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皎抽出自己的手,走到遠處的玫瑰椅上坐了,低頭道:“民女卑賤之軀,不敢勞世子爺費心。”
她雖未施粉黛,卻雪膚花貌,更顯柔弱嬌媚,肖燕麒本就喜愛嬌弱型的美人,見她這般模樣,只覺身酥體軟。
他上前兩步,急切道:“你可是生我的氣了?非是我不來見你,實是母親看得太緊,今日我是打昏了看守的人翻墻出來見你的!”
他錦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靴子上還沾了污泥,十分狼狽。
“我又沒讓你來。”少女垂淚,更惹人憐惜。
肖燕麒只覺心絞痛得厲害,紅著眼道:“我在家里同父母鬧得天翻地覆,只為娶你過門,怎么才幾日光景,你便說這樣無情的話!”
肖燕麒第一次對女子動了真情,一顆心都寄在她的身上,此時被冷落,只覺頭腦發脹,傷心絕望。
“我既不是公府侯門的小姐,也不是高官大員的女兒,自是配不上你,若是不迷途知返,只怕連自己的小命兒也要丟了。”她停住話,抬眸看向肖燕麒,聲音哽咽,“你只當我無情無義,今日之后與我恩斷義絕便是。”
說完話,溫皎起身便走,肖燕麒聽出她話中的驚恐和無奈,死死按住門,道:“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是父親還是母親?陳宅到底是怎么燒起來的?”
溫皎只紅著眼看他,那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滿是委屈絕望。
“到底怎么了,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溫皎終是落下淚來,聲音哀婉黏膩:“世子……”
兩人正要相擁,門卻“哐當”一聲被推開。
宋瑯玉站在門口,冷眼看著二人。
肖燕麒一慌,忙收回要摟抱溫皎的手。
溫皎用帕子擦了擦淚,鎮定自若道:“肖世子,這便是我表哥宋瑯玉,我家的案子多虧表哥才得以昭雪。”
肖燕麒理了理衣,朝宋瑯玉恭恭敬敬一禮,道:“燕麒見過表哥,皎皎父親的案子多謝表哥出力。”
兩人并肩而立,倒似一對伉儷。
宋瑯玉看向溫皎,見她眼角微紅,面上毫無心虛愧色,不免懷疑昨夜那場巫山之歡是自己做的夢。
可溫皎頸側尚有他留下的紅痕,昨夜并不是夢。
“我與她的事,不用你來謝。”他聲音清冷。
肖燕麒聽過宋瑯玉剛正不阿的名聲,只當他不近人情,并未氣惱,態度越發恭敬起來:“今日見到表哥,我正有些心里話要同表哥說。”
宋瑯玉幾不可聞的冷笑了一聲:“你要說什么?”
“我傾心皎皎,只是父親母親暫時不允,我需些時日說服父母,還請表哥這段時間幫忙照拂她,待父母同意后,我定帶重禮前來下聘。”
肖燕麒說得誠摯懇切,宋瑯玉聽了額上青筋鼓鼓。
幫忙照拂?下聘?
他倒是會選人。
宋瑯玉看向溫皎,見她杏眼含笑,竟是在看戲!
她既喜歡看戲,他怎能不成全?
“你既這般誠心,我自然幫你。”宋瑯玉答應下來,還留肖燕麒在國公府用膳。
窗外北風呼嘯,房內一張圓桌,三人分坐,桌上擺著珍饈美饌,泥爐上溫著酒。
宋瑯玉垂眸飲酒,聲音清冷:“肖世子身份尊貴,不知為何非我表妹不娶?”
肖燕麒陪飲了一杯,癡迷的目光落在溫皎身上,動情道:“皎皎性子純善,天真可愛,我一見了她,心中便裝滿了她,再裝不進別的人。”
“性子純善……”宋瑯玉沉吟看向溫皎,低低笑了一聲。
溫皎心緊了緊,怕他要揭穿自己,遂提起酒壺款款行至宋瑯玉身畔,甜笑哄道:“這酒醇香,請表哥再飲一杯。”
清澈的酒液傾入杯中,一只大掌卻撫上了她的側腰。
溫皎心中一悚,忙抬眸去看肖燕麒,見他正低頭夾菜,才松了一口氣。
“不是喜歡看戲?若他發現你我的關系,你猜他是會憤怒?還是傷心?”宋瑯玉聲音極低,可每個字都敲在溫皎的心頭。
她此時有些怕了——
若是宋瑯玉盛怒之下揭破了兩人關系,肖燕麒這步棋便廢了。
思及此,她變了神色。
宋瑯玉的掌已緩緩下滑,撫過她的腰窩,實實在在落在她的臀上,還捏了捏。
溫皎呼吸一窒,偏肖燕麒抬起頭來,茫然問:“皎皎,你的臉怎么這樣紅?”
宋瑯玉手中動作未停,口中卻為她解圍:“前幾日陳宅失火,表妹受了驚,府醫說應會發熱,此時應該是發作起來了。”
肖燕麒忙起身走過來,溫皎扭身擋住他的視線。
“你身上可難受嗎?”
“不覺難受,這幾日……”宋瑯玉的掌撫過她的腰窩,一股酥麻蔓延開,溫皎險些腿軟得站不住,勉強鎮定道,“這幾日一直喝著藥,并無不適。”
肖燕麒信以為真,催她回房休息。
溫皎看向宋瑯玉,擔憂他們二人獨處,宋瑯玉說了不該說的話,躊躇著不敢出去。
“表妹身上既不舒服,不必陪著我們二人,我會照顧好肖世子的。”宋瑯玉唇角銜著一抹淺淡的笑,眼中隱含威脅,“表妹難道有事隱瞞肖世子,怕我同他揭你的底?”
便是她在此處看著,宋瑯玉要揭穿她,她也只能瞪眼看著,毫無辦法,索性聽話些,免得惹宋瑯玉不快。
她朝宋瑯玉甜甜笑道:“表哥千萬別揭我的底,若是肖哥哥反了悔,我可就賴上表哥了。”
宋瑯玉收斂了笑意,只冷冷瞧她。
溫皎心中罵他王八蛋,卻不敢再多話,只能咬牙退了出去。
關了門,她并不敢走,索性去了隔壁廂房偷聽。
那暖閣本是后隔斷出來的,墻壁不厚,且上面還留有鏤空的透氣柵窗,溫皎靠近些,便聽見暖閣內二人的對話。
“皎皎似有些怕表哥呢。”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溫皎心提了起來。
“我同她認識的時間雖短,卻知道她同別的女子不同,至善至純,性子也好,必不會做什么虧心事。”
宋瑯玉冷笑出聲,問:“你便這樣自信?這樣篤定她沒騙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