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獨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整個人羞恥又難耐地往他身上蹭。他把她按住,并不給她,而是把鞭子折了一道,牛皮對迭,繃緊了握在手里。
她敞著腿掛在案沿上,底下那處大開,濕漉漉地翕動著,肉縫里花珠嫣紅。他拿鞭繩抵上去,折起的棱角正對著那道細縫,慢慢往里推。
牛皮是硬的,圓鈍的,不像陽物那樣會自己找路。他手腕用了點力,鞭繩碾開那兩瓣軟肉,擠進去半寸。她腰彈了一下,腳趾蜷緊了,嘴里漏出來“唔唔”聲。牛皮肏進她粉嫩滴水的穴里,漆黑、冰涼、硬邦邦的。何鈺被涼得絞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鞭繩跟著顫。
黑色的鞭繩又往粉嫩的屄肉里進了一寸。折起的棱從她身體里碾過去,不像陽物那樣脹滿,但每一棱都刮得她酥麻直沖天靈蓋。他把鞭子轉了小半圈,然后開始抽插,水聲嘰咕嘰咕的。何鈺被刮得眼前發白,伸手攥緊了他的前襟:“阿翁……嗯……別……”
他垂眸看著何鈺的臉,道:“不是喜歡夾嗎?”又拿鞭子往里頂了半寸。
何鈺尖叫一聲,去了,腰往前擰伏他懷里,奶子在顫,小腹在抽,大腿根的肉簌簌地跳。
他稍微抽出來。一抽,水就跟著往外泄,流到地上,牛皮上亮汪汪的。
天生欠肏的小東西。
他捋順濕漉漉的鞭子,纏到她纖細的腰上。她腰細,黑色的鞭繩松松地纏了兩圈,烏木柄垂在她小腹晃。他把她右腿從案上取下來,轉過幾道屏風,把她抱到臥內榻上。
他們在這張床榻上做過許多次,這里從一開始滿室降真香的清正氣息,到現在即使她不在這里,他也能嗅到何鈺身上的甜香味。
他和她從里到外互相浸滲著。
他站在床前,一邊想,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俯身壓下去。
何鈺發出滿足的嚶嚀,緊緊夾著他的腰。她水多濕滑,身體隨著他抽插的頻率被撞得往前晃,那根烏木鞭柄在她被肏得凸起又癟下的小腹上滾來滾去。李紹威看著看著,伸手拽住那圈馬鞭往上提。黑漆漆的馬鞭勒著她不堪一握的細腰,她可不是馬,她腰間那點可憐的軟肉柔嫩白皙,已經被勒出了紅痕。何鈺的跨和腰被往上拽,然后李紹威沉腰重重往前頂。
何鈺尖叫,被頂得猛地往前蕩,又被鞭子勒回來,乖乖撞回他的跨間,滑膩嫣紅的穴口自然而然地往下吞他陽物深了半寸。她里面酥得直痙攣,還沒等緩過來,李紹威又一頂一拽。何鈺爽得哭叫起來,而他攥著鞭子把控節奏,慢一程,緊一程。她被他騎著,身體被控在他的鞭子上,一根他手上拽的,一根他底下肏的。她隨著他的頻率渾身顫抖,滿腰青絲跟著蕩,奶子上下直顛,腰上被勒得全是紅痕。囊袋拍在腿根“啪,啪”的聲音和水聲攪合在一起。她高過了,還呻吟著往上頂胯扭腰迎他,想要更多,又知道自己的樣子浪得厲害,歪過頭去不敢看李紹威。而他欣賞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不知道自己臉上也全是欲色。
李紹威伸手往下一拽,把她的腰勒按在床褥里:“睜眼。”
何鈺不敢不聽,睜開眼,看見他的那根東西從自己腿心里抽出來半截,濕漉漉的,青筋虬扎,又被他推到自己身體里。何鈺絞緊了他,他知道她又要到了,又開始往上吊她的腰,一邊吊一邊問:“誰在騎你?”
何鈺腿根發抖,小腹被他肏得鼓脹:“……阿翁……阿翁在騎小六……”
他放下鞭子,狠狠地頂肏她最里面。何鈺顫聲去了,癱在床上大口喘息,渾身肌膚透著一股情欲的粉色。李紹威被她里面吸得也喘,等她平靜下來,俯身在她耳根:“小六不是會騎馬嗎?怎么還是被騎了?”
何鈺哀怨地叫著錘他。李紹威笑起來,退出來,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然后自己躺下。何鈺跪坐在他腰腹上,青絲披了滿背,腰上的馬鞭沒解。她腿心貼著他堅硬的腹肌,濕淋淋的屄肉還在抽動,打濕了他的毛發。李紹威就這樣看著她,并不動作。何鈺緩了緩,咬唇支起身子,扶著他的陽物自己慢慢往下坐。穴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但吃他還是有些費力,她大腿直抖,完全坐下去的時候她自己先仰脖叫出來,李紹威也哼出聲。
這個姿勢一坐上去就肏到宮口,何鈺腰眼麻得不行,眼尾潮紅地緩了許久,才咬唇試著開始動。她動作不太熟練,腿根在他腰側簌簌地抖,每一下起落都帶著她自己底下咬著他的那圈嫩肉收緊又松開。她低頭看,自己騎著的那截紫脹東西正被她吞進吞出,水光淋淋的,把她小腹肏得鼓起,也把她看得眼淚汪汪的。
李紹威看她這個不爭氣的樣子,拍拍她的臀,教她:“不是會騎馬嗎?往前趴,前后坐。”
何鈺乖乖照做,她把腰收回來,又往前送。她的腰曼妙地微塌下去,從尾骨到后頸凹成一道雪白的弧。這回好多了,她捂著自己抖動的奶子,仰頭搖著自己的胯,“嗯啊”地呻吟。每往前推一次就咕嘰一聲,淫水全都流到李紹威的小腹上。
她的腰在李紹威身上擰著款擺,像軟綢,像柳條,像蛇,總之是什么吸人精氣的東西。她就是一條纏在他身上的蛇,腰是蛇身,在他胯上扭。那根東西是她的獵物,她每往前送一寸,就把他吞進去更深處一點,她每收回來,就把他剛才給的快感拖成更綿長的余韻。
那根馬鞭還纏在她腰上,像禁錮,卻不能止住那根腰肢坐在男人身上磨人,它只能隨著她的動作陷進肉里又浮出來,像蛇身上的環紋,晃得人眼花。
何鈺快高了,她伸手哆哆嗦嗦地解腰上的馬鞭,趴下身去貼著李紹威,他摟住她。
她用鞭柄抵著他下巴。
“駕。”她說。
何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亥時,她身上軟得像泥。李紹威想讓她就睡在他身邊,但她沒有過夜的習慣,而且明天冬至,在這里起身并不方便,所以還是堅持披衣回去了。
月掛中空。何鈺在廊下望著,享受著拋開一切的身心松弛,然后把斗篷的兜帽戴上往外走。親衛替她開了角門。她穿過永巷踏出枕戈堂。
門外是內設涼亭、假山的一小片花園。月色像一層薄霜覆在萬物之上。松柏針葉投下濃黑的影,一團一團堆在地上。枯枝交錯,影子密密麻麻撒滿石板路,風一吹,發出沙沙的刮擦聲。
何鈺往前走了十幾步,涼亭處那片陰影動了一下。她還沒叫出聲,一只男人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她整個人摜倒在落滿松針的地上。
男人欺身跪到她腰側,虎口死死卡住她的脖子。何鈺不知道是誰,想叫,叫不出聲來。恐慌中,寒風刮過,松柏輕搖,月色往前傾了半寸,把他的臉從暗處剝了出來。眉骨、鼻梁、嘴唇、下顎,一寸一寸地現。
李敬遠眼底黑沉駭人,喉結不住地滾,宛如刀身在鞘中嗡鳴。