,格外漂亮。
她知道他要射了,舔得更加起勁。
“姐…不…我、我要…”孫權的話斷斷續續,最后變成破碎的悶哼。挺腰時,龜頭已經深深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然后劇烈地跳動起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噴射而出,又熱又多,幾乎灌滿她的口腔。那味道濃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生命力。阿廣被嗆了一口,咳出聲,但沒躲,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將半軟的性器吐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她不在意地抬頭擦了擦,去看射精后顫抖著的孫權。
他喘著氣,眼神渙散??匆娝怕剡^神來,阿廣剛想說什么。孫權就伸手把她拉進懷里,不管不顧地吻上來。這個吻帶著精液味道,咸腥又情色。孫權像只小狗一樣舔她嘴里殘留的白濁,又舔她的下巴,脖頸。
“姐…以后別吃了。味道不好?!睂O權悶悶道,眼角通紅,看上去要哭了。
“你怎么還嫌棄自己呢?我也沒嫌棄自己,見你吃得那么歡,我親你的時候也沒感覺多好味道。但我可沒有不歡迎你幫我用嘴來弄?!彼嗔巳鄬O權的眉角。
孫權愣愣地看著她,“你很喜歡嗎?”
“不算喜歡,但也不討厭。當然,主要是,因為是你的?!?
阿廣余光瞄到孫權又硬起來的雞巴有點哭笑不得。孫權意識到自己又勃起了,有點不好意思。
“你這什么時候自己弄過。”
孫權含糊不清道:“…忘記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
“…忘記了?!?
“高中的時候,我就聽說大部分男生,初中就已經學會了手淫。你呢?”
孫權別過臉,心里羞得不行。但還是說:“嗯…我不知道?!?
要是說,很早很早的時候,他就像個骯臟的老鼠在角落意淫她,甚至做小動作蹭她的腿甚至在初中的時候睡一起時對著睡著的她手淫射了出來差點被發現…
她會打死他吧!孫權崩潰地想。
“說什么都不知道,那問你,做這檔事的時候想的……”
阿廣話音未落,孫權終于忍不住,羞憤地坦白:“我每次想的都是你!想著跟你做愛行吧!”
阿廣被他大聲吼了兩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孫權穿上褲子,趿著拖鞋鉆進了浴室。
怎么這么激動…
阿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就問一下你。”
孫權不理她。
“你不會在背著我手淫吧?這次想的還是我嗎?小仲謀?要不要姐姐幫一下你?”
孫權推開門,一看姐姐還全身裸著,身上甚至有干涸的精斑,又漲紅了臉。
“你給我洗澡!裸著干什么!穿衣服!”
“哦?!?
她側過身擠進浴室,抱住他:“那你幫我洗吧?”
孫權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失控的。他警告她:“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姐,別這樣?!?
“嗯,是男人。所以你想干什么?”
孫權感覺自己要氣暈了。
阿廣終于不再逗他,跑出去穿上了衣服。
幾天后,阿廣接到學校的通知,得提前返校,很突然,本來想呆久點陪會孫權。她想好說辭,剛想準備跟孫權說。
他卻好像有心事一樣,抱著她欲言又止。
“姐,我想出門。”
這些天,天天黏在一起就基本沒有分開過。阿廣想了想,自己躺久了,要不然也陪著孫權出門一趟吧。
“想去哪?我跟你一起?!?
孫權聽到說一起去,臉有點紅。
“你呆著就行,等我回來?!?
“為什么?你要干什么壞事?”
孫權立刻搖搖頭。
“不干壞事,為什么不讓我跟你一起?是你姐姐我見不得人?”
孫權猛地搖頭。
“那不就得了。起開,我穿個衣服。你也是,要出門就別天天穿得這么簡單了。我不是最近給你買了幾件嗎?快穿上,剛好出門吃點不一樣的。”
孫權眼巴巴看著姐姐進屋穿衣服,又羞又惱,惱自己。
姐弟倆換了身衣服出門,阿廣很滿意孫權換上帥氣的衣服,在沒人看見的時候挽住他的手。
小聲調侃他現在是她隱藏的帥氣小男友。
孫權沒得意幾秒,她就松開走到他面前,變成只是出門逛街的陌生女人。
一起吃了飯,又到處逛了逛。到了傍晚,阿廣才突然是孫權想要出門的,但進行的項目卻都是她的臨時起意。
所以,“孫權,你要出門干什么?”
孫權讓她待在原地自己去買點零食,阿廣一聽。
很奇怪。
買個零食還不讓跟著,有問題。
但是看孫權窘迫的樣子,還是止于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后同意了。
孫權拎著三大袋零食出來,氣喘吁吁跑到她面前,不讓她幫忙提著。
回家時,阿廣抱著孫權的腰,“孫權,我餓了?!?
“我剛好買了零食。”
“不要。不想吃零食,什么都比不上仲謀做的飯菜好?!?
“…哦。我回家給你做?!?
到家阿廣一直喊餓,趴在沙發上一副虛弱的樣子,孫權放下三大袋零食就鉆進廚房。翻了冰箱半天,腦子里想了幾個菜樣,扯著嗓子問姐姐想要吃什么。
但是沒有回應。
孫權突然意識到什么,回到客廳,看見放在桌上的三袋零食消失不見。推開阿廣的房門便看見,姐姐站在床邊,手在零食堆里翻找著什么。
“姐!”孫權有點崩潰地喊。
然后看著阿廣從里面掏出一盒。
避孕套。
孫權感覺五雷轟頂,耳暈目眩。
阿廣看了一眼標簽,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孫權。
“嚯?!?
孫權僵在門口,看著姐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滾在床上的。
可能是被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后沒有被怪罪,反而有些有恃無恐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吻了她,姐姐也沒有拒絕,甚至格外主動,撫摸著他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著兩人越發粗重的喘息,越發情色。孫權的手已經從她的衣擺探了進去,掌心滾燙,貼著腰際細膩的皮膚向上游離,撫過脊背,繞過手臂,尋到她那兩團柔軟的豐盈。
阿廣也不甘示弱,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衣服,撫摸著少年精瘦有力的胸膛,感受底下激烈的心跳。
吻得難分難舍之際,阿廣忽然向后仰了仰頭,躲開他追逐的唇舌,氣喘吁吁地笑了。她伸長手臂,從兩人緊貼的身體縫隙里摸到那盒避孕套,用口齒撕開一個小口,勾出一片銀色的包裝,在孫權眼前晃了晃。
“嗯?這是什么呀?”
“……”孫權難以開口,羞憤無比。
“安全套…這么著急,小仲謀?”她眼尾帶著情動的紅,聲音又軟又黏,像裹了蜜糖似的。
“買就買了,不告訴我…還藏著,是想干嘛?”
孫權呼吸一滯,看著她泛著紅的指尖下,那小小一片的東西,咽了咽口水。
他沒回答,只是用那雙想被雨淋濕的翡翠眼睛看著她,像一直等待主人許可的大型犬。
阿廣笑意更深,指尖一挑,那銀色包裝輕輕飄落在孫權的腹肌上。她順勢將他推倒,自己跨坐上去,隔著薄薄的內褲,柔軟濕潤的腿心正好壓住鼓囊的那處。她微微抬起,伸手挑掉了孫權的內褲,那勃發的肉棒挺立在半空,不安分地跳了跳。
阿廣用手摸了摸,面對著孫權笑,“就硬了?買安全套是想干什么?嗯?”
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孫權紅彤彤的耳朵。
“想干我?”
孫權屏住了呼吸,鼻息變得無比滾燙。
阿廣感覺到臀后的肉棒正在蹭著她,看起來很是急不可待。她不如他的愿望,笑道。
“想干我,還得先把我伺候好了才行?!?
話落,她也不等孫權反應,就著跨坐的姿勢,張開雙腿,撥開內褲,挑出夾在陰唇縫隙里的小核,斯條慢理地磨蹭著他堅硬的腹肌。男孩雖然不算壯,可肌肉倒是硬,上面盤踞的青筋也格外緊,蹭過青筋時,陰蒂敏感地竄著電流,讓她情難自禁地仰起脖頸,擺動腰肢,雙腿死死卡著他的腰,狠狠蹭著他。
“嗯……孫權…你腹肌好硬…嗯…好舒服…”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雙手撐著他的胸口,不停地扭動著。
孫權的肉棒越發粗大,可憐地跳動著。而今的動作,他不能手淫,姐姐也放任不管,只顧著自己爽快。她就坐在他身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截白腿,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色情無比。孫權感覺自己難受死了,很想做些什么,伸手要去揉她的胸,卻被她瞪了一眼,手被打開了。他委屈地要哭了,姐姐也不低頭吻他的眼淚,只是尖叫著,搖擺著,水液從腿心淌到腹肌,深色一片。
“姐…”他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帶著難耐的哭腔。
“別磨了…我難受…姐…”
“難受?”阿廣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往后退了些,讓孫權的肉棒緊緊貼著臀縫。她扭了兩下,用臀部蹭了蹭?!澳睦镫y受?是仲謀的這里?”她壞心眼地止于此,只用屁股蹭著。
孫權倒吸一口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頂了頂,龜頭重重碾過她的臀瓣,卻依舊沒有得到紓解。他有些委屈,閉上眼睛,干脆豁出去承認了。
“…姐姐,這里難受。想進去…求你…姐,讓我進去…”
“急什么。”阿廣卻不肯輕易放過他,臀部重新畫著圈地蹭孫權的腹肌,“我說了,先把我伺候好了。”她扭動著腰肢,花穴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小穴兜不住往外流,將他的腹部和自己的裙子弄得一片泥濘。
“嗯…好舒服…就這樣…磨得姐姐好舒服…嗯啊…”
孫權被她磨得都要瘋掉,看著她在身上沉迷的樣子,再難壓抑情欲。翻身把阿廣壓在身下,在她驚訝的輕呼中,直接扯掉了阿廣的衣服和內褲,埋頭就鉆進她的雙腿之間。
“?。O權你…嗯!”抗議的話被陡然加劇的快感沖散。
少年滾燙的唇舌毫無預兆地覆那泥濘不堪的花穴,比起第一次的青澀探索,這次他顯然更有章法。舌尖靈活地挑開肥厚濕潤的陰唇,尋上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舌面重重碾了過去,唇齒也緊跟其上。吮吸,舔舐,輕咬。
“唔…別、別舔那么快…嗯…太快了…嗯啊!”阿廣雙腿繃直,腳趾蜷縮起,手指陷入孫權的發間,洶涌快感如海浪拍打礁石,一浪高過一浪,澎湃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孫權的舌頭太壞太巧了,時而重重碾過陰蒂,時而戳弄刺捅翕張的逼口。愛液被逼得汩汩涌出,他樂在其中,吞咽著這些賞賜。
他吃得嘖嘖作響,仿佛那是蜜糖,是人間至味。鼻尖也迷戀地抵在蒂根前,滾燙呼吸搔癢無比,阿廣感覺下身每處都被孫權伺候得火熱。
他舔得有些瘋狂了,幾乎是狼吞虎咽,姐姐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動,顫抖著又往他嘴里送。淫叫聲又甜又膩,夾雜著不成句的討饒聲。
“不行了…孫權…要去了…要去了…”
在舌頭又一次深入穴心,并用力吮吸時,她達到了高潮。大股愛液噴在他的臉上,灌進孫權的口舌里。他享受地吞咽,嘖嘖響。舌頭依舊不肯輕易離開,眷戀地在痙攣收縮的逼口打轉,舔舐著殘余的汁液,逼得她高潮后身體依舊在顫抖。
直到完全癱軟下去,只剩下阿廣細微的抽氣聲,孫權才抬起濕淋淋的臉,眼神里透著得逞的快意。他爬上來,伏在她身上,去親吻阿廣的嘴唇??上掳肷韰s抵在她濕滑微腫的花穴,龜頭敏感地抖了抖。
“姐,”他蹭了蹭她的臉頰,撒嬌道:“現在我可不可以進去?我戴套……我會戴套的…求你了,讓我進去好不好?”
阿廣看著孫權通紅的臉,抬手摸了摸他的額發,捋開露出孫權的眉毛。那雙眼睛,狗兒樣亮晶晶的。
她輕笑:“真的會戴嗎?”
孫權點了點頭,又狼狽地搖了搖頭。
阿廣嘆了口氣,像是拿他沒辦法。伸手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在床邊的安全套,用牙齒撕開,取出里面油滑的橡膠圈。在孫權灼熱的目光下,撐開了套子,然后起身握住他的肉棒,小心地將套套從龜頭慢慢往下捋,直到根部。
看來孫權有做功課,尺寸竟然差不多。
她笑著,用手指擦過他的兩顆卵蛋。
就這一個動作,孫權差點射出來。
“好了?!卑V向上拍了拍孫權的兄弟,抬腿勾住他的腰。“等不及了吧?滿足你?!?
聞言,孫權俯身揉開姐姐的小穴,找到翕張的逼口,握著肉刃對準,緩緩沉了進去。碩大的龜頭輕易擠開了濕滑嬌嫩的穴肉,蹭過肉壁,插了進去。
兩個人呼吸都一緊,目光熱烈地對在一起。
從來沒有過的緊密,他們就像密不可分的一個物品,她納入著他,他追隨著她。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能夠讓他們分開了。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擠開媚肉,撐得軟肉泛起透白。異物第一次被接納,還是有些脹痛,但很快就被滅絕的快感覆蓋。孫權太硬,又太大,身下每處都被他塞滿。
孫權被夾在原地,額頭抵著她的肩,喘息粗重。
太緊,太熱,太濕。
比想象中的,還要刺激。
姐姐的里面也許是上天專門為他打造的天堂,溫軟濕滑的肉,層層迭迭包裹上來,熱情地吮吸絞緊肉刃。
他不敢動,怕頂一下便要失控。只能貪婪地感受著這一刻的相連。
就在這時,阿廣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動了兩下
兩人都是一頓。
孫權比阿廣更先反應過來,撐起身體將手機抽了過來。
手機主頁跳出一條信息。
小白:小廣姐,你是不是要回學校了?
孫權忍不住發酸,挺腰撞了一下身下的姐姐。
“嚯。小白來找你了。”
阿廣還有些蒙,眼睛迷離地看著他。
“什么?”
孫權心里不是滋味,又說:“怕是姐姐在外面養狗了,還小白…是不是還有小黑?小青?小紫?小藍?”
還叫小廣姐。
越想越氣,孫權丟掉手機,掐住姐姐的腰,往里面重重一挺,粗長的肉棒狠狠碾過肉壁,頂入花心。
“啊…”阿廣被肏得迫不及防,眼前一黑,呻吟聲脫口而出。那下又重又深,恰恰就撞在她敏感的地帶。酥麻酸爽的感覺炸開,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緩過那陣快感,她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孫權受傷吃醋的臉,笑著抬手撫過他緊蹙的眉頭。
“瞎吃什么醋?”她喘息著,花穴絞緊了在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感受著它蓬勃的生命力。
“我才沒養狗?!?
她起身湊到孫權耳前,吐氣如蘭:“再說,家里早就有一條了…嗯,叫小紅。”
孫權身子一僵,隨即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了,羞憤交加下,他喊道:“什么小紅!我才不是狗!”
他抗議著,腰身動了,緩慢往里面抽送。粗硬肉刃從濕滑緊致的甬道退出,又重重撞了進去,帶出波波淫浪。
“嗯…啊….慢、慢點…小紅…”阿廣被他撞得語不成調,破碎呻吟溢出口??旄须S著他的抽插不斷累積,她感覺自己都要爽暈了。
孫權聽到小紅,羞死了,抱著她的身子,低頭去咬她的乳頭,吃得她連哭帶泣。
“不要叫小紅。太幼稚了…姐。”他的動作越發快速,力道也越發兇狠,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交合處,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咕啾咕啾,啪啪啪亂響。
“嗯……小權…叫小權…好不好?”阿廣被他頂得要魂飛魄散,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后交迭,將自己更打開,更深入地接納他的侵占。
“…什么小權…幼稚?!彼橆a飛紅,低聲喃喃這個稱呼,隨即去吻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吃入腹。下半身抽插的速度更加可怕,像是要死死鑲入她的體內,再也不分開。
在又一次深深的頂弄中,孫權微微退開她的唇,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
“今天早上…你好像有什么話要跟我說…是不是,要回學校了?”
阿廣正被快感沖得神智昏沉,聞言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些怎么,孫權就堵住了她的唇,狠狠舔了上去。他的手臂禁錮著她的全部,要跟她融于一體似的。
想到馬上就要分離,即便也不算長,但這種分離的痛他還無法想象。
他的動作太過狂亂,抽插毫無章法,頂得她不斷地移著位置。
“嗯…孫權…太深了…”阿廣被他撞得有些害怕,那根兇器像是要把她捅穿,可滅絕快感讓她不禁沉淪。
她被翻了個身子,無意識想要爬開,卻被孫權握住腳踝,扯回身下。
孫權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灼熱的吻落在肩胛骨上。同時,那根肉棒也從后面操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進入更深,也更具侵略性。原始的交媾就是如此。
阿廣瑟縮了一下,手指抓緊了床單。
孫權感到她的緊繃,喘息著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癡迷地看著她?!敖悖瑒e怕…我會讓你舒服?!?
說罷,挺腰不斷抽送進去。
“啊啊…不行…太快了孫權…啊啊…太、太快了…”
孫權掐著她的腰,一手繞在身前去揉她的胸,頂撞越來越快,幾乎是機械地抽插,速度可怕,囊袋瘋狂拍打在臀瓣,聲音密集如雨,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與她失控的哭聲。
她哭得梨花帶雨,下身也是落花流水。孫權不知何時,感覺鼻腔熱流不止,待到血滴落在阿廣的臀部他才反應過來流鼻血了。不敢讓姐姐看到,怕讓他不再繼續,俯身捂住姐姐的眼睛,徒手擦干凈又繼續了操弄。
好在房間里只有他們濃烈的交合氣息,血腥味并沒被嗅出。
他們換了不知道多少種體位,從床上到墻上,孫權把她抵在冰冷的墻壁上,托起一條腿,側著身子進入。
又把她抱在浴室洗手臺上,面對面去頂弄她??吹剿砩系酿?,孫權癡迷地吻去。
最后幾輪又回到床上,讓她騎乘,看著她自己擺動腰肢吞吃性器,乳波蕩漾,長發凌亂。
這個過程,他不知道用了多少安全套。只知道每次射精后,丟掉又套上新的,然后開始新的一輪撞擊糾纏高潮。不知疲倦。
阿廣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覺身體深處在不斷痙攣地震,淫水流成了海,把床單都浸濕透了。
“嗯…孫權…”她騎著孫權,放肆扭動著腰,不知什么時候,她沒聽到孫權的聲音。低頭看,孫權閉上了眼睛。
暈厥了。
等到孫權醒來,阿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竟然,低血糖犯了。
在做愛的時候,被做暈了。
阿廣以為他精盡人亡,自責不已,但感覺還有鼻息,穿上衣服想要打急救電話,不曾想孫權突然醒了。
兩個人終于不再做了,阿廣收拾好就給孫權做飯,內疚自己太過縱欲沒考慮孫權的身子——孫權氣得雙眼一黑。
不過,他們也得好好談談,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