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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騙他憐 “我看你是
“世子要阿皎么?”她聲音輕顫, 重復(fù)了一遍。
宋瑯玉嗤笑一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可不是肖燕麒。”
溫皎渾身發(fā)冷, 覺得自己像是鬼。
她無心聽宋瑯玉的譏諷揶揄, 用力推開了他。
“穿上衣服, 我在書房等你。”宋瑯玉冷了臉,轉(zhuǎn)身便走。
才要開門,便聽溫皎在胡亂翻找妝奩,他轉(zhuǎn)頭去看, 正見溫皎手中握著一支鋒利的銀簪刺向自己的手臂!
血像是一條艷紅的小蛇蜿蜒而下,落在地上炸出一朵朵血花!
她舒服的吁出一口氣,接著又舉起簪子想再刺,宋瑯玉快步上前握住了她自.殘的手。
溫皎仰頭, 眼中氣惱急切,拼命掙扎:“放開!”
宋瑯玉終于察覺出她的不對勁,解下自己的大氅將她裹住,怒道:“你瘋了不成!?”
先是要淹死自己, 接著又刺傷自己。
她慘白的臉上蘊(yùn)著詭異的笑意, 眼中卻有淚。
她聲音綿軟:“宋瑯玉,你救救我。”
“我讓人去請府醫(yī)。”他雖如此說,卻未動作。
“阿皎不要府醫(yī), 要世子。”她伸臂環(huán)住他的頸,肩上大氅滑落,瑩白如玉的嬌軀徹底展露, 瑟瑟抖著,像是待人摧折的白荷。
宋瑯玉凝視她的眸,卻不動作。
溫皎好冷, 冷得哭泣起來。
“如今可知道悔了?”他心疼得抽搐,卻非要逼她承認(rèn)后悔,逼她承認(rèn)自己錯了。
他人生第一次這樣斤斤計較,必須同她分出個勝負(fù)來。
“后悔了,阿皎后悔了。”她毫不遲疑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和短視。
不過說幾句假話哄騙他,她從不是冥頑不靈的人。
他的吻落下來,落在她的眉心、唇上、頸上、胸口,又熱又癢,他吻過的地方,血液重新開始流淌,她的身體終于暖和起來。
她渴望更多的溫暖,渴望更多的親密。
她去解他的玉帶、脫他的官服。
宋瑯玉雖是文官,卻體格精壯,蜂腰猿臂,像是能掌控她的所有。
房內(nèi)燭火搖曳,她被宋瑯玉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床帳放下,里面一片昏暗。
溫皎的感覺越發(fā)敏銳,她能感覺到宋瑯玉燙人的體溫,能聽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
床帳晃動,她四肢百骸都暖和起來,讓她如趨光之蛾,如嗜蜜之蟲,緊緊貼在宋瑯玉身上,汲取他身上的溫?zé)帷?
她放縱自己享受這片刻的歡愉,極盡所能去取悅宋瑯玉。
呼吸交纏,心臟緊貼。
宋瑯玉心中尚有余怒余怨,見溫皎這般逢迎,不免想起她同肖燕麒相處時言笑晏晏的模樣,立刻打翻了醋壇子。
她要快活,他偏不讓她得快活。
她要,他偏不給,她惱,他又撩撥。
嬌聲時斷時續(xù),溫皎貼著他的耳軟聲哄:“饒了阿皎罷,阿皎知錯了……”
宋瑯玉伏在她身上,卻不動作,只冷冷盯著她:“阿皎不是野心勃勃要做侯府世子妃,此時怎又不知羞恥的同我求歡?”
溫皎被他折磨得神志昏沉,身上又難受,又聽他這樣羞辱自己,只覺身上忽冷忽熱,竟比之前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她拼命去摳自己小臂的傷口,刺痛劇烈,徹底麻痹了她的神志。
“你干什么!”
她動作太快,宋瑯玉根本來不及阻止,那本已止血的傷口再次崩裂,血流在床榻之上,洇出一片暗色。
宋瑯玉既怒又氣,恨不得掐死她。
溫皎仰躺在床上,頸子纖細(xì)潔白,呼吸急促,像是瀕死的鷺鳥。
“我看你是瘋了。”
溫皎眼珠動了動,唇邊溢出一抹嬌嬈的笑,低低道:“阿皎早瘋了。”
她緩了緩坐起身,坐在了宋瑯玉的身上,膚貼著肉,她送上自己的軟唇,甜膩膩道:“肖燕麒平庸普通,阿皎心里還是喜歡世子。”
她環(huán)住他的頸,自己湊上去,唇齒交纏間,她吟道:“阿皎確實不知羞恥,可世子……又知道什么是羞恥么?”
床帳晃動起來,挽帳銀鉤隱隱響動。
帳內(nèi)春光浮動,一室甜香。
半晌,帳內(nèi)恢復(fù)寧靜。
“你便這點能耐?”男人嗤聲。
接著床帳劇烈晃動起來,吱吱呀呀,像是在求饒。
夤夜,房內(nèi)歸于平靜。
溫皎趴伏在錦被之上,白皙的肌膚上滿布紅痕,她兩靨含春,眸中卻靜如死水。
宋瑯玉下榻穿衣,汗珠自精壯的腰身滑落,昭示著方才的酣戰(zhàn)。
“你近日不要出府,武定侯的事我會處置妥當(dāng)。”
肖綏雖掌握北境邊軍,這京城卻有京城的規(guī)矩,他宋瑯玉想護(hù)的人,沒人能動。
溫皎看著他的背影,并未應(yīng)聲。
她從來沒準(zhǔn)備和宋瑯玉在一處。
她心中明白,日后宋瑯玉得知真相,必會覺得自己被騙被耍,必會憤怒、氣惱,或許還會傷心,可她不在乎。
她不痛快,誰也不許痛快。
光風(fēng)霽月的國公府世子,世人眼中的翩翩君子,同她暗地茍合,被她攥在手里戲耍、玩弄,這感覺太好,她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溫皎未出門,肖燕麒卻尋到了鎮(zhèn)國公府。
吳氏不在府中,下人便來詢問溫皎的意思,她讓小廝將肖燕麒帶到前院的花廳等著,半個時辰后才去相會。
肖燕麒已等得沒了耐心,可一見溫皎,心中燥意全消,上前握住她的手,急聲道:“我一聽說陳宅失火,便擔(dān)心的魂兒都丟了,可母親將我關(guān)了起來,不準(zhǔn)我出府來尋你,你怎么樣?可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