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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遠好像要把何鈺吞了一般吻她,近乎暴力。何鈺一邊身上發軟,一邊心里難受,越來越窒息,推他,錘他,李敬遠就是不松口,直到她眼前發黑渾身直抖了,他才放開她。
何鈺仰頭,一邊流眼淚一邊劇烈地喘氣,看著灰白色的天空,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遇到李敬遠,他要么把她身上弄得快死,要么把她心里弄得快死,或者二者皆有。
李敬遠等她平復下來,低頭輕柔地親她烏鴉鴉的頭發,再往下親她的額頭。何鈺最不喜歡他這個做派,側頭不看他,喃喃道:“我說過了……你再來我要告訴繼璋……”
李敬遠摟著她,聲音懶懶的,還帶著一絲饕足的笑意:“你不會以為上次我是怕了你的少使主所以才走吧?小沒良心的,我不找你,你也不想我?”
何鈺被一種戳破的痛苦弄得恢復了一些力氣,推他:“我憑什么要想你?你是誰?”
李敬遠對她的嘴硬已經有心理預期,沒事,他會讓她的嘴乖乖軟下來的,無論是上面那張還是下面那張。
他一把把何鈺橫抗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何鈺天地顛倒,攀在他肩上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掙扎,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里,一路走一路踢捶他,鞋子都踢掉一只,狼狽不堪。這下也不痛苦了,也不流淚了,滿腦子想的都是等她下來怎么弄死他!
到了一處梅林邊緣的荒屋外,何鈺被放下來,也不顧光著一只腳,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掐李敬遠的脖子。李敬遠哈哈大笑,逗她跟玩兒似得,一個閃身就躲開了,還有余力伸出臂膀撈住她,免得她撲到雪地里。
何鈺甩開他的手,解開自己的氅衣,抓著一團地上的雪,團都沒團就往他身上砸,空了。她再低頭,團好一團,沖他門面扔過去。李敬遠頭一偏,又空了。如此反復三回。李敬遠一邊笑著躲,一邊道:“何鈺啊何鈺,三郎來教你罷?!闭f著跨步上前,手臂一拽,把何鈺扯得滴溜溜轉過去,然后扯起地上一團雪往她后領里塞。
何鈺涼得叫起來,渾身猛地哆嗦,氣得直哭。用雪打他是打不到了,她一個回身把李敬遠撲到地上,李敬遠沒躲,張開雙臂任她把自己按倒,兩個人跌落到厚實的雪里。何鈺騎在他身上,幾乎是氣急敗壞地扒他的衣領,把他外袍前襟扯開,接著是里面的中衣,直到露出男人緊實的胸膛才停下。然后她一把把地將旁邊地上的雪往他胸口里面塞。
李敬遠躺在地上放聲大笑。何鈺聽著這笑,氣得冒煙,團了個雪團子往他嘴里堵,這下他終于笑不出聲了,舌頭都被冰木了,只能彎著眼睛躺在地上看她。
何鈺折騰累了,一股勁兒泄了,坐在他腰上直喘,滿身是汗。
李敬遠渾身都是雪,頭發凌亂,跟個雪人一樣。他坐起來,吐掉嘴里的雪團,草草撣掉衣服上的雪,胸口濕漉漉的,但依舊是熱的。他哪里都熱,身上熱,心里也熱。何鈺卻感覺有點冷了,她的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后頸上。李敬遠起身,去不遠處撈回那件氅衣,給她披上。然后一把抱起她往那荒屋里去。
掀簾進去是一股干燥的、舊木頭的淡淡香味。這里面大約是什么廢棄不用的花匠的暖房,木架上清空了,只留下幾道花盆底部的泥印子。墻角的銅炭爐還在,只是沒有碳在里面。
李敬遠把她抱到南墻的土坑上,把那氅衣鋪到她身下。這里廢棄日久,沒有燒地龍,她身上被汗打濕了,低聲說冷。李敬遠起身,在角落里翻到了火鐮和木炭。他把碳爐點起來,然后蹲到她身邊,幫她把濕透的鞋襪脫下來,放到碳爐邊上烤。
然后他坐回她身邊,捏了捏她白皙冰涼的腳,伸手往上,想解她的衣裳。何鈺低聲說:“不要……冷……”李敬遠停手起身,把自己的外袍脫了,然后跪到她腿間,以一種哄誘的語氣道:“貼著我,就不冷了?!?
他身上確實熱氣騰騰的,隔著衣料也是熱的,在冷天里像一只暖爐,無聲地勾著她去倚靠。何鈺咬唇低頭,往后躲他,肩膀后背碰上墻壁和窗欞。窗戶外面擠擠挨挨地長著梅樹,無人修剪,幾乎伸到屋子里來。她無處可退。
李敬遠繼續脫她的衣裳,何鈺掙不過他,被脫到只剩抹胸和褻褲。她后背光裸著,整個人直打戰。李敬遠脫了自己的上衣,坐到她身后把她整個人攏在懷里,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小腹貼著她的臀,胯骨抵著她的腿根,像一只獸把自己的獵物圈在腹下。他渾身肌肉緊實,筋脈噴張,何鈺被他完全裹著,感受著他滾燙的身體和怦怦跳的胸口,想: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剝了她的衣服讓她冷,又要她在他身上取暖。
她偏頭張嘴,咬了一口他的胸口。李敬遠悶哼一聲,并不是疼得。他伸手探進她的肚兜里,她的肌膚比肚兜的綢緞還軟滑,他一邊揉捏著,一邊低頭咬她脖子,鼻息炙熱急促地打到她脈搏上。而何鈺的掙扎變成了喘息,感覺并不那么冷了。他的手一路往下,走到哪里她熱到哪里,最后扯下她的褻褲,覆上她的花苞。她腿心涼涼的,被那熱意覆上,像焐著一捧雪,捂著焐著,雪就化了,在他手里化成了水。
他撥著這捧水,溫熱的指腹慢慢往里推。何鈺想起身,被他手臂環著,只能眼看著他的手伸進去:“別……唔……”冰涼濕潤的蚌肉顫顫巍巍地縮了一下,然后吮他。他手指在她腿心里滑動,那兩瓣白嫩滑膩的屄肉裹著他,滑一下瑟縮一下,他指尖挑動,它們又顫巍巍彈回來。黏膩的淫液順著他的手往下淌,他整個手掌上都是水。何鈺不想再看,在他懷里閉眼扭過頭去。他低頭,看見她咬著下唇,那截細細的脖子下浮現出桃花般的粉色。
他笑了一聲,胸口嗡鳴,震得何鈺渾身直顫。他見她還是閉著眼,出聲引誘她,像鬼魅:“好鈺兒,看看我?!焙吴暡槐犙郏麑χ穷w花蒂突兀地碾下去,何鈺尖叫一聲,把眼睛睜開,就看見他的側臉在自己眼前,凌厲分明,碎發卻斜斜搭在顴骨邊,正戲謔地看她。
何鈺渾身戰栗地哭,高了。李敬遠滿意得不得了,把懷里癱軟的何鈺親了又親,然后抬起她一條腿,把她的腿彎掛在自己臂彎上,讓她腿心大開。何鈺那里全是水,暴露在空氣里一陣瑟縮,她嗚咽地哭:“涼……”
李敬遠親她的臉,啞著嗓子道:“一會兒就不涼了?!比缓蠓鲋约海稚纤凉裢傅耐刃?,用頂端在她入口那一圈嫩肉上碾了碾,尋著了那道被他自己揉得微腫的縫,然后腰胯往上緩緩地送。
他好燙。何鈺在他懷里繃緊了脊背,手指攥住他的腿,指甲陷進他皮肉里,像落水的人驚慌地把著浮木。那股熱意嵌進她身體,不斷往上竄,直到把她撐滿,一起往上竄的還有酥麻的快感,竄到小腹,竄到脊柱,竄到她腦子。何鈺真的不冷了,她渾身發燙,腿根死死絞著他,嘴里發出不知道何處能躲的軟媚哭聲。
他呼吸粗重,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退出去,又緩緩推進來,然后繼續,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她被箍在他胸腹之間,無處可躲,只能被他一記一記地釘在身體里,哭叫被他的頂撞弄碎了,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她呼出的白霧,一團一團地散在空氣里。
她很快又去了。李敬遠低頭看她高潮時候失神的臉,她臉上什么都藏不住,恨是藏不住的,歡喜也是。他又纏她的舌頭,這次溫柔得多,退出來的時候低聲問她:“好鈺兒,有想我嗎?”
何鈺哭得快抽過去了:“沒有。”
“真話假話?”
“真話?!?
李敬遠退出來,跪到她正面,把她兩條腿撈起來,往上一推架到她肩頭。她整個人被折成兩半,膝頭壓上自己的乳,腰懸了空,只能敞著那張被肏得發紅的濕漉漉的屄,等著男人肏進來。他身體壓下去,動作粗暴,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整根沒入。沒等何鈺適應,她就被頂得往上一聳,后腦勺蹭著身下墊著的褥子和大氅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