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獨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鈺的哭叫變成了拔高的尖叫,是從喉嚨深處被生生撞出來,太深了,她感覺他把她鑿穿了。李敬遠被她里面絞得額角青筋暴起,他咬著牙退出來,再撞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性器天生往上翹起,這個姿勢一進去便頂著她花徑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軟肉,一路碾過去到宮口。別的男人也許要換姿勢找角度,他不用找,他生來就是來克她的。每一下,他都把那道上翹的弧度喂進她最要命的那一處。她被肏得嘴合不攏,一聲接一聲地叫,嗓子叫劈了,叫到后面只剩氣音。
“想我沒有?”他又問了一遍。她被肏得眼前發白,那根上翹的東西正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反復碾磨,每一下都讓她從尾椎骨麻到天靈蓋。她終于松了口:“唔……想你……每天都在想……”
他俯下身,把她折著的腿又壓深了幾分,感覺她又要去了,于是故意抽出來不讓她到。何鈺的腰想追他的陽物,追不上,嫣紅的小屄只能對著空氣翕動,像一朵張著嘴等雨灌溉的花。李敬遠聽著她帶著哀求意味的呻吟,把嘴唇貼在她耳邊,得寸進尺地問:“喜不喜歡我?”
“……你去死吧!”何鈺胡亂地抓他背,哭著喊。
李敬遠笑起來,這話在他耳朵里和情話也沒區別。他挺身再進去,肏開層層褶皺頂到最里面,大開大合地肏她。何鈺身體痙攣,抱著他的脖子去了,滿足地絞著他的陽物嬌吟。李敬遠渾身也在顫抖,其實并不比她好受多少,頂著她最里面射精進去。
他射完抽出來,一邊喘息一邊咬她的身體,何鈺在高潮的余韻中有一種被他吃掉的錯覺。他舔咬完一輪,又欺身上來,這次是側躺在她身后,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小腹抵著她的臀,把自己緩緩頂進去,像一把刀滑進自己的鞘。何鈺已經高了好幾次,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充血發脹,又膩又滑又燙,像被搗爛的桃肉,被他再肏入,一碰就往下淌蜜汁。何鈺裹著他,快感像泥沼一樣沒過頭頂,她陷得越來越深,直到睜不開眼放任自己沉下去。于是后背緊貼在他緊實的胸膛,臀主動往后索他,勾他入她。嘴里叫得又軟又蕩,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他下一記更深的頂撞撞散,頂成一記媚啼。
李敬遠看著懷里的何鈺,她頭枕在他的臂彎里被他入,眼神渙散著半闔,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淚打的濕漉漉的。檀口是合不攏的,上面合不攏地叫,下面也合不攏地含,從里到外都是他的。烏壓壓的青絲堆在兩個人身下,有些還纏在他的胸口和腰上,粘著他們交合時流出的液體,像沾了雨的蜘蛛網,把他整個人網得越來越緊。
在最極致的靈與肉的交融里,他生出一種兩心相契的篤定,于是俯身自投到網里去。他緊緊摟著她,一邊索要她的身體,一邊還要索問她的心,在她耳邊喘道:“好鈺兒,以后都在我身邊好不好,不要我再去找你卻找不到……”
何鈺從欲海里清醒過來一點。上一個這么說的人,是何行延,他既是她的父親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李敬遠又憑什么這么問?憑什么篤定她就該做他姘頭?她閉眼道:“我有夫君了。”并且除了夫君,她也并不缺男人,她不要他。
李敬遠嗤笑:“夫君?是連肏你都要下屬替代的夫君嗎?”他笑著笑著,想到阮喆陸明轍爬過她的床,她可能也在他們身體底下被肏出過淫浪的樣子,青筋直跳,恨不得弄死他們。不僅他們,還有李繼璋。他手扣著何鈺軟桃般的臀,往那既窄且濕的花徑里面挺腰粗暴地抽插,把她身體里肏成他性器的形狀,然后頂著她的花心肆無忌憚地問她:“好鈺兒,你告訴我,他們到過這么深嗎?嗯?”何鈺弓起身子嗚咽,在懷里軟得沒了筋骨。但等緩過來,她顫著聲音道:“你有什么資格說繼璋,你不是也一樣嗎……”
李敬遠停住了。
何鈺卻還想繼續說:“至少繼璋給我挑的人我喜……”
李敬遠墊在她頸下的那只手突然翻過來,扣住她的下巴,像在按住一道剛剛撐開的弓弦。何鈺的話蓄在弦上,被他按著射不出去,連張嘴咬他手都做不到。她感覺到身后的人渾身緊繃,胸膛起伏。何鈺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快意啃噬著她的心。
李敬遠胸口起伏了一會兒,他還在何鈺身體里面,她穴里還在拼命嘬吸他的陽物,他感受著她身體對他的渴望,逐漸平復下來,冷笑著低頭到她耳邊道:“你喜歡?小騷貨,你看看你的樣兒,每次都叼著我不松嘴,別的男人喂得飽你?”說著抽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著,臀翹起來,自己從后面壓上她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屄,從后往前一下一下地鑿她。
男人大抵都喜歡用這個姿勢,美人塌腰翹臀任人騎跨,是一種征服,光看著就叫人爽到戰栗。而何鈺的腰和臀更美,是天生就適合讓男人騎上去肏的。但李敬遠在何鈺身上沒用過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看不到他的臉,他不喜歡。但他現在需要這個姿勢。
何鈺臉埋在身下的大氅里,手指攥著衣料,被李敬遠極快極深地入,喊不出來了。那些他不想聽到的話,全被他一下一下鑿散了。他的陽物每一下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每一下都把她往更深的快感里推,推到懸崖邊上。她大腿直抖,高潮了幾次已經不知道了。李敬遠一直沒放過她,直到感覺她徹底沉淪到極致的快感里,才放緩,然后俯下身去抱她,揉她,柔情地吻她,好像剛剛兩個人的針鋒相對不存在了,道:“以后別說氣話,也別躲我。鈺兒,你注定是我的。”
李敬遠并不知道李紹威對李繼璋和他的安排已經定下,但他做了李紹威接近二十年的兒子,出生入死,是真正的父子,自然知道多年以來李紹威的心中偏向。且他本就天生倨傲,被權勢和偏愛養得更加張狂——他篤定魏博會是他的,何鈺自然也會是他的,或遲或早的事情。他早一點要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他現在就要她!
何鈺的眼淚從眼角不斷滑下去,快感和絕望都像無盡的潮水,而他像水鬼一樣把她往水里拖。
她想,能不能和李紹威說,她要和李繼璋一起回澶魏去……在何行延和李繼璋身邊,是一種安全的、確定的東西。從父從夫是綱常,是天理,即使這個綱常是渾濁的,這個天理是畸形的,但那是她最天經地義應該待的地方……
不……她突然打了個激靈……她為什么要舍近求遠呢?她還有李紹威啊!李敬遠是子、是屬,李紹威是父、是主。他也是他的綱常天理!
李敬遠看著何鈺埋著頭,蝴蝶一樣的脊骨直抖,以為她難受,于是停下來,把她抱著翻過來。何鈺并沒有難受,她是在笑,笑著流淚。李敬遠低頭親掉她的眼淚,嘴唇炙熱。何鈺伸手抱住他的頭,輕輕摸他的頭發,柔聲道:“我沒躲你,是你找不到我……”
李敬遠以為她在調情,用鼻梁抵著她的唇碾過去,喃喃問她:“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她伸出紅舌,舔了一下他鼻骨上凸起的那一塊,道:“你找不到我的。”
李敬遠頓了頓,從她身上抬頭,動作有些遲滯。何鈺近乎繾綣地看著他的臉,微笑。她知道李敬遠應該暫且聽不懂,但他遲早有一天能聽懂的。她身邊的這些男人,沒有一個蠢人,每一個都目光如炬、深諳機微。
李敬遠確實沉默了許久。而何鈺反而放蕩起來,她主動攀住他的腰,手從上摸到下,勾他再來肏她。兩個人在這雪中被遺忘的角落里縱情地做了許久,久到窗外從雪光大亮到月色朦朧。
最后何鈺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地癱在炕上,又是李敬遠給她把衣服穿上。等把她衣服穿好,他起身出門,從梅林的雪地里拾回她那只繡鞋,單膝跪到地上給她把鞋襪套上。
何鈺縱欲一場,從前最恨看他這樣作態,現在再看,居然有些免疫了。
李敬遠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出去。外面冷,她伸手摟他脖子,越貼越近,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